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郎走著走著便停了下來,狠狠的捏緊了拳頭,心下暗自賭咒發誓!自己的姻緣現在已經算是烏漆嘛黑讓人無法直視了,先是稀裏糊塗的成為了莫那婁茹拋繡球的犧牲品,又被人離奇附身變成了一個嬌柔公子緊接著還差點被強上了,好不容易離開了洛陽回到了臨冬城,終究還是得回去,回那個讓人壓抑的地方,或者在這一係列的爛事之中,唯一的收貨就是在臨冬城遇到了宇文萱,這個明亮的女孩給殷郎灰色的心上刷了一層絢爛的色彩,讓殷郎的心有了顏色。
殷郎其實也不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什麼,或許是愛情?或許是喜歡?或許是一種別樣的情愫吧,殷郎覺得自己明明想要去抓住些什麼,可是卻不得要領,手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抓不到。一種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充斥著殷郎的內心,一股異樣的情緒彌漫在殷郎的周遭,將他纏繞纏繞……
偏殿之中
殷然默默的坐在棋盤邊,靜靜的下著棋,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慎重,雖然隻是他一個人下棋,但是卻也是認真無比。
“啪嗒”隨著殷然手中的最後一子落在了棋盤上,手中的棋子都已經下完了,可是殷然的思緒卻依然是雜亂不堪的。
偏殿之中突然間響起了一道女聲:“殷郎這小子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被我料中了,不過,這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麵”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有一個女子的身影立於窗前,夜光透過偏殿之外的水池折射在她的紫色長裙上,晃出淡淡的光。
“你其實很清楚,這其實早就是意料中的結果。”殷然跪坐在棋盤旁邊,淡淡的說道:
“不過是潮水早早的退去,讓失望的礁石露在了我們的眼前!”
紫衣女子提著酒壺,嫋娜的挪到了殷然的旁邊,慢慢的給殷然斟上一杯酒:“阿郎近來與宇文萱似乎走得很近。”
“宇文萱?就是那個宇文姬的妹妹?她不過才十二歲,有什麼值得我們在意的?難道宇文部打算把她們姐妹配給我們兄弟二人?”
紫衣女子把斟好的酒遞給殷然,輕輕的用手指挽著殷然道:“宇文普拔年紀不大,卻是奸猾無比,他明白,現在的宇文部能讓咱們漢軍旗心動的籌碼可不多,不過究竟咱們開什麼價錢,總得要先來試一試的吧?這不,這就來了!”
“宇文普拔這小子這次居然保住了宇文部,關鍵時刻他居然能拉下臉去求幽州的燕王,看來真是毫無羞恥之心的小人之輩啊!不過,這終究隻是暫時的,隻要宇文部一日不除,段塵就會一日如坐針氈,心中不安啊!”殷然嘿嘿一笑,伸手將紫衣女子一把拉到了懷裏。
紫衣女子卻是輕笑一聲,順勢的倒在了殷然的懷中,然後說道:“宇文普拔雖然已經是宇文部的大單於了,不過,他終究是宇文部的單於!”
殷然將酒樽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頭埋進了紫衣女子的身子,伴著沉重的呼吸聲,一陣沉悶的聲音傳來:“可人兒,如今的宇文普拔,除了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嘛?”
紫衣女子用胸懷將殷然包裹住,伸手環抱著殷然向後倒去,嘴裏呢喃道:“是啊,哪裏還有別的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