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國,蕭子雨把術士選拔的比賽扔給良玉見後一路就衝到了宮門麵前。
“音兒,音兒,等著我!”蕭子雨看到眼前漸漸駛進皇宮的異國馬車立刻調轉靈元後腿發力,唰的一聲越到了空中,沒幾下來就落到了宮城之中。
因為皇宮上上下下的人都要為了陳國世子拜訪忙碌著,竟沒有人發現他進到了皇宮裏麵。
因為這一躍,他已經把陳國世子的馬車落在了後麵,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有兩條路,一是趁著這個時間衝到冷玉宮,把司徒音救出來,而另一條就是等待著陳國世子的來臨,然後用出自己的全部的功法把他殺死,自己在逃跑。
蕭子雨難得想到這樣兩條截然不同的路子,可正因為這兩條路子他卻再次糾結了起來。
最後他咬咬牙還是選擇了第二條路,因為隻要馬車裏麵的陳國世子死了,本就對前秦虎視眈眈的陳國才會出兵攻打這裏,到時候隻要他的二叔和陳國的人裏應外合,等著他司徒寇的也就隻有亡國之君一個帽子了。
想到這,蕭子雨也聽到不遠處駛來的馬車的聲音,便抽出來的戰獒長劍站在那條進宮必經之路上,等著馬車的到來。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馬車就出現了蕭子雨的視線之中,蕭子雨立刻用力握了握抓緊長劍的手,額角青筋暴起,目光如炬的看著那輛馬車。
想必那個來和音兒和親的陳國世子就在這輛馬車之中吧,說罷蕭子雨再次運功把自己懸空起來。
蕭子雨和林陽不一樣,他向來喜歡速戰速決,能夠一個大招滅了你,絕對不會用一層層的遞進的去磨你。於是他直接用出沉星決的第四層將無門前的一個石獅子吸附了起來,自己舉著它藏身在高空之中就等著那輛馬車過來。
蕭子雨沒等多長時間,那馬車就行駛到了他剛才預算好的地方,他抓準時機,盯著路上移動的馬車,想著自己一點偏差也不能用,瞄了會兒準直接把手裏舉著的石獅子扔了出去。
“啊!”緊接著那馬車周圍的士兵就發了陣陣慘叫,全部被石獅子砸倒在地。而那頂馬車更是首當其衝,被那個石獅子砸了個稀巴爛。
蕭子雨為了確定石獅子是不是把陳國世子砸死了,還特地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看到那石獅子下麵溢出來的鮮血和周圍慌慌張張的士兵後,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調轉靈元離開了這裏。
“我回來了!”當蕭子雨回到術士選拔的比賽時,良玉見帶著個麵罩已經替他打了一場,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衍月門的四種秘術他一個沒用,最後被對手妥妥的取得了首勝。
“還好你回來了,我不敢用我的功法,所以輸了一場比賽。”良玉見被剛才的對手打的全身酸痛,聲音虛弱的對蕭子雨說道。
“好吧,下一場我上。”蕭子雨說這話時,特地放眼在熙熙攘攘的觀眾群中掃了幾眼。
蕭子雨剛要上場,台下的觀眾就開始躁動起來。蕭子雨輕輕的彎了彎嘴角,這等消息傳播的就是快,沒一會兒整個京城的人就全部知道了。
“是啊,被天上掉下來的石獅子砸死的,誒呦你們是沒看見,石獅子正好落到了馬車上,把陳國世子整個人都砸成了肉醬,那場麵嘖嘖嘖”台下的人那裏還有心思看比賽,全被陳國世子的死引了過去。
蕭子雨倒很淡定,旁若無事的上場比賽,不知道二叔聽了這個消息會怎麼想,這下有司徒寇忙活的了。
“那這回前秦可是危險了,要知道這陳國世子可是陳國老皇帝最寵愛的兒子,這下兒子被莫名其妙的砸死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那喜歡嚼舌根的人再說話,言語間已經開始擔憂自己和國家了,怕真是可能爆發戰爭到時候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他們怕是逃都來不及。
“一個兒子而已,皇帝那麼多兒子,他不會因為這個就破壞兩國的和平的,頂多賠坐城池或者殺人償命罷了,想多了你。”這時,也有人看的很開,對那人說道。
蕭子雨看著台下的人談論正歡,想到當年若不是司徒寇一意孤行殺了他們蕭家一家,現在的邊疆也不會亂成這個樣子。
這時,蕭子雨的對手也跟著上台了,那人明顯是有點本事的人,能做到對台下的事情視若不見,也算能耐。
沒有司徒寇的旨意,天塌了比賽也要繼續,裁判下令比賽便開始了,這時蕭子雨第二輪的第二場,因為之前良無見已經輸了一把,所以三局兩勝的賽製下,這一局顯得尤為重要。
蕭子雨在之前的三大門派和靈殿中並沒有見到這個對手,看來他便屬於散派了。
因為是散派所以這個對手幾乎沒有什麼比賽前的禮儀直接上去就是抽出長劍來比試。蕭子雨好歹是個仙源即將突破至尊階的高手這些花拳繡腿他還是應付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