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兄弟!要是王書記聽到你這樣的表態會感到十分欣慰的。”張小祥朝著王家豪充滿著感激的道。
做為縣委書記,掌握了人事權就等於掌握了一切,想要掌握人事權,就必須在常委會上有絕對的支持率。然而,王惠民現在在常委會上的支持率加上自己的一票才隻有區區的四票,在總的11名常委組成的嶽南縣常委班子中連半數都沒有,可想王惠民的處境是如何的艱難和尷尬……
而做為王惠民的秘書,張小祥和王惠民之間可以說是一榮俱榮。王惠民在嶽南縣不能全盤說了算,那麼他這個秘書的日子也就過得不會輕鬆,如果說得嚴重點自己的今後仕途將會因為王惠民的敗退而將黯然無色。
既然王惠民能夠看上這位市派的幹部,認為他能夠幫助自己打開在嶽南縣窘迫的局麵,這就充分說明王惠民已經有了周全的的考慮。
但是張小祥現在最為擔心的是王惠民這次還會是不是依照以往優柔寡斷的行事風格來處理這件事。
張小祥輕輕的端起酒杯,滿臉鄭重的朝著王家豪道:“兄弟,多話我就不說了。王書記交代的這件事還請你抓緊時間去辦。因為有些機會是稍縱即逝,王書記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在去等待下次機會了。”
張小祥知道剛才的這句話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本職權限,但是這句話如果不說出來心裏總是感覺到有些膩味!
因為王惠民真的再也輸不起了,如果不能把握住這次絕佳的機會重新掌控嶽南縣來施展自己的理想,後年這個時候他就將會在一個清閑的部門養老已度餘生了。
同樣,王惠民都不能自保了,那自己這個秘書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好嗎?
王家豪快速的起身,碰了碰張小祥高舉的酒杯,道:“你放心,張哥!為了你和王書記我都會盡力而為的”
不知不覺中兩人邊吃邊聊將一瓶“瀘州老窖”特曲一滴不剩的裝進了肚中。
走出飯店,張小祥滿臉通紅的朝著王家豪道:“哈哈,今天這酒喝得舒服。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兄弟倆沒事就聚到一起喝上幾杯。”
“隻要張哥有時間,小弟隨時聽後召喚。”王家豪尾隨在張小祥的身後很是真切的道。
“那好,兄弟!一會把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我就回家休息了。跑了一天的路,在加上晚上超量多喝了點,這頭開始有些不能做主了。”張小祥邊走邊做著安排。
“張哥,住的地方我下午就已經安排好了。還是我先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今晚不回鎮裏,睡晚點也沒事。”
通過今天晚上的接觸,雖然自己和張小祥的關係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但是嶽南縣頭等大秘這個身份在任何時候自己都是不能輕易逾越的,該自己擺正位置的地方必須得擺正。
“那這樣吧,我們就在飯店分手各自回家。”張小祥也沒有做過多的客氣,很果斷的和王家豪道了聲別後,徑自離開。
別看張小祥吃的是文秘飯給人看上去文縐縐的,但是在為人處世上卻是很有魄力,也許這種本性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平時被加以了偽裝而已。
為了今天的簽約,鎮裏提前幾天就在嶽南賓館定了幾個房間,主要是為了方便鎮領導們工作和休息。
走進嶽南賓館的大廳,王家豪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四五個身穿公安製服的民警看到自己走進大廳後齊刷刷的從大廳會客區的沙發上起身朝著自己圍了過來。
一個身材健壯的中年民警迎麵朝著王家豪大聲的喝到:“站住,接受檢查。”
王家豪楞了楞,但還是按照中年民警的要求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自己從小就被爸爸帶著在單位裏玩耍,可以說自己是在警察堆裏長大的,自懂事以來對於警察這個職業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和敬仰感,所以對於眼前這個中年警察的無理態度也沒有做過多的計較。
“說出你的姓名、年齡和工作單位”中年警察走到王家豪的麵前直盯著王家豪的臉問道。
“王家豪,24歲、嶽南縣泥灣鎮工作。”王家豪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朝著中年警察講述著。
中年警察沒有答話,而是扭過頭朝著身後的一名年輕的警察點了點頭後往後撤了一步。
年輕的警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遞到王家豪的麵前,道:“王家豪同誌,我們是嶽南縣公安局的。有個情況想請你回去調查一下,這是傳喚證,請你簽個名吧。”
傳喚證,王家豪覺得有些匪思所疑?來到嶽南縣工作的大半年時間裏自己一直是循規蹈矩的,沒有什麼違法違紀行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