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祥淺淺的呡了一口酒,有所感悟的道:“其實我算是不錯的了!王書記這個人挺能理解下屬的,一般沒什麼事他幾乎都從來不讓我做無謂的加班,家中的私事什麼也很少叫我去處理。你不知道縣裏有些領導的秘書就像是兒子一樣,不僅每天要幫著領導處理工作上的事,就連領導家中的私事也幾乎一手包攬了,那個秘書當得才叫遭罪呢!”說到這張小祥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幸福。
“張哥,能和我說說王書記嗎?”王家豪一手捏著盤中的花生米,一邊顯得很是隨意的問著張小祥。
張小祥並沒有急著回複王家豪的提問,而是點了一支煙吸了幾口之後才緩緩的道:“這個問題還是留著以後你自己慢慢的觀察吧。”說完張小祥很是莞爾的朝著王家豪笑了笑,接著道:“我是王書記的秘書,如果我說王書記怎麼怎麼的好,你相信嗎?”
“張哥,隻要是你說得我就信。”王家豪滿臉堅信的朝著張小祥道。
“好了,這個問題還是以後你自己慢慢去觀察吧。談談今天我為什麼出來約你吃飯吧,這個恐怕也是你最為想知道的吧?”張小祥將話題一轉,朝著王家豪問道。
“張哥,你明說吧。”的確,張小祥說得這個問題王家豪真的迫切的很想知道。
張小祥端起酒杯朝著王家豪舉了舉,然後小小的呡了一口後,才緩緩的道:“王書記來嶽南縣工作快三個年頭了,但是工作局麵卻是一直沒有打開。做為一個有理想的領導,這樣的局麵讓他很是沉悶。”
“當然局麵打不開王書記自身也有著一定的原因,主要是他太過於注重穩定,在問題的處理上有些優柔寡斷。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來自縣裏的幾位主要領導的不配合,在工作中處處給王書記以掣肘。”
“難道這種情況王書記沒有向市裏的領導們反應過嗎?”王家豪朝著張小祥問道。
搖了搖頭,張小祥道:“你不了解王書記的性格,在工作中遇到任何困難他從不會向上級求助的。他認為一個領導,不依靠自身的努力去解決問題,而動不動就像上麵求援,這樣的領導是個不稱職的領導。”
“這也是我最為敬佩王書記的!”說到這,張小祥滿臉都顯露出無比的敬仰之色。
“張哥,那王書記叫你約我又是什麼意思呢?”張小祥斷斷續續的說了這麼多,但是沒有一句和今天晚上的吃飯有關,所以王家豪有些著急起來。
張小祥朝著王家豪笑了笑,道:“兄弟,急了是吧?好,我就痛快的說出來吧。”
“經過這三年的退讓和隱忍,王書記知道這樣下去自己的結局將會是更加的難堪,所以王書記決定開始反擊。恰恰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絕佳的機會,那就是王書記囑咐你的那件事。”
說到這張小祥深深的望了王家豪一眼,然後接著道:“知道王書記為什麼會選擇你麼?”
這個問題也是王家豪一直以來最為關心的事!嶽南縣這麼多的領導幹部中,王惠民為什麼會獨獨的選擇自己?
“張哥,我真的不知道!”王家豪如實的道。
“王書記現在是無人可用了!”說出這句話張小祥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落寂。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自上次王惠民找自己去他辦公室談話後,王家豪就有了王惠民對嶽南縣掌控不利的想法今天從張小祥的口中得到了證實。看來嶽南縣的局勢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樣的一片平靜啊......
想到這,王家豪不禁一絲苦笑!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卷入了嶽南縣的政治鬥爭之中,看來老人的話說得真有道理: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王惠民重用自己說白了就是讓自己去衝鋒陷陣為他打開窘局。如果這是為私利王家豪絕對不會卷入這場鬥爭,不管坐在麵前的張小祥是什麼身份都會會當場拂袖而去。但是為了整個嶽南縣穩定和發展,那怕就是王惠民看不上自己,自己也會主動請纓。因為永勝村和泥壪鎮的貧窮和落後,破落不堪的局麵,主要都是因為沒有遇到一個好的領導,既然王惠民有這顆改變嶽南的雄心,自己為什麼不支持他呢?
“張哥,請你轉告王書記!雖然我很年輕也沒有什麼工作經曆和能力,但是隻要是為了嶽南縣的穩定和發展,我願意貢獻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