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惠民的家中出來,張小祥就直接朝著事先和王家豪約好的飯店趕去。
說真的外人所看到的是秘書這個職業無限風光的一麵,但是其中的超出常人的付出是他人看不不到的。就像先現在都快7點了,張小祥才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不對應該還是工作,因為今天晚上約好和王家豪吃飯這是下午在回嶽南縣的途中王惠民安排的。
既然王惠民做出這樣的安排肯定有他的目的和用意,做為秘書和下級自己隻能無條件的落實和貫徹。
看著張小祥一臉倦色的走進包間,王家豪急忙起身倒了杯熱茶遞給張小祥,充滿關心的問道:“張秘書,累了吧?先喝杯茶解解渴。”
張小祥感激的看了王家豪一眼,順手接過茶杯滿滿的喝了一大口後,朝著王家豪道:“不要開口張秘書,閉口張秘書的叫了。我今年31歲,應該比你大上幾歲,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張哥吧。”
對於王家豪,張小祥總是有股說不出的好感!到底這種好感來源自哪裏?張小祥也不知道個所以然,也許是年齡相仿的緣故或者是和王惠民的器重有所關係吧......
張小祥雖然隻是副科級幹部,但是他的獨特身份卻讓他光芒四射,在嶽南縣不要說是下麵的職能部門的頭頭腦腦們把這個副科級幹部當做上級領導來對待,即使就是縣級領導甚至是常委班子成員對於這個副科級幹部也要禮讓三分,因為他是嶽南縣委書記的秘書,嶽南縣的頭號大秘。他在王惠民耳邊隨意說上的一句話,甚至比自己在常委會上說一百句、一千句話都管用。對於這種身份的人,這些官場老手基本上都是抱著笑臉相對的原則。
說真的,對於張小祥的突然降低身價和自己稱兄道弟這讓王家豪始料不及,當然對於這個突奇而來的機會王家豪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張小祥的身份擺在那裏,在很多時候張小祥說的話、表的態代表的就是王惠民本人。今後有了這個尚方寶劍的護佑,自己在泥壪鎮開展工作起來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的畏手畏腳。
“承蒙張哥看得起,那兄弟我今天就高攀了!”王家豪端起桌上的茶杯朝著張小祥道:“張哥,請喝茶!”說完高高的舉起手中的茶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張小祥大笑而起,雙手接過王家豪遞上的茶杯,高興的道:“好!謝謝兄弟,哥哥我就受用了。”說完一仰頭將滿滿一杯熱茶一口喝盡。
“張哥,來擦擦汗。”王家豪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將其折疊好後遞給滿頭大汗的張小祥。
“兄弟,你知道今天我為很麼打電話約你出來聊聊嗎?”張小祥一邊擦著額頭上汗水,一邊朝著王家豪問道。
王家豪朝著張小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原因。
“是王書記這樣安排的。”張小祥望著王家豪淡淡的道明了真相。
王惠民?張小祥的話讓王家豪感到十分的吃驚!
王家豪的現在的表情,張小祥十分的理解。可以說將今天晚上自己約王家豪吃飯的這件事放在嶽南縣任何一位幹部的身上,他們的表情恐怕都和此時的王家豪一樣,充滿著不信和驚訝!
“好了,服務員馬上要上菜了,有些事我們一會邊吃邊聊吧。”聽到包間外麵走動的腳步聲,張小祥打斷了話題。
看來張小祥晚上不會是就這麼簡單的約自己吃吃飯,聊聊天。應該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對自己說,要不他不會表現得現在這樣的慎重。
“張哥,晚上喝什麼酒?”王家豪沒有繼續追問,也將話題扯開。
“今天晚上應該沒什麼事了,那就喝點白的吧。”張小祥很是直爽的道明的自己對酒的喜好。
“那好,我去叫服務員上瓶白的,今晚好好的陪張哥醉上一回。”王家豪笑著起身朝著包間外麵走去。
回到包間,桌上已經擺放了幾道色香味美的嶽南縣家常小菜。張小祥大概是肚子餓急了,沒等王家豪進來就先夾了幾口菜放在嘴裏嚼了起來。
看到王家豪提著酒進來,張小祥嘴裏嘟囔不清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餓壞了!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王家豪朝著狼吞虎咽的張小祥笑了笑,打開手中的“瀘州老窖”特曲給張小祥的杯子斟滿了一杯酒後,舉起自己的酒杯道:“張哥,小弟敬你一杯!我今天才發現你這個職業看上風光無限,其實也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