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都在靜靜等候著。
在這個壓抑無比的執法堂內,眾人都是忐忑不安的心情,也不知道周舸到底會怎麼判,又怎麼罰。
不過那幾個弟人倒是不擔心,畢竟張牧確實是殺人了,雖然這個掌令人的身份令人甚是驚訝,可就算是掌令人,那也不能不受罰,故此依舊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道理。
張牧現在對這個青玄令更加疑惑了,這的令牌竟然幫了自己一次有一次,可自己還不知道他的真正用途是什麼,這要是傳出去是不是有點二了。
“大哥,有問題麼?這個青玄令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李修定了定心神,眼神十分緩和的開口道:“這青玄令具體的來曆我也不知,不過據是很久以前穀內就有了,也不知道有什麼用途,最後穀主就拿來做獎勵,發放給穀內優秀的弟子,這樣一來,就有了掌令人一。”
“那掌令人能做什麼?看起來他們都很怕的樣子?”
“嗬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掌令人的身份,這個掌令人我也不好,反正有用的時候,可以和穀內的護法相提並論,沒用的時候絲毫無用,當然犯錯了,這個是可以拿來抵罪,不用受到死刑。”
“這個掌令人一定很多吧?”
張牧心想這青玄令自己都能得到,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來也不是什麼珍稀之物,故此才有這麼一。
李修搖頭道:“不是,這青玄令隻有七塊,據我所知穀內隻有四塊在他人手中,還有一塊在師傅手中,相信穀主手裏也有一塊,再加上你的就是七塊了。”
“那這個怎麼會在老者的身上?”
李修想的時候,一愣,隨即道:“牧子,至於他是誰我就不了,既然他都沒告訴你,我也不好多,反正你該怎樣就怎樣,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知道了反而不好。”
張牧心裏就納悶了,李修明明像是知道什麼,可就是不出來,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麼秘密不成?看來自己日後要好好調查一番了。
既然李修不自己也不用過問,反正他不會害自己的,如果這青玄令不好,他肯定是會幫自己的。
想清楚後,張牧也鬆了一口氣,本來殺了人自己是要被處死的,可現在有了掌令人的身份,而且竟然還能免死,這個就有點喜人了。要知道護法也不會有這種待遇,這樣就看得出來青玄令的不同之處了。
就在眾人等候的時候,就看到周舸緩緩在內堂走了出來,張牧的心也在提著,雖然掌令人的身份聽起來不錯,可死罪是免了,還有不知道周舸怎麼處罰自己呢。
往往一些不知道的事情反倒是不害怕,可就是怕別人告訴你你明有災,弄得自己心神不定,老是在想明會是什麼災,這就是人得一種心理作用,就算是修仙者也不能逃脫這種束縛。
周舸環視了眾人一眼,聲音依舊是無感情的道:“張牧殺害同門師兄弟,本應處死,怎奈他持有青玄令,乃是掌令人的身份,故此死罪免除,可是活罪難饒。”
聽到這兒,那幾個人心裏都樂了。
張牧就鬱悶了,這個周舸看起來不是什麼壞人,可就在執法一事上,那可比俗世的包青,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
不過也有他不得已的時候,就是上一次擊殺陸燦等人,若不是老者出麵,這周舸還指不定怎麼對付張牧呢。
李修見這刑罰是逃不了了,隻好拱手道:“周師兄,不知道牧子要受什麼處置?”
周舸看了李修一眼,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就算是他不把李修放在眼裏,那也要看看其背後的身份,那可是元嬰期孫興的徒弟,他敢不給麵子麼?
“張牧罪大惡極,就算是掌令人的身份,也要受到——行刀山之苦。”
“嚇!!!行刀山!”那幾人聽了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雖然知道這行刀山不是給他們,而是給張牧,就這還是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由此可見這行刀山有多可怕了。
李修一聽就變臉色了,不等他話,就看到趙茜兒滿臉驚慌的走出來,站在張牧的身前,看著周舸輕皺秀眉道:“周舸,你是不是腦袋壞了?”
周舸見趙茜兒話了,不由揉了揉額頭,十分無奈的樣子。
“師妹,這個不是我定下的,是執法堂一係的護法定的,若是你覺得不公平,你可以去要個法,我是真無能為力。”
“你”
趙茜兒那裏敢去內堂找那些老東西,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至於敢和周舸這麼話,完全是他對趙茜兒也是有點忌憚,畢竟已經知道的事情並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傳中的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