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散發著濃濃的正氣,絕對不是那種壞人。
“沒什麼感覺。”
許柯淡然一笑。
如果換做以前他或許會怕,但是他現在不怕,就算給他再一次的選擇他也會將吳老大揍個半死。
“沒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你難道不害怕嗎?外麵可都說進了警察局就要挨揍。”
中年警察直盯著許柯的臉希望能看出什麼害怕或者其他的神色。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許柯依舊一臉的淡然。
“打就打唄,既然我打了報警電話,所有的後果我就想好了,不過我沒後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我出去之後你還能再見我一次,估計下一次就是我故意打人了。”
許柯可沒想過放掉吳老二剛子,下回見了直接收拾。
“故意打人?”
中年警察一愣。
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啊!這話當著警察的麵都敢說。
“為什麼打人,能和我說說嗎?”
“他該打。”
許柯如是說道。
中年警察無奈的看了許柯一眼,知道在他嘴裏試問不出什麼,於是將目光轉向同車來作證的人。
很快,他就在那些證人的的你一言我一語中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個時候警察局也到了,下車的時候中年警察暗暗地朝著許柯豎起了大拇指,在經過許柯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幹得不錯,安排的高明!”
做了警察這麼多年他自然能看出這一切都是許柯設計好的,打人了還能將自己脫身其外。
聞言許柯微微一笑,表現的很淡然,即使被警察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人已經打了。
這個時候許柯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我現在能打個電話嗎?”
“可以,快打吧,一會進去就不讓打了。”
許柯掏出手機給秦瑤瑤打了個電話報聲平安,雖然秦瑤瑤對許柯如此早打來電話很疑惑,但是並沒有太多懷疑。
兩人聊了幾句後,許柯就掛斷了電話,第一次走進了警察局。
簡單的路了筆供之後,許柯因為打架被拘留了一夜,第二天許柯就被人保釋了出來。
臨走的時候,中年警察笑著對許柯說道:“希望你下回來了還能這麼容易出去。”
說然,湊到許柯的身邊,用智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記住,下回動手的時候先讓他打你一下。”
說完拍了拍許柯的肩膀,笑著離開了。
“怎樣?”
賀幼藏在警察局外看著許柯問道。
“沒事,在拘留室睡了一晚上,就是有些蚊子。”
許柯嗬嗬一笑。
錢偉波和周德生也來了,看到許柯沒事也就放心了。
昨天聽說許柯被抓後兩人立刻動用了所有關係,這才將許柯保釋出來。
“走吧,餓死我了。”
許柯摸著肚子笑著說道。
見狀,錢偉波和周德生哈哈一笑,四人一起向外走去。
吳老大治病的錢是許柯掏的,他不在乎這些錢,用錢買對方的在醫院躺幾個月,值了!
那塊毛料被運到了許柯的房間,雖然眾人對他扒人房子弄來這麼一塊毛料感到很驚訝,都勸說許柯解開,但是他並沒有當場解開,而是留著回去再說。
他已經太高調了,不需要在高調了,低調點好。
兩天後,那一大批毛料終於要運來了。
許柯注意到盈江來來往往的全是商人,不少都配著保鏢。看著那些保鏢的樣子他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不過想想也釋然了,因為來的人很多都是億萬富翁,還有很多是一個團隊來的,這次毛料有很多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