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三天裏,老李每天都會不定時的帶著大量的茶杯,跑到關押著小波特的地下室裏去進行一項非常殘忍的休閑活動。
每當看到老流氓笑容滿麵的走進地下室的時候,都是小波特一天中最難煎熬過去的噩夢的開始,漸漸的,他從心底開始對老李產生了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他覺得,老流氓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披著人類外皮的魔鬼。
每次老李來與小波特做一種名叫“蒙麵飛杯”的遊戲的時候,老流氓自始自終都不發一言,就好像小波特在老李的麵前,隻是一個供老流氓在閑暇時間打發無聊的道具一樣。
終於,小波特的神經崩潰了,就在今天,見到一臉笑意的老李出現的時候,遍體鱗傷的小波特立刻用那張失去了門牙而導致說話時會產生漏風效果的大嘴說道:“托爾斯泰,我求求你,饒了我,無論你要我為你做什麼,我都答應!別再這樣對我……”
緊跟在老流氓身後一起來到地下室的邪教頭子聞言後,臉色變得奇黑無比,老李本來在今天就已經答應了保羅,讓保羅親自試一試蒙麵飛杯的玩法。
“想通了?”老流氓無視了邪教頭子那張充滿了殘念情緒的臉孔,朝著小波特遞出了一抹春風般的笑意:“你要知道,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這句話,你讓我很為難啊,我一直想要弄死你,可是我在心底又覺得,弄死你太過殘忍了一些……”
“沒錯,沒錯,不能讓我肮髒的血液玷汙了您那雙高貴的手掌!”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小波特一臉獻媚順著老李的話說道:“您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既然你這麼聽話,我也就不再為難你了。”老流氓賤笑著走到了小波特的身邊,將他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伸手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套自己已經準備了好多天的精靈長袍,為小波特披了上去:“來,跟我一起坐在茶幾邊上,喝點茶,聊聊天。”
“您真是太仁慈了!”小波特感動的熱淚盈眶,連連朝老李鞠躬行禮:“您的偉大簡直可以遮掩住滋潤萬物的太陽!”
小波特的表現讓一旁的邪教頭子暗暗皺眉,難道這個小白臉忘記了這幾天托爾斯泰對他折磨麼?
老流氓親自為小波特倒上了一杯香茶,在對方受寵若驚的神色中,遞了過去,柔聲笑道:“嚐嚐,精靈一族的特產。”
小波特接過了老李遞給自己的茶杯,失聲痛哭道:“原來您竟是一個如此仁慈的人,嗚嗚嗚,我為自己以前對您以及整個精靈一族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慚愧。”
邪教頭子搖了搖頭,苦笑了起來,難道托爾斯泰在不知不覺中對小波特施展了某種魅惑魔法?不然很難解釋的通,這個一直被托爾斯泰親手虐待的家夥,為什麼態度會在突然之間反差這麼大……
“好了,小波特,告訴我,你們光明神庭與神聖聯盟的一切。”老流氓拍了拍小波特的肩膀,語氣間滿是那種領導對下屬的關懷與勉勵之意,就連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股殷切期盼的味道:“大膽的說出來,我想要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
“這是我的榮幸,我這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您!”小波特聞言後擦去了眼角湧出的淚花,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邊,滿麵榮光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在我偶然間遇到了神聖聯盟那個名叫梅查林的老家夥,帶著他們那個最高指揮官,邁森威爾大公爵的親筆密令,跑來找我的父親之後而發生的。”
“就在那晚父親在與梅查林密談過後,立刻通過魔法通信通知精靈一族,光明神庭即將派遣使節團訪問羅蘭城,而私底下,卻給了我一個隻限一次性使用的魔法傳音符,對我下令,要我以尋回神庭神器的借口,負責帶隊趕來這裏與羽族彙合,之後的事情,你們全都知道了。”小波特生怕因為自己的情報太少而讓老李感到不滿,於是非常善解人意的替老流氓尋找到了一個新的討論方向:“這件事情我就知道這麼多,但是對於神庭秘聞的話,我卻知道不少,您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