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逸臣,你放開我!”洛水欣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麵孔,不停的掙紮著,卻仍然不見辛逸臣放手,反而被他抱的越來越緊。
冷靜下來的洛水欣沒有大喊大叫隻是眼睛看著一邊,死活不願意看辛逸臣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她仿佛知道辛逸臣不會真的傷害她一樣,即便自己的性命落他手裏了她有的更多的還是惡心,而不是對他的恐懼。
“你就不怕我嗎?”辛逸臣雖然不大,但已經懂得了什麼叫情愛,他看著自己懷裏的小姑娘,輕聲的問道。這次他終於明白了師兄那樣一個要強的人為什麼會舍棄自己全部的真氣去救那個叫如泣的女人。雖然他想一統靈殿,一統大陸,一統天下,但倘若身邊少了現在這個女人,那一切還不如回到最開始,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時候,他還可以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默默守護她,隻是他知道這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不怕,你不會殺我。”洛水欣平時是個很沒有主見的女孩子,可現在她的眼神異常的篤定。因為她和辛逸臣,臨易在一起玩耍那麼多年,能夠看出來兩個人對自己的心思,隻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把天撐傾向了臨易一邊。
辛逸臣聽了這話,想發狠給洛水欣看,卻無論如何也狠不上來。“水欣,我是真的喜歡你,那麼多年,讓我生存到現在的理由全部都是你。”
辛逸臣的童年隻能用悲慘二字形容,他沒出生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就去世了,把已經沒落的寒山門留給了年長他十幾歲的秦無淮,出生後母親也很早的歸西,他從小跟著師兄長大,守著貧瘠的家業,挨過不少的冷眼和嘲笑。要知道在林陽沒來靈殿前,這裏的人全部是冷血動物,眼裏隻有利益和權力,談不上一點人情可言。辛逸臣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看著自己最欽佩的師兄每天在別人麵前低聲下氣,看到外人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嘲諷他們,他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變成今天這個鬼樣子的原因,他一定要讓之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他們惹到的是隨時可以結束他們性命的人,是在世的人間閻羅。
“可我不喜歡你。從沒有喜歡過。”洛水欣一向大大咧咧,對待感情從小就認準了臨易,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為他穿起嫁衣。
辛逸臣聽了這話,在也不能平靜,眼睛從洛水欣轉向了倒在地上的臨易身上,“你喜歡他嗎?他是一個廢物啊!你看看他挨了我那麼輕的一拳,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辛逸臣指著臨易,譏諷的笑道。
“他就算沒有修仙,我也會喜歡他,而你哪怕成了這天下的主人,我看不都不會看一眼。”洛水欣之前並沒有如此厭惡辛逸臣,隻是在聽了他對姐夫,對如泣姐姐所有做的那點事情後,看他就如同看垃圾一般,早就把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辛逸臣拋卻到了九霄雲外。
“這……這可是你說的,我給你三秒鍾收回這句話,不然我就讓你見見說這句話的下場是什麼!”說罷,辛逸臣再次將手伸向了不遠處的臨易。
洛水欣在煙雨閣沒學會別的,唯一知道的就是頑抗到底,絕不妥協,所以聽了辛逸臣的恐嚇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三,二,一!”話音剛落,辛逸臣就用血氣的力量將暈過去的臨易吸附到了手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走到房頂邊兒上。
“你要殺他,就先殺了我,沒有臨易我洛水欣也不會獨活。”洛水欣的話剛說完,辛逸臣就鬆開了手,“啪”的一聲,臨易整個身體從房頂摔到了地上,他的修為並不深,這樣嚴重的一摔恐怕會傷及性命。
辛逸臣看到臨易掉下去後,又走回去攬住了洛水欣的腰,“還是你瘦,他找的該減肥,我沒抓住。”說罷,辛逸臣歪歪嘴角,眼神邪魅的看著洛水欣。
“你放開我!”洛水欣見臨易摔了下去立刻用力推開了辛逸臣,毫不猶豫的從房頂跳了下去,走到了臨易身邊。“臨易,醒醒,醒醒。”他不停地拍著臨易的臉,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你堅持住,我帶你去找姐姐,找姐夫,找如泣姐姐他們一定有辦法的,堅持住。”洛水欣全然不理房頂上依舊憤懣的辛逸臣,把受傷的臨易攙扶起來,對他柔聲說道。
這時,再也看不下去兩人膩歪的辛逸臣一下子從房頂上躍了下來,再次甩出兩條深紅色的血氣,狠狠地打到了臨易的身上。
收到如此暴擊的臨易口吐鮮血,身體很快疲軟下去,癱到了地上。
“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