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嚇了一跳,麵色蒼白的走了過去,身體顫抖的做到了沙的另一側,最大限度的遠離秦瑤瑤。林越道:“我有急事,你快點說。”
“離我近點嘛,我又不是老虎。”
秦瑤瑤的嗲聲嗲氣頓時讓許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她越這樣越讓他為自己的命運擔心,立刻擺出一副誓死不過去的樣子,正視著秦瑤瑤,很嚴肅的道:‘秦瑤瑤通知,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有急事,請你有花快說,不要但我我的時間。”
“是嗎?難道就不能陪我一會?”秦瑤瑤整個身體立刻纏了上來,摟住許柯的肩膀手放到許柯的胸前,在他的耳邊呼著熱氣嗲聲道。
許柯嚴肅的說道:“是的,秦瑤瑤同誌,還有一點,請你自重。”
“別對人家這麼凶嘛,人家的心可是害怕的撲通撲通跳,我要是不自重怎麼辦?”
“怎麼辦?哼!你真的想知道。”
“說嘛,人家真的想知道。”
“那老衲隻有從了施主你了。”許柯轉身淫笑著抱向秦瑤瑤。
秦瑤瑤一愣,然後猛地一聲大叫,掙紮著出了林月懷抱,提著包瞬間就跑出了門外,背影很是狼狽。
身後的客廳裏,許柯放聲大笑。
小妞,敢跟我鬥,你還嫩點!許柯得意的哼著小調走進了廚房。
吃完飯,許柯再次來到廠房,現賀常和、賀幼藏好友一個精致的笑童話裏出來的小姑娘已經在等他了。
進了廠房的瞬間,許柯覺廠房裏的工人看他的眼神完全變了,有一種敬畏還有淡淡的……崇拜。
許柯搖搖頭,他們怎麼會崇拜自己,他覺得自己看錯了,於是想著賀常和他們走去。
“許柯,你來了。”看到許柯來了,賀常和衝著許柯打招呼道。
“賀老早。”許柯回了一聲,他看到賀幼藏也衝他點點頭,於是禮貌的從對方一笑。
“昨天謝謝你,我真是錯怪你了,要不是你那塊毛料可能就要切垮了。”想起昨天的事情,賀常和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陣歉意。
“你不用向我道歉,您不怪我昨天的冒失就好。”許柯覺得賀常和一點架子都沒有,而且做錯了就是錯了,立刻道歉,很是開明,對於昨天那樣的事情如果換做許柯自己恐怕會比賀常和反應還要激烈。
“嗬嗬,你不怪我就好,這個你拿著。”賀常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許柯道:“裏麵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六。”
二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許柯忍不住一陣心跳,他有些遲疑看著那張銀行卡。
“嗬嗬,拿著吧,這還是你應得的,其實這些已經少了。”賀常和將卡直接塞到了許柯的手裏,然後有些遺憾的說道:“昨天如果按照我們倆那樣切的話裏麵的祖母綠一定會切壞了,雖然沒有切壞但是裏麵有小小的裂,這就有些美中不足了,不過也算小賺一筆,沒賠。”
這個時候一旁賀幼藏突然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有綠的?”
這個問題已經迷惑了他三天,這是那天他對著整塊翡翠毛料仔細研究都沒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如果要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在自己爺爺畫的那條線上切一刀。
賀常和有挺有興趣的看著許柯,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許柯故作尷尬的撓撓頭,道:“我當時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感覺一定要從我畫的那條線的地方切,如果換做現在我肯定不會這麼大膽,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後怕。”
許柯這麼模棱兩可的答案顯然不能夠說服賀常和和賀幼藏,賀幼藏還想再問,但卻被賀常和組織了,因為他看出了許柯不想說,既然不想說那就不問了,每個人都與屬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