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出奇的靜,都在注視著場中的倆人,心中為自己一方祈禱!
隻不過在張牧眼裏,這個落英勝出的幾率應該很大。
真不知道派他出來,是對還是錯。
不過這些都不是張牧所能夠插上手,他能夠做的,也就隻有在一旁看了。
“玄府弟子,落英。”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出,不知為何,使得對麵的魔修戰栗不已。
強勢,這就是強者所擁有的強勢。
“魔”
不等他完,就被落英無情的打斷了。
“少廢話,接我一招後,在介紹也不遲!”聲先出,人先至。
落英速度影人,在話的同時,腳下便化作一團影跡,直衝過去!
“啊!”魔修一驚,沒想到落英會這麼幹淨利索,讓他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
不過,他也不需要了!
就感覺是一陣風刮過,一聲輕微的劍鳴,就沒有了下文。
在看到落英,已經是回到了原地,兩手環臂,斜視著地麵,看都沒有看魔修一眼。
“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
張牧眯著眼睛道:“這是”
忽然,魔修的身體動了,不過並不是出擊,而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沒錯,就是倒了下去!
“嘶!”
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句話幾乎是在場修士的疑惑點,當然元嬰期修士除外!
突然,張牧笑了。
原來是這樣,落英的出劍的速度太快了,一衝一退,背後的劍都沒有看他拔出來,就足以見得了。
此人若是沒有意外,日後絕非池中之物!
這一手劍術,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修煉出來的,一招製敵,還是殺死的金丹期修士,而卻還是最難殺的魔修,令人不由得升起一陣害怕!
大概幾息的時間,青州的修士沸騰了,都在為落英而讚許!
不過落英看起來並沒有高興,依舊是冷冰冰的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充滿了無奈!
的確,倘若是自己遇到這麼一個垃圾,恐怕也會失望吧?
張牧自嘲似的搖了搖頭,再看落英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對這比試失去了耐心,讓他也沒有看下去的意義了。
其他修士都想瞻仰落英的風采,可是隨著落英的離去,都在唉聲歎息。
最為感到不滿意的,就屬張牧了。
本來還打算觀看一下玄府的精妙劍訣,雖然一開始就想到了結果,可令人無奈的是,勝出的也太快了,連他出劍的姿勢都沒有看到,著實的遺憾!
“怎麼,沒看到玄府修士的劍訣,遺憾了?”劉立在一旁笑道。
張牧道:“嗯,的確遺憾!”
“不過也沒什麼,以後會有機會的!”這話時,張牧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十分淩厲!
“哦?”劉立隨意的答應一聲,但也看出了張牧的心思。
這時,青州一方出現了騷亂,竟然是蘇曉雲的父親在發狂。
看著此時的情景,張牧也是頗為無奈,這崇仙門名字倒是挺響亮,可領頭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二。
“魔頭,我兒如今經脈盡斷,日後能否修仙都是事情,我要的命!”
“蘇師弟,這是為何?鬥法之事,有所損傷也在所難免。”見他還有點不甘心,隻好道:“這樣吧,等這場風波過去,我會好好補償蘇賢侄的,你看可好?”
見話都到這份上了,蘇老頭也不好什麼了。
本以為事就這麼完了,可這老頭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清醒過來,竟然要讓對方交還金龍璽,真是糊塗的要命。
這金龍璽本來就是不能亮在明處的東西,他竟然還敢讓蘇曉雲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施展,真是不知道他們父子是不是一對白癡加二貨。
他旁邊的老者眼角一抖,壓低聲音道:“蘇師弟,你真的想不明白麼?”
蘇老頭流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隨後,老者簡單的把其中的厲害了一遍,蘇老頭這才一抹臉上的冷汗,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沒多會兒,他便消失在了人群中,明顯是回到了陣營之中。
這隻是插曲,緊接著就是第三場的比試,雙方分別派出的修士基本都是相差無幾,拚的就是一股機智和狠勁,勝算七七八八,不分上下。
慢慢的,色變暗了。
比試也已經從第三場演繹到了第九場。
此時對戰的是雲州來助媛的修士辰洛一,一位雲州排的上號的金丹期高手。
跟他對戰的也不是腳色,而是此次魔界下界頭領的首席弟子,也可以是親傳弟子,實力絲毫不弱於辰洛一,反而倒是更勝一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