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宇見到鄭楓的劍氣圈加強,沒有後退而是繼續加快速度衝了上去,徑直的打進了鄭楓的劍氣圈中,被強大的力量瞬間甩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噗!”齊飛宇口吐鮮血,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站了起來,但已經於事無補,搶到先機的鄭楓用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橫崖決,一刹那一座五人高的山峰就朝著齊飛宇砸了過去。
再次倒地的齊飛宇再也站不起來,最後被人抬下了賽場。這樣,鄭楓不負眾望贏的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鄭楓,好樣的!”含江子拍了拍鄭楓的肩膀,對他說道。
贏了第一場比賽並不代表什麼,含江子知道接下來處於被動中衍月門派出的對手會更加可怕,更加難以對付,所以下麵幾場的布陣一定要更加謹慎才行。
“雲臨,第三場你能上嗎?”比起其他人,現在更應該關注的自然是大傷未愈的雲臨。
“今天下午比完三場,你能上的話,拿下第三場,估計今晚衍月門的人沒幾個能睡的踏實”含江子繼續說道。
雲臨閉上眼內視了眼自己的仙源,點了點頭。
含江子見雲臨點頭,把刻著雲臨名字的比賽牌放在了第三場的位置了。第二場則由雲雨出戰,雖然雲雨年紀不大,但之前的每次比賽幾乎都是速戰速決,含江子在這個時候選擇相信他的能力。
雲雨要對戰的是衍月門的紀軒,衍月門首徒,看來良玉見為了贏了第二場真是拚了血本。
“他們出的紀軒。”如歌由於上一場輸給了齊勝雪,深知修為差異帶來的影響,走到含江子麵前,跟他說道。
“每場在開場之前隻有一次換人的機會,換不換?師叔。”如何繼續說道。
含江子看了看已經準備上台,又想起在蕭子雨未出現之前,雲雨一直是最被看好的後輩,他的應場能力驚人,不論對手多麼強大,他都可以從容應對。
可比賽終究不是賭博,派出雲雨對戰紀軒的風險可想而知,正在大家都以為含江子會換人時,他卻篤定道,就讓雲雨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他知道,如果這一場派出顧齊贏了比賽,那麼接下來的比賽衍月門在連敗兩場的情況下,一定會遠處最最優秀的選手出戰,衍月門一項臥虎藏龍,他害怕一旦贏了第二場,後麵的都有可能輸掉。
雲雨看到含江子對自己的肯定,彎了彎嘴角,走上了賽場。
“靠!衍月門換人了。”就在這時衍月門突然將大將紀軒換成了從未謀麵的紫衣弟子,張霆。
“衍月門的人是不是瘋了。”含江子一旁的弟子議論道。
含江子執意不換人,讓雲雨上去比賽,而對這個新人張霆,他們一無所知。
“如歌,如泣快速查查這個張霆什麼來頭,重點查查一個叫法武門的地方。”
冥冥之中,含江子感到一陣不詳之感,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樣,那雲雨可就麻煩了。
比賽開始,雲雨依舊想速戰速決,速度騰空,調轉全部真氣用出了之前從未出現出過得第三層海河陣,一時間四條真氣流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咆哮而來,瞬間將張霆淹沒。
雲雨海河陣的傷害屬於疊加增強的類型,每疊一層傷害就會增加一倍,四層上去,石頭也能成粉末。
眼看張霆被真氣流來回壓製傷害,很快倒在了地上,可比賽結束的鑼聲卻一直不敲,敏感的雲雨一下子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急忙收回了海河陣,仙障加劍障在已經倒在地上的張霆麵前做起了防禦。
“雲雨這是要?”台下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很吃驚,明明再攻擊下就能贏,為什麼要撤回所有功法轉攻為守。
“法武門!”一旁的雲臨聽到眾人的議論,走了過來說道。
雲臨話音剛落,隻見張霆的身體上莫名多出一把鋥亮的利刃,在沒有人控製的情況下,懸浮在空中。
“法武門有一種能將修仙人的靈魂凝聚成法器的功法,名叫凝魂。所凝的法器水火不侵,不死不滅,傷害力比普通的法器成倍增加。”雲臨繼續解釋道。
賽場上,隻見那把懸空的凝魂刃突然動了下來,一下子朝著雲雨的方向衝了過去,接近雲雨前瞬間瞬間在周圍分化出三四十把相同的利刃,慢慢聚攏排布成一個圓形的陣,最後一齊穿過了雲雨的仙障。
雲雨的防禦瞬間被突破,把自己完全暴露給了凝魂刃,他察覺到背後的危險後,瞬間轉身,兩手一推用出第二層海河陣,往返的真氣流將成群的凝魂刃打下去不少。
就在這時,雲雨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才知道凝魂刃已經紮到了他的後背裏麵,疼痛很快蔓延到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