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茜兒的名聲在築基期修士當中可是赫赫有名,就算是鐵麵無私的周舸也是忌憚一分,當然這隻是下意識,真到了這個時候,趙茜兒也是不敢多做口舌。
“周舸,那能不能換一個刑罰,行刀山一過,我弟弟豈不是如同判了死刑。”
死刑?
張牧一下就愣了,本以為行刀山就是在刀刃上走一走,相信以自己的奇靈的身體,就算是有點傷害,但應該沒有多大的事情吧?
可現在聽了趙茜兒的辭,心裏頓時沒底了,難不成這行刀山還另有一番深意,就如同判了死刑?
如果是這樣,張牧不得不重新大量這行刀山到底是何物了,連趙茜兒都這般的害怕的東西,到底會有什麼讓人驚粟的?
周舸皺眉沉思著,趙茜兒見了也沒有出口。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鬆眉道:“師妹,既然你這麼,我也不薄你麵子,我可以給他上最輕的行刀山。”
趙茜兒一聽臉色緩和不少,麵上露出一絲喜色。
由此看來這行刀山還不止一種的樣子?
“師妹,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周舸的為人你也知道,我絕不會徇私,既然我讓了一步,那就要讓他再收一百龍虎鞭。”
“嘶”
張牧看著這幾個人的表情變化,心裏那叫一個氣,在這樣下去,這都快成表情帝了。最主要的就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是行刀山,什麼是龍虎鞭,可看到這幾個人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趙茜兒剛換和的臉色,頓時再一次變了:“一百鞭!你這不是還要他命麼?”
周舸不耐煩道:“哼,我已經讓了一步,你想想是受這頂級的行刀山好?還是最輕的行刀山加上這一百鞭好?你了算。”
趙茜兒臉色十分不好看,剛想再些什麼的時候,李修拉著她緩聲道:“算了,他已經讓步了。”
“嗯。”完,伸手摸著張牧的臉頰,十分心疼的道:“乖弟弟,你可要撐住。”
不知為何,張牧看著眼前的趙茜兒,心中一根弦被打動了,這眼神好像自己姨跟自己話的那種感情。
不過張牧還知道,她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弟弟,她的親弟弟,那個已經死了的親弟弟,固然才會這般樣子。
“姐,放心,弟弟我什麼風lang沒見過,這區區行刀山而已,不在話下。”
“嗯,撐住。”完,歎了口氣,來到李修旁邊兒,抓著他的手十分的緊,看樣子是真的在擔心和後怕。
李修安慰似的點了點頭,看著張牧點點頭,再多的話也比不上這個更有關心的成分。
“師兄,就這樣吧。”
周舸點點頭,揮手道:“上刀山。”
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抬東西的聲音,不一會兒,一架很高的架子抬了出來,放到了外麵的空曠地境。
隻見上麵一個刀刃連著一個刀刃,全部都是刺進靈木當中,銀光閃閃好不嚇人,別在上麵來一次了,看著都覺得瘮人。
再看這刀架的形狀,正好和一座山坡一樣,足足有三十多米的樣子,真要是在上麵來一次,不死那就真的是好事了。
“開啟最低的靈壓。”
抬出刀架的執法堂弟子聽了,拿出一塊靈石放在卡槽當中,就聽到一陣“唔唔”的聲音,隨即刀刃之上浮現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嘶張牧心裏真的怕了,這要是單單的刀刃也就算了,自己來一次,恐怕也就是重傷,可加上這個氣勢自己豈不是沒命活了?
可聽周舸的,就這個還是最低的,如果最低的都這樣,那最高的豈不是更加瘮人?
“張牧,上去吧。”
張牧咽了咽唾液,把心中的恐懼壓製住,勉強著回過神來,看著為自己滿臉擔心的趙茜兒,強笑道:“姐,沒事。”完,一回身,邁步就朝著刀架走去。
來到刀架的後方,抓住負手,邁動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踏了上去。
站在頂端之上,看著一個個突出的刀刃,上麵的氣勢十分的淩厲,就算是張牧擁有奇靈之身,心裏也是沒底。
咽了咽唾液,張牧拍著胸口喃喃道:“不怕,不怕,韓的對,你是鐵牧怕什麼。”
“呼”呼出一口氣,張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頓時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