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葬禮進行了大半天,約摸下午一兩點的時候,林陽才叫人將靈柩抬了起來,眾人跟隨靈柩一行去了野外,將炎紅女葬了。
林陽知道他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緬懷而是複仇,想起現在還躺在床上的如泣林陽心就如同針紮一樣的痛。洛水瑤找過來時,林陽剛安慰完臨易打算回屋看看如泣。
“今後什麼打算?”洛水瑤攔住他問道。
林陽聽了這話,再聽聽洛水瑤的語氣,明顯知道這個令她猜不透的女人還對臨安有感情。“母親昏迷的時候,我已經當了一陣子的掌事,對掌事的工作也算熟悉了。”林陽回道。
“那日,秦無淮被你們帶走後,怎麼樣了?”這事還是蕭子雨告訴林陽的,他那是被樹人的血控製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然也不知道洛水瑤的離開。
“……他……就回到寒山門。”洛水瑤打死也沒想到林陽會問這個問題,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秦無淮被挖仙源的樣子,險些喪失了語言功能,吞吞吐吐的對林陽說道。
林陽早就和蕭子雨說過,他要利用洛水瑤殺了秦無淮,看著洛水瑤便知道她一定隱瞞了什麼,卻沒打算繼續問下去,而是轉了下話鋒,提起了當時在極寒之地他見到的竹籃的事。
“你知道當時我被石化,急需靈果的時候,去極寒之地尋找時見到誰了嗎?”
洛水瑤見林陽轉了話題,鬆了口氣,不然厲逍南挖秦無淮仙源的事如果被他知道就遭了。“誰?”她佯裝淡定的回道。
“一個提著竹籃的女人,然後整個極寒之地就被付之一炬了。”林陽繼續說道。“那個竹籃上還刻著隻有你們煙雨閣才會有的蘭花圖案,最關鍵的是你知道那竹籃我第二次見是在哪裏嗎?秦無淮的暗室裏,這說明什麼?夫人是明白人不用我說你爺可以明白吧。”
林陽知道隻是這樣的一件事不足以讓洛水瑤去殺了秦無淮,可是也足夠磨光她對秦無淮的好感,這樣以後得事情就好辦了。想到這林陽頓時覺得自己很是窩囊,要不是顧及煉血樓,他早就衝到寒山門把它整個門派滅了,他相信現在的他有這實力。
洛水瑤似乎懂了林陽的意思,想到秦無淮確實沒啥用了,便把厲逍南在閉關的事告訴了林陽,這樣他就不用再顧及什麼,直接了當的潛入寒山門殺了那老狐狸。
“此話當真?”林陽聽了這話還想著什麼借刀殺人啊,既然厲逍南不管了,那秦無淮就失去了他所有的羽翼,林陽絕對不會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
洛水瑤沒有回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她還有別的事要忙,這個點她那相公也該出關了吧。
“子雨,子雨,今天晚上跟我去寒山門。”林陽想到大仇將報難有的興奮,推開蕭子雨的房門喊到。
寒山門?蕭子雨實在琢磨不透林陽的行為,一會兒借刀殺人,一會兒又兵戎相見的,他不知道林陽何時成了這個樣子。
“去殺秦無淮。”林陽見蕭子雨遲疑,直接說道。蕭子雨雖然有疑慮但也沒說什麼,點頭答應了。
是夜,兩人進入寒山門之後,就徑直的往秦無淮的房間走了過去,卻看到房間滅著燈,房門禁關著,無論如何也推不開。
“怎麼回事?”蕭子雨看著頭頂烏雲密布的夜幕,對林陽問道。
林陽用力推門見門依舊打不開,便抽出了流月長劍一劍劈到了門縫上,一陣火花過後,門總算開了。“果然下了封印?”林陽收起長劍,進到了屋子裏。秦無淮的屋子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又多了張和以前樣式差不多的床,林陽看到這張新床後,第一反應就是走過去把耳朵貼在了床廂上。
他清楚,重新擺上一張床就是為了遮擋地下暗室的入口,可這樣做不是為了引君入甕就是為了在裏麵幹見不得人的勾當,把耳朵貼上去後,林陽果然聽到了幾年的聲音。確定不是秦無淮給他們下的套後,林陽叫來一旁的蕭子雨兩人悄悄的搬來了床,這下下麵的聲音更新明顯,林陽在試探了一番後最後再次打開了的暗室的門,走了下去。
“林陽,咱們不是來殺秦無淮的嗎?”蕭子雨一想到暗室下碰都碰不得的樹人,不禁打了個寒噤,對林陽說道。
“我就是怕辛逸臣把秦無淮藏在這裏,臨易說那天秦無淮傷的不輕,多半在療傷。”林陽輕聲說道。倆人走著走著就看到了新建起的石門,這次石門上沒有任何把手,也不是像內推開的那種,而是直接一塊巨石從上麵落下來攔住了密室的門。
“讓開,讓我用石頭砸破這個門。”在林陽正找著能抬起石門的機關的,蕭子雨看著一旁的碎石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