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小到個人,民以食為天,有錢能使鬼推磨;大到國家,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邪兵怎能堪比正義之師那麼忠義堅固?”
“說得難聽點,如若屆時對祁禦夜的那些個底下官員,直接用錢砸下去,看不把他們直接砸暈。再者,掌控了西祁的經濟命脈,特別是屆時能控製住祁禦夜所集中統領地區的經濟。看他們到時還不物資缺乏,變得窮凶極惡,人心惶惶。”
“繼而再影響其政治、軍事領域;本宮主不信他祁禦夜的統治,不坍塌倒台!”宮九奕眸光璀璨一片,挑眉淡笑道。
“妙極,雖說王妃用詞怪異,但我們也能大概聽明白。王妃不愧是個奇女子;文韜武略,巾幗不讓須眉。若非在下見慣了宸那爐火純青的偽裝功夫,再加上宸完全的求證、斷定;想必,在下真的很難在短時間內相信如今這個清華絕代的王妃就是昔日那個草包花癡女宮九奕。”
絕情拍手稱妙,她分析地似乎比當初的祁禦宸還要好些呢。然而,他的話,倒是讓在場之人都聯想到了她當初的那有著誇張妝容的草包花癡女形象,皆都一時間嘴角猛抽。這女人還真是粗鄙、強悍皆能玩兒得風生水起啊,真是絕了!
“嗬嗬,本宮主可以理解為絕情你是在對我逢迎拍馬嗎?還有你不怕……”就在宮九奕眸光一轉間想再說一句,絕情你這樣誇讚另外一個女人,不怕有人會不開心麼?什麼的,來調侃下雪兒之時,不料,話還沒出口。
雪兒卻搶話道:“哎呀,姐姐,人家絕情說得也是事實啊。這會子,你倒謙虛上了;在雪兒心目中,一直都是姐姐最厲害了。並且,好像一直都潛力無限,讓人覺得深不可測。”雪兒緊接著又是一臉的崇拜樣。
而宮九奕聽了這話,則是翻了個白眼;這丫頭說話,真是愈發地讓自己不敢恭維了呢。什麼叫自己這會子倒謙虛上了?自己平日裏很不謙虛嗎?宮九奕撇撇嘴,好像也是唉。不過,有她這麼說話的麼?真是……
還有啊,這死丫頭倒還對自己一臉崇拜起來了。好在自己方才還未來得及說出那話,否則,此時的自己真不知該說是雪兒不開心,還是絕情要嫉妒上自己了吧。
“好了,絕情說得也不無道理。不過,雖說你的一些個用詞有些怪異,但你的這個想法倒是與當初的本王不謀而合。隻是,本王一直以來都注重培養自己的政權與兵權的力量。以致對於這點倒是疏忽了,所以,意識到這點時,也才在這之前幾個月的時間罷了。”
“而且,令本王疑慮的是;不知為何,當本王想探清西祁最富有的幾個富豪時;越探究便越讓人覺得這塊的水,不是一般的深。並且,這幾年來,這裏頭也有了變化。”
“從前,本王雖說沒有深入這塊;但也了解到西祁的那幾個極有錢的,不是集中在一些朝中大官那裏,就是集中在與官商有關之人那裏。可如今,據探查似乎隱隱地本王覺得西祁的諸多財富全掌控在了西祁的一些個神秘地巨商大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