第一百七十七章:嘩啦啦(1 / 2)

第一百七十七章:嘩啦啦

臨冬城

一處隱秘的偏殿

殷郎跟殷然兩兄弟在偏殿之中命人擺開了棋盤,兩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下著。

或許是氣氛太沉默了吧,殷然輕咳了一聲抬頭看了看殷郎,輕輕的說道:“象戲之術猶如禦人治國,棋盤取四方之色,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棋子又稱為馬,以擲劈木決定棋子的步數。棋子在盤上行走,可以圍困對手的棋子,使其回到原點。”

殷郎對於殷然這種沒話找話的行為不置可否,頭都沒抬,懶得搭理殷然,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殷然看著殷郎的反應,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吧,便又接著說道:“這象戲啊,雖然看似簡單,但卻內涵天文、地理、陰陽等術,正如所處的環境,變化萬千,稍有不慎便可能賠上性命或是將過往的一切毀於一旦……”

殷郎聽到殷然說的話之後,望了望殷郎的臉,殷郎眸光突然一冷,將手旁的棋罐猛地扒拉到地上。“嘩啦啦--!!!”棋子四處飛濺響徹大殿,白瓷青花做成的棋罐碎成十數片不止。這動作來得突然,在這寂靜的偏殿之中顯得聲音極大。

殷然顯然沒有料到自己這一向是乖巧懂事的好弟弟阿郎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也被震住了,不過片刻之後,殷然便緩了過來,隻是皺著眉頭看著殷郎。

殷郎站了起來,本想著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良久之後,隻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殷然看著轉身離開的殷郎,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挽留殷郎,也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麼來緩解這種時刻的尷尬,隻能是看著殷郎氣呼呼的走出了大殿。

殷然在心中哀歎一聲,曾幾何時,自己跟阿郎之間已經變得如此陌生了,簡直就像是陌生人一般,是因為阿郎所說的那個附身的離奇之事嘛?還是說阿郎在洛陽的日子已經漸漸的變得不是那個原來的阿郎了。不過這次的婚事,是深思熟慮之後考慮的結果,現在的整個兩遼地區,已經算是段部一家獨大了,無論是大如慕容部也好還是些中小部落也好都要仰仗段部的鼻息來生存,唯一能跟段部相抗衡的宇文部雖然這次戰役失利,但是既然宇文部抱上了燕王的大腿,自己又怎麼能不為自己找一個外援呢?

殷郎走出偏殿,一路之上,沒有任何人敢來阻礙殷郎,不論是侍衛也好還是侍從也罷,大家都是有多遠走多遠,恨不得鑽到地縫裏麵,大家心裏都清楚,剛剛偏殿裏麵那麼大的動靜就是眼前這人弄出來的,自己是惹不起的,還是躲的遠遠的比較好。

殷郎滿腹怨氣的走出了主城,一出主城,一股子冷風忽的一下子吹了來,讓殷郎的心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殷郎心中暗暗思量道:“自己剛剛在偏殿中那般所作所為是不是稍微有些過分了呢?無論怎樣,那位都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真心依靠的人,殷郎曾經在自己心裏麵暗暗的發過誓言,自己這一世誰都可以對不起,唯獨不能對不起殷然,沒有殷然的照拂,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了那個荒山穀之中;沒有殷然的庇護,自己早已經死在了亂軍之中;沒有殷然的看護,自己早就病重而死了!自己一定要記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