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良玉見(1 / 2)

看到看管自己的人倒在了地上,林陽將白離抱了起來,打算逃出去。

還好之前跟著義父來過一回這裏,林陽一路小心翼翼的,很快找到了通向外麵的那個洞。

“雪女血!”林陽看著那個洞停下了步子。

他看了眼自己懷裏的白離,又內視了自己的身體情況,陰陽魚的法力維持著他血液的流速,他還可以撐幾天,可離兒已經昏迷了好幾日,再不救可能真的沒命了。

想到這兒,林陽還是從洞裏走了出去,至少先將離兒托付給他人,自己在回這衍月門取血。

“咣!”林陽剛從洞中出來,就感到後背一陣涼意,疼痛速度蔓延全身,沒來得及回頭就暈了過去。

“修仙的都那麼廢物嗎?”白夜從草叢中跳了出來,拍了拍自己剛打出暗靈掌的手。

“白離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看到倒在地上的白離,一臉疑惑的說道。

“不好!”他握住白離的手腕臉上的神情立刻凝重了起來。

“她身體怎麼會有其他的魂魄?”白夜將白離扶起來,盤腿在地。

他知道現在能救白離的也隻有自己體內的真氣,還好修仙的那幫東西沒往她體內亂輸東西。

“哈!”白夜大喊一聲,將手掌放到白離的背上,把自己的真氣輸給了她。

同為修魔人,白夜的真氣當然再合適不過。

隨著自己真氣的流失,白夜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嘴唇開始發白,魔源也晃動了起來。

“噗。”白夜吐出一口血,發覺自己身體中的真氣所剩不多了,他才收了手。

“離兒,離兒?”他伸手抹掉嘴角的血,搖著剛剛恢複血色的白離喊到。

沒一會兒,接受了太多真氣的白離終於睜開了眼。

“咳咳。”白離一臉疲憊的看了看四周,林陽躺在她的旁邊。自己是如何醒的,她一無所知。

“離兒。”

好熟悉的聲音,白離猛的回頭,看到朝著她微笑的白夜。

“白夜,你怎麼在這裏,這是哪兒?”她已經昏迷了多日,怎麼也沒想到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回事本應該在墮魔穀受懲罰的白夜。

“我要不在這兒,你早死了。”

“你身體裏怎麼會有別人的魂魄,發生了什麼。”白夜見白離醒了過來,急忙問道。

“我去拔風靈草來,被它吸走了一魂一魄,這個魂魄鑽了空子。”白離剛醒,聲音格外的虛弱。

“那你可知道那縷魂魄是修仙人的!”白夜話說的隨嚴肅,語氣裏卻夾雜著遮不住的擔憂。

“它的力量明顯比你自身魂魄強大。”白夜不敢想象,這縷魂魄會在白離體中如何折騰,但不論怎麼,受傷的都是白離。

“你必須跟我回墮魔穀!鬼僵這幾天出穀了,我才溜了出來。”白夜再次抓著白離喊到。

“我回去,可以要帶上他。”白離看了眼自己一旁的林陽,對白夜說道。

“他是誰?帶他回墮魔穀,你是在說笑嗎?”

不知怎麼回事,白離的態度非常強硬,就是要把林陽帶回墮魔穀。白夜拗不過她,隻能背起了林陽。

如泣在衍月門中找了很久也沒找到林陽的影子,這時,她正和良玉見在一起。

“少爺,少爺。”一個紫色衣服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什麼事,慌張成這樣!”良玉見放下茶杯,嗬道。

那人叫如泣在一旁,就走到了良玉見的耳邊跟他稟告著。

“什麼!”良玉見聽了那人的話,臉立刻拉了下來。

“和玉兒有關係嗎?”良玉見問道。

他見那人搖了搖頭,急忙跑了出去,如泣見狀也跟著跑了出去。

會不會和林陽有關?如泣一路偷偷跟著二人,到一片花園裏麵後二人卻突然消失了,如泣找遍了整個花園也沒找到二人。

如果真的和林陽有關,看到良玉見那表情,無非兩種情況,一是死了一是逃了。不過以兩人消失的速度,死了的可能性不大,唯一解釋就是林陽已經逃了,而且是自己逃了。

如泣想到這,急忙轉身,一路跑出了衍月門。

出了大門的如泣隻能靠著自己的感覺走,不知不覺就到了紅山附近。

“有人!”如泣看到前麵的兩個人影後,急忙躲進了樹林中。

隨著兩人逐漸走進,玉兒才發現並不是倆個人,男人的背上還背著一個人。她躲在樹林後麵,拔出了自己的若煙。

“林陽?”如泣看到那個男人背上背的人的麵容後,不小心發出了聲音。

“誰!”白夜朝著如泣的方向喊到。

“白夜?他怎麼會和林陽在一起。”如泣想到之前和蕭子雨在一起被白夜打傷的情景,手緊緊的攥了下長劍。

這時,救不救林陽成了如泣最糾結的問題,腳步聲越來越近,如泣也越來越糾結。

救,她根本打不過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