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你來我往的比試,從法術的比拚,到法器的爭鬥,最後開始了肉搏,完全是混混打架的方式,完全沒有可以學習的東西。
不過張牧對於這個辰洛一,倒是增加了一絲讚許。
他不但是一名在法術和法器有造詣,竟然肉身的強悍程度,恐怕也是強悍的很。
就算是身為真靈之子的張牧,也無法比擬,當真稱得上是之驕子了。
真是想不到,今的鬥法,可以見識到這麼多的高手,看來以前是太過高看自己了,該是好好認識認識自己了。
雖然張牧知道他們是金丹期,自己是築基期,可了解他的都知道,在他眼裏,同階修士之中,目前遇到能夠匹敵的沒有幾個,恐怕也就隻有那個翁氏魔少——別俊了!
漸漸的,場中的倆人開始互相撕咬,越來越不像樣子了,簡直可以是不堪入目!
這兩位一個是身為雲州大門大派的梟楚,另一個,也是不弱的魔界少主,兩位可都是名聲在外的主,都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可就是沒有想到,這兩位身份超然的存在,竟然在將近百萬修士的目光中,互相以痞子的方式在頑抗爭鬥了。
張牧緊張的看著場內的爭鬥,心中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而且這股子感覺越來越近了。
就在所有修士以為場中兩位還會繼續打下去的時候,終於有了變化!
兩位同時打開對方,快速的退後,有大吼一聲,竟然又互相用頭朝著對方頂去,果然不愧是是人中“英豪”!
一聲極其發悶的聲音響起,在百萬修士的矚目下,兩位地位超然的少爺,同時晃了三晃,“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不動了。
“啊,這算什麼?”
雙方的人全都飛過去,在查看他們的傷勢後,才判斷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就是體內的法力枯竭,又經過拳腳的搏鬥,昏死過去了。
這些在百萬修士的心中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他們倆死不死無所謂,主要是哪一方勝出了,哪一方落敗了呢?
坐在張牧一旁的李修搖頭道:“哎,看來要算是平局了。”
“什麼?”
“平局?”
前八場的比試,雙方各勝四場,如今第九場竟然平局,壓力是真的來了。
知道這時,青州的修士感覺到了,終於看透了魔修的陰謀。
第一場的比試,徹徹底底的挫敗了己方的蘇曉雲,魔界完勝。
正是因為如此,青州才會不假思索的讓落英出戰,結果連拔劍的姿勢都沒有看到,就勝出了。
當時看不出來,現在完全明白魔界的心思了。
那一名第二場出戰的魔修,本來就是一個金丹期上不了台麵的修士,就是為了讓青州的修士感覺到壓迫感,派出一員實力強橫的修士,這樣一來,也算是消磨了青州的銳氣。
加上就是在爭奪青州的擁有權,不管是勝是負,對於魔修來絲毫沒有損失,而青州修士就不一樣了,不管結果如何,損失最大的還是他們自己。
就是這樣的壓力,青州高層才會如此,因為這種比試,真的輸不得!
“哎,不知道第十場,會怎麼樣。”
“放心吧,雲州沁月宗的南宮瑤兒,可不是lang得虛名,相信應該穩操勝券了。”
“但願吧!”
隨著青州高層的議論,下麵的修士更亂套了。
南宮婉兒,成為了他們口中的議論對象,有的見過,有的關係不錯,也有的曾經是凡人的時候和南宮婉兒做過夫妻,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過現在心中的異樣,好像更加厲害了。
“到底怎麼回事?”揉著心口,十分不解的想著。
見張牧如此,劉立也沒有話,隻是覺得其中必有事情,隻是不該問的,他是絕對不會問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場地中的修士都在捏著一把汗。
又為了想要一睹南宮婉兒風采的,又為了結果而焦慮的,反正什麼心思都有。
忽然,一陣香風撩過。
在等場地修士朝著場中望去,不由的長大了嘴巴!
就連張牧,此時也是緊皺眉頭,眯起眼睛,緊緊盯著,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一陣陣波瀾。
隻見此時場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名白衣女子,由於白巾遮麵,看不清楚容顏,可那白衣襯托的體姿,已經令人陶醉,令人癡!
若是此時能夠看到她的眼睛,會發現是那麼的明亮,透徹。
如果張牧猜測不錯的話,這個女子也不是別人,應該就是那位青州修士口中的雲州沁月宗,人送雲州第一美仙子的女修士——南宮婉兒了!
隻不過,不知為何,張牧看到她的同時,心中的異樣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