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原來今天真的是周末啊!”許柯把手機放回口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不好意思的拍拍自己的額頭,掩飾他心中的尷尬。
“哎!”安芯看他這副樣子,忽然輕歎一聲,用充滿同情和憐憫的目光上下大量一番許柯,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
許柯感覺有些奇怪,但當著安芯外公的麵也不好問什麼,隻好訕笑一聲:“那個,你們忙吧,既然是周末,我回去補個回籠覺先,啊!”
他伸手捂嘴假裝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轉身離開,誰知視線從安芯外公身上掃過的時候,忽然之間輕咦了一聲,眼珠瞪的老大,這個老頭的頭頂好像有一股黑氣。
那股黑氣顯得很模糊,剛開始許柯還以為是老人家的頭發著火了,但隨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人家又不是弱智,頭發著火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安芯見許柯忽然愣在那裏,雙目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偷偷和自己的外公對視一眼,似乎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確認了什麼,才開口問:“你怎麼了?”
此時的許柯卻仿佛沒有聽到安芯的話,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飄在安芯外公頭頂上的那股輕煙狀氣體,想要看個仔細。
不知不覺之間,他的思維居然依照剛剛學了個皮毛的大氣運術運轉起來,頓時雜念全消,體內存儲的靈氣漸漸彙聚到兩隻眼睛麵前,隱隱形成兩個半透明的白色氣罩,就好像兩片隱形眼鏡的鏡片一樣,隻不過材質由樹脂換成了靈氣,而且還是憑空懸浮在他的眼球外麵幾微米處,外人不靠近看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
透過靈氣組成的“鏡片”,許柯終於看清楚安芯外公頭頂上的黑氣樣子,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可以確信不是普通煙霧,那形狀就像是一條不斷扭動的蛇。
“啊!”蛇的身上似乎有一些紋路,但顯得更加模糊,許柯的好奇心被調動起來,想要徹底看清楚,但這個念頭剛剛產生不到三秒鍾,他的頭忽然傳出一陣劇痛,身體也跟著晃動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好像突然之間透支了腦力和體力一樣,嚇得他不由大叫一聲。
安芯見狀雙目一緊,這時候也顧不上和自己的外公暗中交流什麼眼神了,一個閃身就跑到許柯身邊,伸出左手輕輕一推,就幫他重新保持了平衡,不過這一切許柯並沒有注意到。
“你沒事吧?”那股透支的感覺轉瞬即逝,許柯就仿佛洗了一個熱水澡一樣,渾身上下都被冒出來的冷汗打濕,他感激的看著及時扶住自己的安芯,苦笑一聲道:“嗬嗬,我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安芯聞言露出關切神色,看了自己的外公一眼,後者微微一笑,點頭笑道:“小芯,既然你的這位同學身體不舒服,我看你就先送他回家吧。”
“外公!”安芯那張白皙的臉蛋閃過一絲紅暈,低聲喊了一句,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她的外公又笑道:“嗬嗬,不用擔心我,我雖然老了,但自己開車回家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吧!”安芯一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對許柯道:“我送你回家。”那聲音顯得很溫柔,讓許柯心神不由為之一蕩。
“這個,我真的沒事!”他不是什麼花花公子,但有美女同學肯主動關心自己,還是很樂意接受的,但人家的外公就在這裏,看樣子這祖孫二人是要去做什麼正事,也不想為了自己而耽誤人家。
“嘻嘻,別撐著啦!”安芯婉兒一笑,輕輕甩動一頭秀發,溫和的笑道:“反正你家也不遠,送你回家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安芯外公也哈哈笑道:“小夥子,你心腸挺好啊,不過你的身體要緊,還是讓安芯送你回家吧!”
“好吧!”既然人家祖孫二人如此熱情,許柯也不好拒絕,便慚愧的告辭一聲,便任由安芯扶著自己往家走。
轟轟!二人走了幾步,身後就響起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回頭一看老頭已經上了車,很熟稔的掉了個頭,又將手探出窗戶對二人揮手道別,便笑著開車離開。
呼!目送安芯外公開車離開,許柯才感覺沒有那麼尷尬,見安芯還像攙扶重病號一樣扶著自己,不由苦笑一聲:“我還能走,你不用這麼誇張吧。”
安芯比許柯矮了半頭,聞言抬起頭,用黑白分明的美眸看他一眼,眼神中帶著莫名的笑意,隨後鬆開手笑道:“好吧,那我就陪你走到家。”
二人沿著馬路向許家別墅走去,平時上學的時候他們就經常閑聊,此時自然也不例外,剛剛走了一截,許柯想起安芯外公頭頂的那條黑色怪蛇,總感覺不是什麼好征兆,但又不好說出自己的秘密,便試探的問:“對了,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你的外公?”
安芯輕笑一聲:“難道我家裏有什麼親戚都要告訴你嗎?”說著又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向許柯,但很快就臉色微紅,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些曖昧了,似乎是在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