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1 / 2)

林陽再睜開眼,是在一個漆黑的山洞裏,除了流水撞擊的石頭的聲音,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這次睜眼沒有任何人問候他,也沒有人坐在他身邊,雖然躺著的地兒很潮濕但他卻感覺身體如同火烘一樣的難受。

他想要坐起來,卻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氣,他就如同被釘在那塊石頭上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醒了?”終於有了聲音,林陽立馬把目光投向了聲音來的方向。

“你可以走了。”這一句話說出口,林陽就感覺身體有了力氣,即可從石頭上坐了起來。

“你是誰?”林陽看著不遠處一個和自己身型差不多的男人問道。

“你又是誰?”男人回道。

聽這聲音,林陽斷定這個人不是鬼僵,更像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不過能把自己這樣定在石頭上的人,不用說就一定是高手了。

既然是高手,林陽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便不再問他話,直接離開了。

從洞口出去,林陽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從墮魔穀出來了,他腦子裏還會不斷閃回白離為他擋劍的場景,她那整個身子貼著他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心跳,如此急促,如此慌張。

這樣的人,會為了幫助鬼僵千辛萬苦的欺騙自己嗎,那既然已經欺騙到了他為什麼不直接把他給鬼僵呢?一時間無數個問題衝到了他的腦子裏,他想起自己之前對白離的做法,才發現原來白夜說的那句話是如此正確。

就當又一次訣別吧,正邪不祥歸,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林陽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著,翻過一座山後翻過一座,全靠一些野果子充饑,加上他被白夜打成重傷沒走幾步就又倒了下去。

而此時的靈殿中,蕭子雨走後如泣一晚上沒睡,天還沒亮就聽到了寒山門那邊炮竹的聲音,等她剛想起身便聽到了急促的拍門聲。

推開門,果然是蕭子雨。

“如泣,咱們就現在走吧,秦無淮娶親,大家都注意他去了,沒人看咱們的。”蕭子雨一陣嬉皮笑臉的說道,哪知道秦無淮要娶的人就在他眼前。

“我……我……”現在的如泣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一直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磨蹭啥,走啊!”說罷,蕭子雨就拉起了如泣的手。

“幹糧,盤纏我都準備好了,這裏雖然離萬玄門不近但帶的東西夠用啊,你我都是修仙人,也不怕被搶啥的。”蕭子雨一邊拉著如泣往外走,一邊說道。

“我昨晚就和臨易說了,說去找林陽,這個點估計他還沒醒呢。”蕭子雨繼續說道,全然看不到如泣眼睛裏已經淌滿了淚水。

與此同時,秦無淮的娶親隊伍也出發了。

蕭子雨一邊想著出去後的生活,一邊拉著如泣往外麵走,正好碰上了吹著喇叭出去娶親的秦無淮。

“這人出來的可真夠早的,這天還沒亮就去娶親了。”蕭子雨說道。

如泣看到前麵的大紅轎子後,往蕭子雨的身後躲了躲,想著就這樣躲過去。

秦無淮騎在馬上,臉上露著從未有過的喜悅,一路跟著娶親隊伍往前麵走,根本沒有看到蕭子雨和如泣。

呼,如泣輕呼一口氣不慌不忙的跟著蕭子雨從秦無淮旁邊走了過去。

這時秦無淮的那匹馬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大叫起來,在原地不斷地奔著蹄子。秦無淮見狀急忙拉住了韁繩卻還是沒控製住它,它又嘶鳴了聲,就朝著一旁的人撞了過去。

那馬帶著大紅花,像吃了瘋藥一樣沒幾下就將一旁正在走著的一個女子撞到了。

女子倒在地上,下身開始流血,秦無淮見到後急忙從馬上跳了下來,跑到了女子身邊。

“如泣?”秦無淮看到地上女子的麵容後沒功夫想她怎麼會在這裏,看著一臉痛苦的如泣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想不都沒想就把她抱進了最近的煉血樓中。

他看到如泣的下身開始流血,就試著摸了下她的手腕,摸出的結果卻讓他悲喜交加。

“快讓開!”秦無淮抱著如泣衝開眾人一路向前跑,對一旁的人大聲喊到。

“泣兒,堅持住,堅持住為了我和咱們的孩子。”是的,如泣有喜了,是秦無淮的孩子。可那隻脫韁的瘋馬卻撞到了她身上,現在無論是她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危在旦夕。

秦無淮抱著如泣衝到煉血樓,撞開門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秦無淮,你幹什麼!”蕭子雨看到比如的突發狀況,本想上去把如泣抱起來,卻被這廝搶了先。

“要想讓她活命就別說話!”秦無淮立刻盤腿坐在床上,也將如泣扶了起來讓她也盤坐在自己的前麵。

現在的如泣已經滿身大汗,臉色異常的蒼白,身體綿軟無力,腹部的劇烈疼痛令她根本坐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