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1 / 2)

雲臨一路壓製著自己的怒火,周圍泛著的真氣波走到哪裏,哪裏都會變成一片荒蕪。

“辛逸臣!”到了後山的山洞,雲臨再也忍不住,抽出雪塚劍躍到空中,對準那座山峰就劈了下來,“嘩啦”一聲,眾多巨石從山上滾落,雲臨並沒有收手而是劈了第二劍,這下整個山體開始搖晃起來,巨石很快將整個洞口埋了起來,幾聲鳥叫整個山林瞬間沸騰起來。

“辛逸臣你給我出來!”雲臨話音剛落,那些掩蓋住山洞口的巨石就突然被人擊散,朝著他滾了過去。接著一個紅衣男子躍過石堆從山洞裏出來,一眨眼功夫就移動到了雲臨身邊,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猛的用力將他從地上拔了起來,騰到了空中。這時,眾多巨石從雲臨之前的位置滾過,將身後的整片一掃而平。

“良……良玉見?”雲臨驚詫的看著紅衣男子,遲疑著說出了他的名字。“你還活著?你怎麼會為這裏?”雲臨本以為被自己罵出來的人會是辛逸臣,沒想是自己的老朋友。

紅衣男子聽了良玉見三個字,臉色一下子發起狠來,緊緊的掐著雲臨用力的把他摔在了地上。“我不是良玉見,良玉見已經死了!”說罷,紅衣男子一手朝天大喊一聲,一計地煞決給了雲臨一個措手不及。仙源再高,修為再深也會被地煞決眩暈,雲臨也不另外,瞬間失去了方向感,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哼,就這點本事。”說罷,紅衣男子斜斜嘴角,落到地麵朝著雲臨走過去,又伸出另一隻手,手掌間瞬間出現了一個赤橙黃綠四色的真氣團,隨著時間的持續,真氣團越來越大。雲臨感受到真元的流失,立刻想起了林陽之前使用過的功法吞日決,他用力掙紮,想擺脫良玉見的控製,卻還是將大把大把的真元白白的送到了他的手裏。

“待那兒別動,一會兒會很痛的。”良玉見的眼神像看著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準備拿著手裏的戒尺教訓他。說罷,他就把來自雲臨身體的真氣團推了出去。

那真氣團隨著離雲臨的距離增近變的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重,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吞噬。這時雲臨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立刻用出了四層的應天功法,如同一支離弦的長箭向高空衝去,躲過了良玉見吞日決的攻擊。

“玉見,你到底怎麼了,我是雲臨!”雲臨懷疑良玉見被辛逸臣控製,在高空對他大喊道。“要找的就是雲臨!”良玉見喊完話後,抽出長劍就朝著雲臨襲擊過去,最後打在了雪塚劍上,火花四溢,兩人隨即撕打在一起,雲臨也看透了良玉見徹底變了個人便不再留情,拿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氣勢手持雪塚,打出一層又一層的應天功法,和許久未見麵的良玉見全麵開戰。

身懷雪女血的良玉見當然不肯示弱,手持長劍,做出空天屬性的仙障一次次的擋住雲臨的進攻,又使用衍月門的四種秘術來回切換,打的雲臨喘不過氣來。

“好了,時間到了。”看到正在蓄力進攻的雲臨,良玉見扔下長劍,收起功法,

“別急,進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說罷,辛逸臣踹了被五花大綁的雲臨一腳,格外瀟灑的離開了。“他會有什麼事?”雲雨看了眼良玉見,無趣的問道。

“自古情字當頭。”良玉見是有過良配的,一看辛逸臣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

辛逸臣離開少洞後一路向前走,看到靈殿的大門後瞬間躍起,跳過了大門,直接落到了裏麵,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煙雨閣裏。此時的煙雨閣空無一人,無論是弟子還是少閣主洛水瑤都不在閣裏。

“說,你們的少閣主去哪了!”辛逸臣看到偶爾路過的一個女人,一手發出真氣把他吸了過來,抓住她的脖子就對她吼道。“不,……不知道。”女人不是煙雨閣的人,實在無辜被辛逸臣的樣子嚇的說不出話來,吞吞吐吐了一陣還是恐懼的大聲喊了出來。

辛逸臣這人最煩那些有事沒事高大吼大叫的人,本來不想殺人的他,隨便甩出了兩道血氣就把手中的女子化成了一灘血水。

“不見棺材不落淚。”辛逸臣看到女子化成血水後,掏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轉身往著煉血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果然,洛水欣和臨易在一起,辛逸臣看到兩人舉案齊眉的一幕後,火冒三丈,根本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一拳將洛水欣身邊的臨易打飛,另一隻手攬過洛水欣的腰噌的一下子竄到了對麵的屋頂上。

“水欣,這幾天過的好嗎。”辛逸臣看著洛水欣時,眼神溫柔了許多,語氣也細膩了不少,就像是對待一個自己多日未見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