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我們也慢慢地對於它們這個亙古的特性,雖說仍舊無法怎麼自由掌控;但作為這裏的君上,總還是有點辦法在此之中,動點影響的;而其它人,終歸是一點也無法的了。”
“隻是,即便是君上,終其一生,傾其一切,也是一輩子隻能真正有所逆轉影響那麼一次的;僅就那麼一次機會,或許便是要其付出難以承受的一切了。”
“不僅會使得道行與修為功力盡毀,不存絲毫,更會使得他失去近乎於上千年的綿延長壽,變成如有關史料中所記載的其它時空之中的人那般最多隻是一個百年的壽命罷了;並且,除了會變成這般較之於普通子民還不如的猶如一個廢人之外,他也便再也無法回到這裏了。”
蕭朗說到這裏之時,聲音不自覺地有些許低沉與寞然;然宮九奕聽及此雖說是因聽這其中的意思,他還是興許有法子離開這裏的,畢竟它們的特性也就是遊走於不同時空之中嘛,而對此不免心中一喜外;卻是也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他的那抹寞然的同時,腦海中又再次瞬間回轉了他那些所言的難以承受。
竟也便有些莫名地隻覺自己的心也仿若被一顆大石塊所壓住了一般,有些堵悶之感;不過,她還是繼而沉著氣,繼而靜靜地聽他講下去,就如之前自己也與他講了的那長篇大論,他都也在此之中暫且也不曾有任何打斷一般。
或許,聽他說下去,還會有所信息,讓自己想到其它的什麼有關法子呢?
“然除了這真正的一次有機會的逆轉影響外,作為這裏的君上還是能夠有機會在極為難得機緣巧合之下,對此有點點辦法,發揮不多的影響作用的;就比如諸如你在之前所推測的一般,你這次能夠順利地來到這裏,便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也在這邊有所發揮了一定的功力助力影響的。”
“這種機緣巧合,便是那硫火秘牢在此特性之下,所存有的難得一次不定時性;原本按著這幾次的它的來去記載,想來百年前它剛剛從這裏離去,應該不會這麼快回來才是;竟沒想到它果真就這般順利回來了,特別是還帶回了你。”
“你知道這種機緣巧合的情況,是多少難得難遇嗎?曆代君上在朝,終生都未及遇上這種情況的比比皆是。所以,你知道你出現的本身,就已然是一個多麼奇妙與寶貴的難得了麼?”
說到這裏之時,蕭朗目光盈盈地深深地將其看入眼中,直達心底深處;無論如何,自己此時已經能夠肯定的是這個女人已是讓自己活著的心,不再處於黑暗與冰冷的一抹陽光。
既然老天爺憐憫,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以彌補自己對失去了晴兒的缺憾;那麼,自己就絕不會再讓她宮九奕,離開自己,就仿若當年的晴兒離開自己一般。
因為,自己再也無法承受那種煎熬的感覺了;過往的上百年來,即便自己身為一個君上,這裏的主宰,但誰又知道自己是活得苦澀的。
自己仿若不敢,也再也打不起這個賭,賭上天還會在自己有生之年給自己第二次這樣的慈悲憐憫;說到這裏的蕭朗,不免心中有些複雜滋味兒的,霸道地便隨即雙手伸過,抓起宮九奕的雙手,將它們一把包於男人溫熱而又有力的雙手之中。
一時間就那麼緊緊地握著,仿佛就怕一鬆手,眼前的人會不會又再次離去了一般。宮九奕抽了抽手,卻也未能將自己的手,從中抽離;對於他此番略顯透著霸道占有的意味兒,她雖不甚反感,卻也平添了抹不舒服的緊張之感;畢竟她可是要極快地想辦法與宸他們一起離開這裏的,而他這樣……
如此,宮九奕便愈發覺得有些不舒服的擰了擰眉,隨即便以清冷的眸光瞥向他,淡淡地道:“的確,這次奇遇的本身出現得就是難得的,但卻並不是指這裏頭的人的出現也是難得、寶貴的吧。”
“我可是深深地記得在我要到你這個時空之時,耳邊所充斥著的某男撕心裂肺的深情呼喚是晴兒。你原是想努力得付出些助力影響,希望能夠隨之硫火秘牢所回到這個時空裏的人是晴兒;而非我宮九奕,不是麼?”
宮九奕說著話音未及盡落之時,便已將雙手從他溫熱的有所鬆下來的手中抽了出來;當他這時候看著她這般清冷陌生的眸光,與聽著她這般清冷疏遠的聲音,他竟莫名地隻覺心下一個生疼,一怔之下,便鬆了手中的氣力。
看著自己此時的雙手驀地空了,他的心中瞬間彌上了一股子強烈的空空落落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他的心口處直接上湧到了胸口處;仿佛那一時間裏當她那雙略顯涼意的手還處於他的雙手之中時,他是覺得暖暖的;反倒她那雙略顯涼意的雙手抽離了,一時間卻令他覺得仿若有些冷冷的感覺。
晴兒麼?的確,原本當初自己是希望見到晴兒一同與那硫火秘牢回到這個時空之中的;但似乎自己在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自己雖然就知道她不是晴兒,可也依舊還是莫名地欣喜的啊。
再看著自己眼前這雙完全不同於晴兒眸光的眼睛,還有自己能明顯地感受她那完全不同於晴兒的氣息;當麵對著這樣一個完全不是晴兒的靈魂,很明顯是兩個人的她,宮九奕之時;還是很奇怪地,自己仿若不覺得有任何的失望之感。
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他此時看著她的眸光,是有多麼的複雜與受傷。
“額,既然,提到了晴兒,不妨你就繼續說些什麼吧。”此時的宮九奕有些禁受不住如斯美男,這般受傷惹人心疼的眼神。
額,自己又沒說錯,他不確實是愛那晴兒,愛得要死要活的嗎?自己確實不想他這般霸道癡情地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手不放,這才這般做,提醒他莫不要在不知覺間,又將對晴兒的那份感情,錯托付於自己身上了。
而他卻仿佛在自己的手那般決然地從他的手中抽離之時,他那滿眸子的卻都是受傷與無辜;額,自己的這麼點小舉動,至於讓他拿這麼受傷的眼神定定地看著自己嗎?莫不是,被自己之前那張隨意忽悠的烏鴉嘴給說中了;他看似是對那晴兒用情至深;不過卻隻是他自己都未曾怎麼發覺的惘然感情錯覺?
額,不對,宮九奕又在心中搖了搖頭,這麼想,會不會感覺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
額,或許他這般受傷的眼神,不是因為自己此時的舉動;而是自己這般說,惹得他聯想到了傷痛之處,讓他想起了他所深愛的晴兒,此時卻已不在他的身邊?
對,也許就是這樣,不過就算是有所觸及了他的傷疤,自己還是要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興許,他再說下去,能夠讓自己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想來他們所說得什麼晴兒不在了之類的話,是不是有可能所指得就是那晴兒在百年前也是因這硫火秘牢的關係,而從這個時空離去,許是去了其它時空,而在這個時空不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