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上位心酸(1 / 3)

“或許,這也是為了給予我們早期有機會感受些兄弟之情誼;以期我們能夠在日後的激烈兄弟相爭之餘,能夠稍稍顧念些往日情誼,仁心為本,不至於兄弟間太過趕盡殺絕吧。”

“隻可惜,或許這終究還是幾乎都每每成了虛幻的願景;當太多的身不由己,加之更多的權力欲望從中作怪之時,終究便注定了君上之位相逐之路上,仍舊會有過多的血腥與犧牲。”

“不過,還是說到底,除了兄弟之爭上位的外,其它諸如子嗣篡父其位或者有其它外戚旁人篡位的;這些都是在我們這個時空所不容的叛逆之事,所有的民眾與臣下,都是不可能會答應的,屆時必當全天下憤起而逐之,這是我們這個時空延綿至今,全天下人所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不成文的無從改變的硬性規例。”

“更何況,我們這個時空延續至今,曆史上也是從未出現過,一代君上在順利繼位後,還有中途遭致歹人篡位,被拉下馬的了;一代君上隻有在順利繼位前,會遭受百般挫折與苦楚,一旦繼位後,其江山便固若金湯,成為這個時空的當代唯一強大主宰了;一般正常延續,隻有等到他自然的壽終正寢,便繼而由下一代子嗣相爭勝出者,繼位君上,曆代如此。”

“所以說,在那我與蕭陽相逐君上之位的最後關鍵時刻裏;如若我願意急流勇退,甘願退出君位之爭,讓他榮登君上之位的話;相信以他的為人,再又加之曆代以來君上一旦繼位後,便再無被奪位的過多隱患;如此,相信他便也不會怎麼為難於我的。”

“隻是,當我奮鬥多年,直到了這最後的關鍵時刻之時;我承認這麼多年下來,我的心或許已然不是最初的那般身不由己的純粹了,我似乎也有了所謂的權位之欲。”

“在那個時候,我的心中已然有了一整副完整的這個時空日後,民眾安樂,科技發達,絕對較之於以往曆代都更為強盛舒適、繁華似錦的美好願景藍圖;對於這幅藍圖,我有那個自信,也希望能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裏實現它。”

“而蕭陽雖說是我在所有兄弟之中,最可敬的;有著英雄鐵血,惺惺相惜之感;但畢竟,我與他在治國之策,與諸多政治思想上,始終是有諸多的偏頗異見之處的。”

“所以,在到了那最後一步之時,我承認我那個時候;想要緊緊地將它抓住,不想再輕易罷手了;或許,在那個時候,我承認我果真是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真正的追逐天下之心了吧。”

“不過,當時我也是有想到晴兒了,我十分清楚她始終是不喜歡我追逐天下,成為一個君上的,似乎一直以來,我都是違背了她的心意;倘若,隻要我在這最後可以自有選擇的時刻裏,選擇退出,為了她而放棄一切,隻身回到她身邊的話;相信心中仍是有自己的她,必定會歡欣的;興許,那樣我們就能馬上回到從前的甜蜜了。”

“如此,其實我當初為了她,也是有過猶豫的;但當我處於那抹彷徨、猶豫之中時,我才發現或許我終歸是在那段兄弟之爭的歲月裏,有所忽略了她。”

“因為,沒想到,我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從何時起,她與蕭陽開始走得那般近;哦,不,不是一般近,而是一種無比的親近;那種親近恍若有如知己之間的舒服、爽朗,確是較之於知己之間更為的有種別樣的難以言喻的親昵感。”

“似乎,曾今她對他所綻放的類似笑容,是隻會對我一人綻放的。讓人感覺走到了那時那刻,仿佛我與她之間的感覺,終究還是平添了一抹淡淡的陌生隔閡,似乎終究還是沒有了從前的那種彼此的眼中、心中隻有彼此的存在,別無它事,它物,更無他人的多餘存在的你儂我儂的親密無間了。”

“或許,那時候我跟她的心中,都有過別樣的茫然吧;果真竟不知道從何時起,那種感覺似乎是有些不一樣了;即便,或許我們的心中仍舊是有著彼此。”

“之後,我卻更為清楚地發現了;蕭陽對她,果真就是將她視為畢生獨一無二的紅顏知己,雖然她對於他而言是特別,但他卻是清清楚楚地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般想,這般做的。”

“想來,他蕭陽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他欣賞她,便傾力護著她;但他卻始終隻是純粹地欣賞她,並無做過多超乎於友情之外的事情;能夠那般果真將男女之間最為難得、珍貴的友情與愛情,不僅區分地清楚,更為做到清楚地對待,毫不含糊的男人,果真是值得讓人敬佩的。”

“然讓人痛心的是,卻始終讓我發現似乎對於晴兒,卻似乎反倒不是那般純粹地那麼回兒事;或許,在那個時候,她的心中也是有著潛意識中的彷徨與逃避的吧,或許是連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的心中許是有了些不一樣的變化了吧。”

“但反倒自己卻能看得出來的是,在她的心中許是一直以來都有著我,有著我的位置;但卻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她的心中似乎完整地裝著的不再隻有我一個人,而似乎是有了一定的位置,駐紮進了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