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平靜道:“我的血魔石在你身上吧?”
張牧聽了一驚,不由結結巴巴到:“血血魔石?”
“行了,我跟它呆了百年之久了,難不成還能弄錯?”隨後,擺手道:“也算老夫給你的見麵禮,我也走了。”
隨後,血魔就朝著前方急速衝去,臨走一聲音傳來:“子,希望還有見麵的機會。哈哈”
“嗬”張牧苦笑的搖搖頭,看了看陌生的四周,朝著死去的六人走去。
來到六人麵前,隻見他們衣服上繡著“王”“宋”,看來這六個倒黴催的就是青衣門的幫手了,可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血魔手裏了。
看到這兒,張牧摸著額頭愁道:“麻煩大了,這要是查出來這兩個家族的人死了,豈不是要鬧大了?”
“不管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該找你們了。”完,張牧毫不客氣的把儲物袋收走,畢竟這可是飛來橫福啊。
由於這裏根本就不熟悉,也不知道劉立他們在哪兒,這要找到他們跟大海撈針還有什麼區別?
走了一的時間,張牧坐在光滑的石頭上,後背依靠著山石,一陣陣微風刮來倒是愜意得很。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張牧連忙屏氣凝神躲到山石後麵,靜靜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點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再給來人得知,來個殺人滅口就壞了。
等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麵傳來:“餘師兄,怎麼你們的附屬王宋兩族還沒來?”
“誰知道,就算沒他們也不會破壞計劃的。”
“那是。”
隨後,張牧把所有的談話盡收於耳,心裏那叫一個鎮驚可比。
萬萬沒想到這符靈門和青衣門穿一條褲子了,而且是為了什麼寶藏,想讓符靈門的人幫忙,報酬就是落雲穀的使用權幫他們爭奪。
張牧恨聲罵道:“這符靈門也不是個東西!”
隨後,他們也等不及了,就朝著寶藏的地方行去。
聽著他們行走的腳步聲,人數大概在十幾人往上,看來除了自己的清風穀和羅氏,再就是已經身死的六位,其他的都聚到一起了。
“麻煩了。”完,張牧靜靜的走出來,思慮片刻後,還是悄悄跟了上去。
既然他們不講道義,自己就也不讓他們得逞,不就是探寶藏麼?我就給你們來他個翻地覆。
跟在他們身後有數十米,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就怕被他們給發現了,心裏別提多緊張了。
大概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張牧跟著他們上了一座雲峰,上麵正處著一座洞府,裏麵的寶藏是什麼就不曾得知了。
隨後,他們商議了一會兒,留下洪氏的三人,十二人朝著洞內走了進去。
看到這兒,張牧仔細觀察著洪氏的三人,看看能不能做到一擊必殺,這樣才能不驚動裏麵的人。
可是這三人的修為都在煉器中期的樣子,幾乎和自己的修為持平的樣子,就算自己修煉的功|法有夠特殊,但以一挑三還是很吃虧的。
緊接著,三人坐在地上閑聊起來。
“洪師兄,你青衣門一定會幫我們麼?”
“放心吧,這次都是師伯他們商議的,肯定不會有錯。”
“那就太好了,以後我們就能采靈草和撲殺靈獸,那我們的製符造詣可就越來越高了。”
聽到這兒,張牧無奈的笑道:“丫的,還想的真遠啊。”
想到這兒,張牧活動了一下肩膀,有動了動手腕,覺得沒問題後,縱身衝了出去。
還不等三人緩過神來,張牧手腕一動,金靈刃急速飛出,頓時把第一人的腦袋生生削斷,成了第一個陣亡的修士。
其他兩人嚇得連忙站起來,剛想對著洞內發出傳音符的時候,張牧也趕了過來。
“啊”
隻見長劍帶著火靈力飛快劃過,第二個人張著嘴,血流不止,萬分不甘的倒了去。
最後一個雖然被嚇壞了,可還是很快地緩和過來,對著張牧就是狠狠的一劍。
張牧來不及躲閃,手上凝聚五行靈力,一把把對方的靈劍抓住,不等他抽劍,長劍就飛快的劃過他的脖喉。
“額”
看著他倒下去後,張牧十分熟練的把儲物袋收起來,又把三人丟下了雲峰,十分輕鬆的喘了口氣。
“青衣門,符靈門,今我讓你們誰也討不到好。”完,張牧快速的把衣服脫下來,換了一套黑色的衣衫,就跟血魔的是一樣的樣式。
穿戴完畢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縱身跟隨他們朝著洞內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