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藥老答應林陽叫他去天地榜時,林陽就整天被關在藥蘆裏麵學習望聞問切,各種藥理直到玉兒來找他,他才出來見了見太陽。
“學的怎麼樣了?”玉兒站在林陽麵前眨了眨眼睛。
“就那樣,不太感興趣。”林陽蹲在地上,看了眼身後的藥蘆,歎了口氣。
“對了,這個給你。”玉兒說完話,從口袋裏掏出一團東西。
“麵具,我從一個江湖術士那裏討的,你帶上這個我爹就認不出你是林陽了。”玉兒說罷,把東西展開,果然一張人模人樣的麵具。
林陽看著玉兒手裏的東西,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本來他還在為去參加天地榜怕被良歿認出來而擔心,現在一個女人替他準備好了一切,他真的不知道此時此刻要說什麼話。
“謝……謝。”林陽第一次紅了臉,把麵具接過來,對玉兒回道。
玉兒見林陽臉紅了,開心溢於言表,她沒說什麼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林陽臉紅的樣子。
這時,微風拂麵,空氣裏夾雜著青草的芳香,林陽拿著麵具仿佛被微風定住一樣,眼神中流露出的事從未有過的欣喜,玉兒慢慢靠近他,最後輕輕的朝著他的左臉頰親了下去。
林陽感受到玉兒嘴唇的溫度,臉頰剛剛退去的微紅再次泛了起來,這次他不知怎麼的,拉住了玉兒的手,終於張嘴說了話。
“玉兒,你放心我一定在天地榜好好表現。”
他這句話不像給玉兒的安慰更像一句承諾,關於青澀懵懂關於矢誌不渝,關於她的一生,可他從未理解過,也從未懂過。
嗯,玉兒點點頭。轉過身去,咧開了嘴角。
玉兒走的時候,已是傍晚,林陽出來的太久不得不回藥蘆,玉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天色過黑,林陽根本看不到走路一瘸一拐的玉兒,也看不到她臉上綻放的笑顏。
“林陽,回來!”藥老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林陽攥了攥手裏的麵具搖了搖腦袋回道了藥蘆裏。
“你可知道這次去天地榜你是去做什麼的?”進入藥盧,正在搗藥的藥老問道。
林陽聽了這話,想了想當然不能說是去比賽,畢竟他不在萬玄門的隊伍裏,他愣了會兒回道。
“治病,保障隊員的安全。”林陽說話的時候回憶了下自己一天學的東西,發現那些早已亂成了粥。
“知道就行,別去給我惹什麼幺蛾子,到時候我可不給你擔責任。”藥老繼續搗藥,說道。
林陽應了聲兒,出了藥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他急忙盤腿而坐,閉上眼睛內視自己的身體。
他現在已經是二階仙源,仙源之外又多了層薄薄的藍色真氣圍繞,把恕龍真氣夾雜在中間。義父的仙源在他的身體內很是穩固,即便曆經了那麼多的風雨,承受了那麼重的8疼痛,依舊紋絲不動,像長在了他的身體裏。
林陽的身才已經足夠健碩,發達的肌肉,有力的肌腱,強壯的肌群,顯然現在他需要的隻是加強自己的功法。
而離明天的出發就還有一個晚上,他的淩空斬依舊在一層的功力上,想要多贏比賽,隻有繼續修煉,加強功力。想罷,林陽急忙從腦海裏尋出滅世決的秘訣,在嘴裏念了七八遍。
沒有反應?盡管林陽如何努力調轉真氣,他體內就是沒有絲毫反應,直到他看到秘訣的後麵一行字。
淩雲初斬,真氣凝聚,淩雲再斬,法器成空。
“法器?”林陽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被那五角星圖騰吸進去的長劍,可現在從裏裏找一把那樣的長劍。
“當當當。”這時,林陽的門響了三聲,林陽急忙收了功法,下床打開了門。
門打開,出了漆黑一片的黑夜,任何人影也看不到,放林陽想要關上門事,卻發現了門檻外麵赫然躺著一把長劍。
那劍的劍鞘上布滿了祥雲,周身還裹著一條咆哮著的巨龍,劍把也呈彎月狀,在星光下散發著點點微光,林陽認的出,那是上好的漢田玉,拔出劍來,劍身通體金光四溢,如此好的劍怎麼會在他的門外,林陽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沒見到任何人,就把劍拿到了屋子裏。
“快,快給我看看。”陰陽魚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過來,一直在林陽的腦袋裏嗡嗡。
“就一把劍,你可精神了。”林陽說罷,把長劍放到了桌子上。
“漢白玉,彎月柄,流金身,好劍啊。”陰陽魚懂的還真不少,話說著一套套的。
“所以你見過這劍?”林陽問道。
“這劍倒是和流月很像,但我不能確認,流月劍幾十年前就消失於世間了啊。”陰陽擺著尾巴,回道。
“管它像不像,就叫它流月。”林陽把長劍拿起來,握在手裏竟異常舒服,就像給他量身打造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