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指彈飛卡蒂樂的老李在所有人的注視當中,全身的肌肉突然膨脹開來,給人感覺一下子壯碩了至少三圈,離遠處看上去,完全就是一頭人形大猩猩。
老流氓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了正趴在地上不住咳血的卡蒂樂身旁,一臉玩味的朝著鱷魚人酋長問道:“這就完了?你就這點能耐?”
卡蒂樂聞言後吐出了嘴裏的一口血痰,翻身後施展出了一個鯉魚打挺,鱷魚人酋長計劃的蠻好,這個惡俗的起身動作如果做的非常流暢的話,給人的感覺還是會比較帥氣的。
隻可惜卡蒂樂打錯了算盤,迎接他起身的並不是觀戰人群的喝彩,而是老李那一條壯碩的令人發指的胳膊!
“呯”的一聲,卡蒂樂的腦門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老李那些堅硬愈鐵的肌肉上,天可憐見,倒黴的鱷魚人酋長本想把動作做得更帥一點,所以使出了很大的力氣,就連剛剛趕到這裏,看到這一幕的邪教頭子保羅都有些不忍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貨是找死麼?”雖然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但是以上那句對卡蒂樂的評價,完全是保羅心中的真實感受。
一個有些不忿的鱷魚人戰士衝向了老李,想將昏倒在地的卡蒂樂抬走,隻不過許多和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鱷魚人,在見到這個倒黴的小夥子被老李一腳踹飛出好幾十米遠後,非常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聰明人,總是會活的久一點。”大猩猩一般的老李朝著那群噤若寒蟬的鱷魚人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手拽住了卡蒂樂的一條腿,將鱷魚人酋長拖回到了自己的大營中,一路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軌道,臨了時老流氓頭也不回的對著那群鱷魚人說道:“想要你們的酋長活著回去,就不要做出某些讓我不樂於見到的舉動,記得叫你們那個巴西龜來找我。”
紅日西沉,一架帳篷內的氣氛很是詭異,邪教頭子保羅、光明騎士羅伯特、神殿守護騎士曦曦以及小妖精薩諾婭斯和老流氓全部都一臉嚴肅的站在裏麵。
卡蒂樂被突然勃發出惡搞精神的老李給綁在了十字架上,完全一副耶穌受難的模樣。隻不過老流氓的這一行徑倒是讓邪教頭子頻頻側目,見到這一幕的保羅心說,莫非這廝準備要執行當年自己紅十字神教的浴血重生儀式?可是鱷魚人部落一共才三萬來人,距離十萬這個龐大的數字還有一段很大的距離……
“預言之子大人,使不得呀!”一臉老淚縱橫的巴西龜不顧帳篷外士兵的阻攔,連滾帶爬的衝進了帳篷內,打斷了老李對自己作品的欣賞。
“巴西龜前輩,我敬重你,所以稱你一聲前輩。”老李有些不耐的將抱住自己大腿的巴西龜給扶了起來:“叫你來,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您說,我一定回答!”巴西龜抽抽啼啼的擦了把因情緒太過激動而流出的鼻涕:“卡蒂樂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還有卡蒂樂的爸爸,卡蒂樂的爺爺,卡蒂樂的曾祖……”
“停!誰問你這個了?”老李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龜人:“我想知道的是,我那些手下是怎麼回事?還有這裏的氣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