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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柯進入廠房之後,嘉仁慢慢的關上了廠房的大門,望著許柯的背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同時也閃過一抹陰狠。
許柯拿著嘉仁最後送給他的筆記本和筆走了進去,就被眼前的瓶瓶罐罐震撼住了。
整整五十件,在一條桌子上一字向後排開,各種各樣,錯落有致,絕對比博物館的瓷器擺放還要震撼。
一眼望去全是真的,那閃亮的釉光讓人眼花繚亂,絕對不是地攤上所能比的,更不是古玩店裏的昏暗的釉光所能媲美的。廠房的采光很好,最大限度的將瓷器麵上的釉光釋放了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為了比賽所準備的,許柯肯定以為自己進了那個殉葬坑,眼前全都是稀世珍寶,價值連城。
看著滿屋子的瓷器,許柯心中長長的歎了口氣,都是好東西啊,即使高仿也是珍品。
裏虐很快就收住了心神,時間有限,必須盡快鑒定瓷器。
許柯走向第一件瓷器,
是一個瓷碗。
瓷碗表麵畫著一隻一隻棲立坡頭白頭翁鳥,旁邊是嬌豔的牡丹,代表著一種富貴白頭象征,因為牡丹寓富貴,白頭翁意白頭到老。畫工沒有官窯的你那種路子,反而是追求一種空靈雅淡的繪畫境界。器型工整,胎體細薄,紋飾清雅,該器畫麵清晰,用彩上佳,鳥兒棲於坡頭而非枝頭,有那麼點“勾勒皴染施填赭紅”的淺絳“形似”。
許柯因此判斷這是一種淺絳彩瓷。淺絳彩是近年來才用的一個術語。“淺絳”原本是很高端很藝術的東西,源於元朝畫家黃公望的一種淡彩山水畫風格。由於太平天國時燒了禦窯廠和後期停辦禦窯廠,畫師們為生計放棄了青花、粉彩等費工費時做法,選擇了依靠畫技打天下的路子,一改官窯製品繁縟刻板的紋樣束縛局麵,轉而尋求元人黃公望等創立的空靈雅淡的繪畫境界,於是“仿元人之法”蔚然成風。盡管“淺絳”原指山水,但淺絳彩卻包羅萬象,山水、人物、花鳥等統統在內,而且集詩書畫於一體。
根據這個許柯立刻判定這個瓷器是光緒年間的。而且他很快注意到瓷碗表麵的字,上麵有一個幹支“庚寅”年的字樣。他心裏大致的算了一下,這個庚寅年正是光緒在位期間的時間。
許柯翻過瓷碗底後,現瓶底款識卻是紅篆陽文方章款寫著“大清同治年製”。
假的!
許柯立刻做出了判定。
好好地自己的瓷器年代不寫偏偏寫同治年間的額,雖然同治大婚時的瓷器比之黃金三代的也不遜色多少,但是也不能冒這個名吧。
許柯撇撇嘴,放下手中的瓷碗,準備看向第二件瓷器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這種鑒定方法太慢了,如果是堅定瓷器是真的而這樣的鑒定手法肯定是正確的,但是如果鑒定是假的那就時間太長了。
不如直接看款識確定年代然後再找茬,不用先看釉色和胎體!
這個方法立刻讓許柯興奮了起來,如果運用得當的話肯定會大大的縮短時間的,這就為他鑒定瓷器贏得了時間。
就按這個方法辦!
許柯興奮的拿起第二件瓷器,一個蝠耳尊,立刻看下麵的款識。
大清道光年製。
紅色篆體。
確定年代之後,許柯用挑刺的眼光去看眼前的著蝠耳尊。
道光年間瓷器的特點許柯已經爛熟於心,賀常和給他講了還幾個特點,但是主要的卻隻有五個。其一胎體較鬆、釉色呈青白、釉中氣泡增多、釉麵呈現起伏不平的水波文、俗稱"波浪釉",其二、青範花色澤呈籃灰色、少數呈色乃顯亮麗。其三、紋飾畫法以單純平塗為主、流行白描青花。其四、官民窖仿康熙較多、造型大多沿襲乾隆、嘉慶、如天球瓶、賞瓶、扁瓶、玉壺春瓶等、反映祝壽,喜慶等內容畫麵增多。其五、造型比例不勻稱、民窯更甚、有粗笨感、胎質地也較疏鬆、胎釉結合不夠緊蜜。
許柯根據這寫特點一一進行判斷。
胎體……比較鬆。
釉色……呈青白,而且釉中氣泡比較多。
釉麵……呈現起伏不平的水波文。
……
胎釉……結合不夠緊密。
最後許柯悲哀的現眼前的瓷瓶竟然全符合所有的道光年間的特征,沒想到自己想到的好方法第一次就沒用。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現了一件真正的瓷器,也算是補償了他心中小小的缺憾。
許柯再次檢察了一遍眼前的蝠耳尊,確定這是真的以後,立刻興奮的拿起筆記本記下這個瓷器的名稱。
沒想到第二個就碰到一個真的瓷器,不知道這五十件瓷器中會有多少的瓷器是真的。
想到這許柯不禁皺起了眉頭,鑒定是真的可比鑒定是假的麻煩多了,希望不會太多吧。
要是真的太多那簡直就是沒活路了。
許柯放下手中的蝠耳尊後立刻走向第三個瓷器。
第三件瓷器是一個青花瓷瓶。
表麵繪製著各色各樣的人物,看起來一副國泰民安的盛世圖。
許柯打算還是按照原來設想的那種方法,先看瓷器的款識,畢竟五十件瓷器裏麵真的瓷器在少數。如果裏麵有百分之五十的瓷器是真的那就不得了了,景德鎮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真品讓你鑒定,萬一弄壞了怎麼辦,有很多都是孤品。所以裏麵很多都隻能是假的。
許柯感覺現在已經過去六分鍾了,第二件瓷器就消耗了他四分鍾的時間,平均一個瓷器三分鍾的話,五十件瓷器一共一百五十分鍾,兩個半小時,這個度還可以,必須保持住。能快盡量要快,因為不確定裏麵是不是有那種很難鑒定的瓷器。直覺告訴許柯這場比試不是那麼簡單。
所以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還要謹小慎微。
許柯拿起眼前的瓷瓶翻了過來看了瓶底的款識,心裏頓時有了判斷標準。
大清鹹豐年製。
楷體但是字體很不規範,就想隨便寫上去的一樣。
看著這個款識,許柯心中有了判斷,鹹豐年間的民窯的產品,如果是官窯的肯定不會如此隨意。
然後正當他準備看表麵釉色的時候,突然注意到瓷瓶上的畫像,不禁笑了起來。
假的,又是一件假的。
清朝鹹豐年間的民窯瓷器典型特點是人物形象大多生硬、尤其是麵部鼻骨高直隆起有勾,但是眼前的卻是天庭飽滿鼻子沒有高高的隆起,反而顯得很大,更談不上什麼溝了,所以肯定是假的。
許柯苦笑著放下手中的瓷瓶,心中感歎,這個作假的化工為什麼不想了解一下瓷器的常識在下筆呢,如果真的把畫像弄得和那好的偶爾話,可能鑒定的困難就要翻幾番。
第四件瓷器是一件人物紋雙耳扁壺。
瓷器上麵畫著戰場的畫麵,人物,長刀,壯馬,完美的體現了古代戰爭場麵、戰馬嘶鳴的大場麵。
許柯看著上麵的服飾,是滿族人的服飾,應該是清早期的瓷器,因為康熙中期之前的瓷器很多都是表現戰場的,到後期穩定之後就出現了農夫耕作圖。
到了雍正時期已經基本見不到這樣的“刀馬人”的戰爭圖,到了清乾隆時期更是看不到了。
做出粗略的判讀那後,許柯翻過雙耳壺的瓶底暗了起來。紅字三行六字款。
大清道光年製。
假的。
許柯微微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瓷器,多一個假的瓷器他所麵臨的困難就會減少許多,最好五十件瓷器就一件真的,而且就是他剛才選的哪一件才好。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為自己這個想法笑了起來。
如果真的隻有第二件道光年間的蝠耳尊是真的,那這場比試就太像一場鬧劇了。他能看出來,那麼其他人都能看出來。那所有人第三場的成績都是滿分五十分,到最後還是許柯的成績還是最差的,倒數第一的帽子永遠摘不下來了,所以這場比試不能簡單了,簡單他就真的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越難越好,難道所有人都鑒定不出來才好,那個時候他還有異能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