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臨安(1 / 2)

身為臨安,林陽忘記了如泣蕭子雨和白離,就連他手中的陰陽魚也忘記的一幹二淨。

“什麼,母親昏過去了?”他從臨易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眼睛中都透露著悲傷。

“你才回來沒幾天,母親就被害了至今也沒有醒過來。”臨易看著林陽,傷心的低下了頭。

林陽看到弟弟傷心便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什麼可以叫醒母親的那?”安慰之餘林陽問道。

臨易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三個人是誰?”林陽指著現在他門外的三個人問道。

“那些事大哥你的朋友,穿白衣服的女子叫如泣,那個穿著紫色衣服的男子叫蕭子雨,至於那個黑衣女子我不太清楚他是誰?”臨易分別指著外麵的三人回道。

相處下來,臨易也覺得大哥的反應很是異常,他除了自己之外誰也不認識,在他的記憶裏好像沒有過反噬後會實憶的事。

次日,林陽剛要出門去竹屋裏看炎紅女,推開門就看到一張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洛……水遙?”林陽看著那張許久不見的臉,吞吞吐吐問道。

“我來問問你的風寒好些沒。”洛水瑤當然不知道林陽失了憶,因為已經和厲逍南成婚所以話語間有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風寒?”

林陽根本不知道什麼風寒,看著眼前的洛水瑤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瑤瑤,我回來了。”林陽這句話說出口完全是臨安的模樣,是啊現在的他隻知道自己是臨安,喜歡洛水瑤。

“臨安,你放開我。”洛水瑤看著如此反常的林陽,心中不免懷疑起來。

“我不當,瑤瑤我終於又見到你了。”臨安的喜歡本來就是卑微的,林陽刻畫的格外逼真。

洛水瑤繼續甩著林陽的手,卻反被他一把抱在了懷裏。他懷裏的溫度是那樣的溫度,她能感受的到他胸膛的溫暖,也能感覺到他不安的心跳。

這還是那個隻喜歡如泣的臨安嗎?洛水瑤想到,在林陽的懷裏掙紮許久最後得出空手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要嫁給厲逍南了。”

“我答應過師父,你三年之內不回來我就嫁給厲逍南。”洛水瑤看著臉色通紅的林陽用極其冷淡的語氣說道。

她不懂,為什麼當她終於決定放下後,他卻回頭了。

洛水瑤結婚的事無疑打擊到了林陽,因為在他現在的心裏,自己喜歡的人是洛水瑤,青梅竹馬的洛水瑤。

“你不能嫁給他!”林陽看著背影越來越模糊的女人,大聲喊道。

洛水瑤聽了林陽焦急的語氣,停住了步子,最後把頭轉了過來。

“晚了,臨安。”

洛水瑤是帶著仇恨嫁給厲逍南的,這份仇恨是不會因為臨安的回心轉意改變什麼的。

“明日,厲逍南就會重新辦婚禮,上次被人毀了,畢竟結婚對我們女人來說是大事情。”洛水瑤眼睛看著開著的窗子,聲音沙啞的說道。

“婚禮?重辦?”林陽忘記了之前的事,自然不記得自己之前為了拿回秘籍去鬧厲逍南婚禮的事情。

“到時候還需要臨掌事來做客。”說罷,洛水瑤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林陽聽了這話,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厲逍南他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女人結婚,他越想越生氣最後一掌劈碎了旁邊的桌子。

可悲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回到煉血樓,林陽做了個決定,說什麼明天也不能讓水遙嫁進蝕骨堂。

是夜,林陽很早的上了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漆黑的夜裏他卻總能聽到一個聲音。

“林陽,林陽。”多麼陌生的名字,他被洛水瑤要嫁給厲逍南的事情煩的不得了,這個聲音又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耳畔,終於他忍無可忍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是林陽!你又是誰?”黑夜中一雙發狠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仿佛真的有人一樣。

那個聲音沒有回話,隻是繼續出著聲,而且叫的越來越清晰,即便林陽捂上耳朵也無濟於事。

“林陽是誰?”他抱著頭,瘋狂問這那個聲音。

現在的林陽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臨安,所以即便陰陽魚在如何叫他的名字,也叫不醒他那被封印的真正的自己。

最後林陽不停地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瓜,才勉強沒了那聲音,躺回了床上。

他不知道就在自己為洛水瑤的事擔憂的一晚上睡不著時,也有人在為他輾轉反側。

半夜,如泣突然醒了過來,同樣驚醒了趴在她床邊的蕭子雨。

“如泣,怎麼了?”蕭子雨一臉疲憊的看著如泣,問道。

“我知道林陽為什麼失憶了。”

睡不著覺,如泣就一直想之前藥老給他們講的藥理,她發現反噬這種事情是隻有身體施展出了自身仙源所不能承受的功法,才會遭到反噬,而反噬帶來的結果隻是仙源受損之類的傷,所以如果說林陽是因為反噬才失憶的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