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異域空間(1 / 3)

“影的胳膊處中了一隻短箭弩,所以傷得稍重些,而自己也是胳膊處有點點劃傷的小痕跡罷了。而流螢魚雖說本身具有些協助療傷的力量,但它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也是難得喘息,很是無力了;以致它的這一能力,也難以怎麼有效的發揮的,但有它在,我們多少也好受些的。”

“總之,我們這些傷,倒也不過隻是些不多的皮肉之傷,還未及傷到根本;所以,總算也還好,沒事的。好在這玥鑰也沒在那些利器上投毒,否則我們幾個的情況就更差了;哼,她許是舍不得將我們過快地就給玩死了吧。”

“不過,我們如困獸一般,歇斯底裏地被她們困於這麼個讓人難受的鬼地方,又時常拿著各種刁鑽陰險的機關對付我們;搞得我們愈發地精疲力乏,身體也愈發地難受,都要到難以支撐受不了的地步了,情況已經明顯地不容樂觀。幸虧你來了啊,否則我們幾個真要死在這兒了。”

宮九奕一時間就如發泄鬱悶似的,不由自主地一下子的時間裏,便已嘰裏呱啦地說了這麼多;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想要向長輩討要安慰的晚輩一般,親切可人,又對他充滿著感恩的敬愛。其實這也難怪宮九奕,她何時受過這樣的憋屈與無奈又難受?

原本是想簡單地說幾句,就趕緊地脫離這個鬼地方的;無奈她一經說到這個話頭上,便不知覺間一下子止不住,嘰裏呱啦地一下子便講了這麼多。好在,憑她的發表能力與語速,也不過是過去了一下子的時間罷了。

再者說來,宮九奕會有這般反應,其實也的確是著實難得的;也有部分原因是因她覺得他給她的感覺很是信賴與舒服吧,就像是久違友愛的長輩一般,或者說就像是那種溫馨的大哥哥一般。

關鍵是宮九奕看著之前無殤公子那眸中有著濃鬱的擔心與關懷緊張的眸光,恐怕自己若是說得太過簡單了,他也會注意到大家身上有的受傷部位與不妥之處的吧;屆時,他若是因過分擔心,而在心裏誇大了自己不好的情況,豈不是平白更惹得他諸多的擔憂,他也會主動再相問的吧,屆時隻怕會花去更多的時間。

倒不如讓自己清清楚楚地一股腦兒都把該說的都說了,自己實實在在的說清楚了,他聽著才能更為放心,再由自己一個人都盡說了,反倒更省時間吧,也不過是一下子的時間。

這或許便是宮九奕會如此的下意識的其中原因吧。

“嗬嗬,都還好就好,你這小丫頭長得真是像極了你的母親。對了,看你這張臉不似他們那般的能夠很明顯地看得出紅腫,這應該是你的根基修為深厚的緣故吧。看得出來,你的修為功力也是深不可測的,嗬嗬,我也就更為放心了。”無殤公子以慈愛的目光看著宮九奕,嘴角一直溫笑著。

嗬嗬,這丫頭雖然長相像極了她的母親,可這骨子裏頭的性子卻似乎較之倚星更顯活潑,霸氣啊。對,那就是一種霸氣!很難見得在她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身上,都能感受到她骨子裏有透露出一股子霸氣,這丫頭真是不錯!倚星若是在天有靈,一定也會與此時的自己一樣覺得甚是開心的吧。倚星,我已經見到了你可愛的女兒……

此時的宮九奕隻覺得此時的無殤公子在看著她的眸光之中,一時間又顯露出了一抹淡淡地悲意與柔情,她明白他是看著自己的臉,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了吧。

可是,她看著他愈發地覺得他此時的身體肯定出了大問題的,否則他現在的臉色也不會顯得這般的蒼白古怪,就連他那嘴唇都透露著異於常人的慘白的味道,還有就連他那雙眼睛,似乎也缺少了一抹常人該有的精神氣兒。本就擅於察言觀色的宮九奕,現在的修為又這般的深厚,自然更具犀利通透的眸光與敏銳的感觸了。

她更加能夠推斷到的是這個男人能夠到這裏相救自己,還能得到那鑰匙來相救自己;不用說,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犧牲,極其不容易的。不過,她明白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趕緊地脫離這裏,而他不想要自己擔心,自是必定不願意多說的;那麼,她也就幹脆不多問了。

不過,她一把扯過他的手,搭在他的脈絡上,暫時她能夠做得就是先探查下他的大概情況了;當然了,在此過程中,他也想要即時縮回自己的手的,不過她有所準備,使了點勁道,所以他未能縮回。怎麼回事?仿若他的身上都沒了半點陽氣精元?

放下他的手,她在腦海中刹那間搜索當年姥姥遺傳給她的各種玄術與秘術的信息,結合她探查到的他此時身體的反應狀況;刹那間便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種秘術,那就是陽奪攝靈術;天哪,他是施展了陽奪攝靈術來對付玥鑰的麼?

施展了這種秘術的後果很嚴重,她也不知道做些什麼能夠對他有所幫助,隻得日後慢慢地鑽研;好在,他在一定的短時間內,並無性命之憂,按著他此時的身體狀況來看。

而現如今,這種地方又必需得趕緊地離開的,隻得出去後再想辦法幫助他了;然為了不要他恐防自己擔心他而有過多的憂慮,她便如看不透他此時的身體具體如何般,溫笑道:“嗬嗬,我隻是見你似乎有點虛弱,想來莫非你為了搭救我們,一定做了很多事,太過勞累了,又過度動用耗損了些功力的原故吧;沒事的,會很快好起來的。”

聽了宮九奕這話的無殤公子,嘴角那抹笑意更顯得暖暖的。“恩,對了,既然你來得這般及時,那麼我們也就無礙了,你就放心吧;所以,趕緊地我們趁早脫離這個鬼地方;你知道出去的路徑與外麵的情況,還有那玥鑰與白磬此時的具體情況吧?這次真是失算了,被這玥鑰陰得跟狗一樣;我要馬上出去,想法子拚力玩兒一招更猛的,要她們好看。此處不宜久留,大家趕緊地走吧。”宮九奕又如此略顯急切地道。

“哈哈哈,想走?”然卻在宮九奕的話音未落之際,卻猛然間又傳來了刺耳的笑聲;這聲音是來得這樣的突然,在先前毫無任何動靜,宮九奕等人之前毫無一絲察覺,毫無一絲防備之下,便已猛然間傳來;也不知是對方修為功力太高而又刻意放輕腳步動作的原因,還是宮九奕這幫人或受傷或在這種環境之下待得過久了,而失去了原該有的敏銳的原因。

然就在她這刺耳的聲音傳來的同一瞬間裏,便發生了更為嚴重之事;那便是幾乎在宮九奕毫無防備的同一瞬間裏,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隨即對準傷害處於鐵籠子之中的宮九奕,朝鐵籠子那上方的開口處,便猛烈地狠狠地拍下了一個強大的掌風。

畢竟,這個鐵籠子是個極大的籠子,她那掌風定是可以準確很好地施展出去的;如果這時候,要宮九奕真受了她的這一掌風的話,估計宮九奕就會受到吐血的重創了。

好在宮九奕雖說在這種環境之下待得久了,一時間嗅覺與視覺還未恢複往日那麼好;但總算在關鍵關頭,她的反應還算快;隻見在對方的那強大掌風襲來之際,宮九奕在那瞬間大喊一聲:“散開!”的同時,她的身體便也及時地避開了那個掌風一個角度。

畢竟,宮九奕之前是毫無防備的,所以此刻的她即便反應再快,她也是不能做到及時地硬生生地接住這個掌風,與她對抗的;因為,在那緊急的瞬間,她還來不及提起身上合適的功力,能夠抵得住白磬的這個掌風的;如果硬接這個掌風,隻會讓她傷得更重;所以,在這個時候,宮九奕別無選擇,隻得選擇及時地在那瞬間躲開。

而白磬的那強大的掌風一經拍出,便變不了襲擊的具體方位的;如此來,宮九奕幸好便得以險險地避開了;而再說其他的祁禦宸等人也尚屬反應迅敏,加之白磬的掌風本就不是衝著他們的;所以,他們便也是在那瞬間完全安然無事,一點沒有被她那強大的掌風的外緣給震到的。

然就在宮九奕險險地躲開了那白磬的掌風的瞬間,竟也就在那同一瞬間裏化被動為主動,為了搶占先機;便就猛地一把甩出她腰間所佩戴著的那兩把鴛鴦喋血雌雄二劍來對付白磬,瞬間狠狠地夾帶著一股子氣勁地朝白磬襲去了。

其實,在此關鍵的緊急瞬間,宮九奕想出其不意地即時反應的話,她也是別無選擇,隻得想到暫且出動這雌雄二劍的;畢竟,在這麼緊張的時刻裏,宮九奕還是無法在這麼緊急的一瞬間,做出其它什麼有效的攻擊手段的;也因她宮九奕此時正處於的鐵籠子之內的下方位置,而白磬還處於外頭開口處的上頭位置。

於此,不利位置,宮九奕在如此緊急的瞬間,也使將不出其它更好更有效的反攻擊手段動作了;她在此瞬間能夠想到於及時做到的便是利用這雌雄雙劍,對付她白磬;希望能夠憑此出其不意的一擊,能夠傷到她,讓己方能夠贏得一時間的主動,趁機趕緊地從上麵那道已然開著的隱門處脫離出這個鐵籠子,並一並猛然間衝出白磬所在的那個開口處;免得白磬要是如此好好地堵在了開口處的話,己方想要出去就有些麻煩了。

而再說,那雌雄二劍裏頭的雄劍,雖然在此之前有背叛過死妖孽,背叛過自己;但當她一並從玥鑰那裏得來這雌雄雙劍後,她便有種與它們很是親昵的感覺;她相信之前雄劍背叛自己,是因另外一把雌劍在玥鑰的手裏,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