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前幾日中了門主的吞日決,林陽明年感覺到自己身體變化了好多,體內丹田之處一直會有氣在翻滾,他是現代人,對於這種現象用自己學到的解釋不了,隻能是在這個混沌大陸特有的。
轉眼,玉兒已經進那個山洞半個月了,林陽還不見她出來,衍月門裏也沒有她的消息,就著了急,在責怪著門裏的人怎麼那麼沉的住氣時,一個人去了那個山洞所在的紅山。
上次和門主來時,也不覺得遠,這次自己走倒覺得遠了好多,門裏最近都在忙第二次比武,也沒人顧及到他這個閑事兒姑爺,他也樂的自在,走著走著哼起了小曲,臆想這自己離開衍月門後的生活。
紅山之所以叫紅山,是因為每當傍晚,夕陽西下之時,山體會呈彤紅色,讓人詫異之時不禁稱讚大自然的神奇。
衍月門裏也有人告訴林陽幾百年年前修仙魔在此山上大戰,雖然最後仙界勝了,但傷員慘重,仙人將領血流成河,從山頂流下,染紅了整座大山,從那天起,每當日落之時,此山便會呈現這種異像。
這些隻是衍月門的門生所知道的,仙人此戰損失慘重,眾仙班都空缺出來。這才有人混沌世界中普通人們對神仙的向往,和繁瑣複雜的修仙。
走著走著,林陽就到了那個山洞旁邊,從遠處看,洞口依舊被巨石封著,走近去聽不到任何聲音,林陽還用力推了推那些石頭,如他所料,石頭紋絲不動,洞裏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此時他竟開始擔心起玉兒來,他知道他自己那天是被那個把他當成自己未婚夫的那個女人感動了,有那麼幾秒他真把自己當成了臨安。
林陽深深的歎了口氣,打算離開,他剛轉過身就聽到自己旁邊的灌木叢中有動靜,他想著可能是兔子之類的動物就沒理睬,隻到他聽到幾聲微弱的“救命”,他才趕緊朝灌木叢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到灌木叢旁邊就他就看到那裏麵隱隱約約躺著位水青色衣衫的女子,腰間係著的那條墨綠色宮絛十分眼熟。仔細看看,她已經遍體鱗傷,在灌木叢中動彈不得,嗓子裏哼著救命的聲音,頭發沾著血液粘在臉上。
上半身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臉色白的像張紙,再加上那張好看的臉蛋,令人格外憐惜。林陽又走進了幾步,徹底看清了那張臉,那是張他無法遺忘的麵容,它的每一寸皮膚都深深的勾著林陽的靈魂。
“小薇……”林陽不禁叫出了聲兒。
“不,不是小薇。”林陽又看到那女子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凝固了一樣,積聚著怒火,恨不得把自己麵前的大山看穿。
再怎麼說林陽也是個男人,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那人還長著一張和小薇一模一樣的臉。
“姑娘?”林陽試圖叫醒女子,拍了拍她的臉幾下後看她未醒就把她扶了起來。
“姑娘?”她傷的真的很重,胳膊上的關節已經骨折變形,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她怕是疼過去的。林陽把她抱在懷裏,想著自己來時的路。
林陽雖然對方向感不太明確但也不至於路癡,找到個下山的路還是能做到的。太陽很快下了山,天空中開始出現幾顆星星,林陽又半日未進米水,又抱著個女人早就累的精疲力盡了。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林陽看到一棵果樹就朝它撲了過去,先是摘了幾顆果子,然後靠在了樹幹上。“這裏的女人都那麼沉嗎?”林陽一邊啃著果子一邊看著旁邊的女子想到。
他搖了搖肩膀,正要起身繼續走時,離他不遠的小樹林裏傳來了腳步的聲音。那些步子很急,朝林陽襲來。林陽環顧四周,又看了眼懷裏暈過去的女人一個機靈背著女子爬上了果樹。
他畢竟是山裏的娃子,爬樹抓泥鰍簡直輕車熟路。沒幾下他就爬上了那棵枝葉茂盛的大樹。
“白護衛也是有必要對那美人下那麼重的手嗎?”不久,三個人就從樹林裏走了出來,林陽躲在樹上偷聽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