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煉血樓出來的林陽一直在想剛才那個叫住自己的女子是誰,為何竟如此熟悉,就像那人曾經在他的心裏走過一槽一樣。
不過他現在沒時間想這個,他看了看空中懸掛著的太陽,已經接近正午,洛水瑤也該嫁進蝕骨堂了。
丟失記憶的林陽才不認為這是已經板上釘釘的事,他認為隻要他能夠在洛水瑤拜堂時攔住她就能阻止她嫁進蝕骨堂。
所有叫他林陽的人,他都不認識,所有和林陽有關的事他都忘了,現在的他隻關心洛水瑤。
趕到蝕骨堂時,洛水瑤的花轎還沒沒來,隻有各個分宗的弟子圍在一起,在門口等著。
紅毯,鞭炮,燈籠,還有的氣氛都有雖然是補辦婚禮但厲逍南也絲毫不馬虎,雖然隻是個過場但怎奈他想讓那人留下點美好的記憶即便她根本不當回事。
這次林陽沒有跳上房而是混進了人群中,和那群等著接親的人一起等著新娘子回來。
“厲逍南也是,娶過一次了幹嘛還娶?”一旁的辛逸臣看著這陣仗對一旁的人說道。
“厲逍南啊,當然要有麵子,上次那樣的事情多損顏麵。”那人回道,如同看戲一般。
林陽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事什麼,他現在想的如何劫轎如何將自己的洛水瑤攔下來,滿腦子就裝著這件事以至於忘了自己是否有能力。
“聽說,邢峰邢總管剛剛去世,這就結婚,這種刻薄的也隻有他能做的出來。”見厲逍南不在場,那人話語間都帶著對他的偏見。
就在兩人交流甚歡時,在一陣喇叭聲下,一個大紅轎子從不遠處抬了進來,騎馬走在最前麵的當然是厲逍南,即便是如此喜慶的日子,他依舊板著個臉,可能是因為剛失了親信邢峰,也可能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這場所謂的婚禮。
看到洛水瑤的轎子,林陽一刻也沒有猶豫,從懷裏掏出麵罩待在臉上,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臨安平日在煉血樓是不學功法的,隻是一味的讀書讀書,仿佛不是這個修仙家族裏的一樣,當然既然沒有修煉就沒有仙源,不能使用功法和仙障也就和肉體凡胎沒什麼區別。
可此時的林陽才不知道這些,他就知道洛水瑤是他的誰也不能動。
失憶後的林陽一直向被什麼東西控製著,不論是行事還是言語都和以往的他判若兩人,隻是他沒發現而已。
“給我站住!”他穿著一身黑衣出來,直接對馬上的厲逍南說道。
厲逍南看到這個熟悉的黑衣人後,彎了彎嘴角,好啊,你終於來了。
“今天這裏麵的人我劫定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林陽說話的語氣竟如此囂張。
“好啊,你試試。”說罷,厲逍南就從身後抽搐利劍從馬背上躍了下來。
厲逍南,仙源四階中位,蝕骨術至尊階在所有靈殿人的眼裏都是一個不可得罪的狠角色。
可林陽為了洛水瑤就這樣在眾人麵前再次用自己的莽撞讓他丟了顏麵,這事他當然不能忍。
隻見厲逍南衝到林陽麵前,看了眼周圍的眾人,提著自己的長劍就朝著林陽衝了過去,林陽雖忘了如何做仙障卻也知道閃躲,本來他身體裏有陰陽魚,反應就足夠敏捷,所以他還是躲過了那一劍。
厲逍南見長劍擊空,直接扔掉了長劍,躍到了林陽的頭上空。
林陽當然不會騰空,隻能留在地上,等著他想再次移動使厲逍南卻從空頭向下一掌擊打下來,手掌隨人迅速的落到地上,頓時將大地震裂,周圍塵土飛揚。而距離他最近的林陽也被他那至尊階的蝕骨術擊倒在地。
人失憶,魚也不能用,沒了陰陽魚,林陽感受的除了疼痛還是疼痛。但他看著自己麵前的花轎,還是一掌打在了自己的正在灰質化的大腿上。
“啊!”一聲哀嚎,沒想到他的大腿竟完全被自己的一掌擊碎,一塊塊的掉落在地上。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咬著牙用另一隻腿不停地向著花轎的方向爬去。
雖然將大腿截斷了,林陽身體中的蝕骨術卻還在蔓延,迅速將他的整個身軀吞沒,逐漸的他的整個下身都不能動了,就用手扒著地上的土向前趴,上身被石化後,他再也爬不動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鮮紅的花轎,還未來得及叫出那裏麵人的名字,石化就蔓延到了他的頸部,最後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你在動一個?”看到林陽化成了一塊石頭,厲逍南收了法術,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個石錘,揚起胳膊就要往石像上砸。
這時,人群中再次擠出一人,隻見那女人化著極其妖豔的妝也是一身黑衣加身,身姿婀娜的向著憤怒的厲逍南走了過來。
“厲掌事,這人你不能砸。”說罷,女人便對著石像伸出手,那石祥路就像被栓上了繩索一樣竟被她從厲逍南的腳下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