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許柯也感覺談話的氣氛有些不對,索性直接問:“那你外公是不是有什麼病啊?”說到這裏,他也感覺這話很不吉利,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看他氣色有點差,是不是剛剛生了一場大病?”
誰料,許柯的話音落下之後,安芯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落寞,半響才幽幽一歎:“其實,我外公是生物學博士,之前一直在國外的某個科技公司工作,一個月前體檢的時候查出他患了胃癌,剩下的生命已經不多了,所以才打算回老家來養老的。”
“對不起!”許柯見安芯的眼圈微紅,隱隱有要哭出來的跡象,忙安慰她道:“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說到這裏,他又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就算安芯的外公患有胃癌,也不可能在頭頂出現黑蛇狀的霧氣吧,那股霧氣到底代表什麼呢?
他對大氣運術的理解還很淺,暫時想不通這個問題,隻是下意識的認為安芯外公並非隻是身患胃癌那麼簡單,至於更詳細的事情,還是等回家之後問問虞兒吧。
二人之間談論的話題轉移到安芯外公之後,安芯的神情就顯得很傷感,接下來也很少開口了,許柯看的有些心疼,再瞧瞧她今天的一身職場麗人打扮,不由問道:“對了,你,你怎麼會穿成這樣子的?”
安芯聞言低頭看看自己的一襲淡藍色製服,秀眉微微一皺,似乎是在猶豫什麼,但最後還是爽快的一笑,一抹之前的陰霾,幹脆的道:“周末閑著沒事,我在酒吧找了分兼職的工作。”
“酒吧?”許柯愣住,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緊緊盯著安芯,而後者卻是毫不躲閃,顯得非常自然,他明白是自己想歪了,忽然又沒由來的問了一句:“是哪個酒吧?”
安芯噗哧一笑:“嗬嗬,就在你家附近,那家酒吧的名字叫黑白無常,怎麼樣,夠特別吧。”說著還很狡黠的眨眨眼睛,完全不像是平時在學校裏的樣子。
額!這個酒吧許柯還真沒聽過,一想到這裏他就有些自慚形愧,人家安芯一個女孩子都懂得去酒吧兼職增加社會閱曆,自己這個所謂的富二代卻整天泡在網吧球場,這樣一比還真是有點落後呢。
爸爸的事業可能要完了,從現在開始自己就要擔起家庭重擔,既然如此,就像安大美女這樣,先去酒吧曆練曆練吧!
許柯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最後幹脆道:“你上班的時候麻煩幫我問一下,看看那個什麼黑白無常酒吧還招不招人,我,我也想去賺點零花錢。”
“好啊!”安芯爽朗一笑,笑意盈盈的打量許柯一番,滿意的點頭道:“嗯,以你這麼優秀的外形條件,肯定能從那些富婆手中騙到不少消費,哈哈。”
額!許柯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這個安芯,難道是要給自己找一個路邊小廣告上常見的那種“身體素質過硬,月薪過萬”的男公關工作嗎?
公交站牌距離許柯家本來就不遠,二人一路談笑,感覺沒走幾步就到了家,臨別之時,安芯又仔細打量許柯一番,才笑道:“看來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這個周末就好好休息兩天吧,等酒吧的工作職位有了空缺,我會告訴你的。”
“好的,那就拜托了,安大美女。”許柯嗬嗬一笑,心滿意足的送別安芯之後,很快轉身走進自家的別墅。
父母還沒有出門,見許柯剛剛出門沒多久又回來,都露出疑惑神色,許柯老臉一紅,解釋道:“那個,今天好像是周末。”說完不等父母反應過來,就匆匆跑上了樓。
一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鎖好房門之後,許柯伸出左手,摸了摸已經變成手鐲的運石,同時低聲喊道:“虞兒,快出來,我有事問你。”
等了約有一分鍾,平時很快就會現身的虞兒並未出現,手鐲裏麵也沒有傳出他的聲音,許柯以為她睡的太死,就又用力晃晃手鐲,也加大了幾分音量:“虞兒,快醒醒!”
還是沒有反應,再喊,沒反應,又喊,依舊沒反應,許柯終於慌了,想到虞兒睡去之前說的話,她為了改變運石形狀和弄出那塊假的吉,好像是耗費了太多的力量,難道需要通過長時間的睡眠來恢複?
也隻能這樣解釋了!又喊了十幾次之後,就連許柯都感覺自己有些煩了,如果虞兒是清醒的話,早就應該不耐其煩的出來數落自己了,看來這次她是真的累了。
唉!許柯無奈的歎息一聲,隨後整個人躺在床上,回憶著安芯外公頭頂的那條黑蛇,還有黑蛇身上的模糊紋路,自己似乎就是想要看清楚那些紋路才透支的,或許是因為修為不夠吧。
想到這裏,他心中猛地一動,立刻調整好最舒服的姿勢坐起來,閉上眼睛翻看腦海中的大氣運術,便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思維,繼續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