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等了一會,不見對麵反應於是脫掉外套卷了起來,就向外拋了出去,但令許柯絕望的是,一聲槍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夜色。
“該死,還真是不死心,啊”許柯看著端木傲天。心想:“真是小爺啊,惹到什麼人了,非得弄死你不可,害的我也跟著倒黴。”許柯兩人陷入了困境,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雨還在不停地滴答,許柯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而此刻,在大約一千米外的一處小山頭上,兩處草垛在晃動。
“FUCK”該死的中國猴子,怎麼不動了。兩個外國雇傭兵也在漸漸失去耐心,原來這一切早早的就布置好了。
做局的人清晰的把握了端木傲天的心裏。而且對於端木傲天的活動習慣也相當了解,所以隻是簡單的布置了一下,端木傲天就帶著同樣不知情的許柯陷了進來。隻是唯一的變數也是端木傲天帶著的許柯了。
許柯在等待了一會後改變了注意,因為憑著自己過人的
感知力,許柯已經發現了敵人的大致方向,所以當即決定冒險一搏,於是棄了端木傲天,自己獨身一人向兩名雇傭兵的藏身處摸了過去,由於許柯的身法實在太快,兩名雇傭兵在瞄準鏡裏隻看到,黑影閃動,還來不及扣動扳機,已經失去了許柯的蹤跡。
FUCK,什麼鬼。兩名雇傭兵也是見了鬼似得,一臉的不相信。但多年的喋血生涯,還是本能的讓他們感到了一絲不安。所以在遲疑了一會後,立刻決定撤了,這生意不做了,真是見鬼了,人的移動速度怎麼能那麼快。在撤退的時候,倆人還在嘀咕。
隻是已經晚了。許柯憑借驚人的感知力已經悄悄的摸了上來。就在兩人整理好器材,正要扯呼的時刻,突然其中一人揮手示意讓另外一人停下來,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刹那,許柯像暗夜幽靈班的撲向了兩人。
許柯剛到身前,正要揮手敲暈兩人,隻見,先前比較警覺的那個人一回身,就是一腳迎麵而來,許柯見偷襲不成,立馬揮掌相迎,兩人一錯而過,許柯感覺自己的?手像拍在了鐵板上一樣,生疼生疼的。
許柯心想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沒有辦法短期解決,心中正盤算著要怎樣能夠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他。
而那人,同樣也是很吃驚,曆來沒有幾個人能躲過自己這一招回身踢,還能穩穩的站在自己麵前的,所以也沒敢輕看許柯。
許柯一擊不中,於是便再度欺身而上,兩人纏鬥在了一起,兩人是越打越心驚。許柯驚的是,這人怎麼跟鐵打的似得,怎麼打不到呢。
而外籍的雇傭兵就更驚訝了,怎麼對麵這人跟鬼似得,自己打了這麼半天,臉人家的衣袖都沒有摸到,不覺在心裏害怕了起來。
許柯把纏絲勁的功夫施展的行雲流水,身形忽左忽右,讓人捉摸不定,但是由於對麵的這位抗擊打能力太強,所以短時間內還勝負不分,又打了一會,隻見外籍雇傭兵一閃身退出了戰局,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朋友,停吧,這生意我們不做了,現在。我們馬上離開,你的朋友也急需救治,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這人說道。它的另一名同伴見兩人分開,立馬掏出手槍對著許柯,那人見狀趕緊製止。
許柯見兩人有意放水,也就沒敢再囉嗦下去,見兩人把子彈卸了扔在地上,緩緩的退走了,便趕緊往端木傲天哪裏趕去。
“端木傲天,你怎麼樣?”許柯將倒在地上的端木傲天慢慢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問到。
“我還好……咳咳……沒防住……咳咳”端木傲天順著氣恨恨的說到,斷斷續續的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