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上思,巴乃。
連日的暴雨衝刷下不少山中的枯枝爛葉,一個身著苗族特有的服飾的年輕人,背著匡簍往山上走。雖說這雨是終於下停了,他得趕著這個時間上山找點藥草回來。
若是再不治療,那個人興許沒兩天就會死了。
這個人是幾天前的雨夜裏出現在他家門前的,滿身的血汙,隻穿了一條長褲,破了不少口子,似乎是從山裏出來的時候被樹枝刮到的。
那個人的呼吸非常微弱,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
他就把他搬到屋裏,燒了熱水幫他將身子擦洗了一番,他的身上沒什麼外傷,卻也不醒。苗人自小就接觸草藥,也懂得一些治療的方子。
但連日的暴雨使得他不能上山采藥,隻能趁著現在雨停了上山去,雨後的山路非常泥濘難走,若是換了平日裏,這個時候也是不宜上山的。
足足花了兩個多時辰他才將所需的草藥找齊了,好在都是些活氣補血的常見藥材,但也花去不少的時間。
那個人回到家煮了藥就讓妻子一口一口的喂他服下,人還是沒醒,隻是他的身體卻出現了變化,左邊胸膛慢慢浮現出一隻麒麟,栩栩如生。
這苗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還以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凡人,更是下足了心思救他。
幾天後年輕男人終於醒了。
苗人就問他從何處來,年輕人隻是搖著頭道他不記得了。
苗人以為這是天機,泄露不得,也就沒再繼續多問,自次這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便在村子旁邊的山坡上建了個小屋。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村子裏的人新老更替,到了後來也沒人記得那個住在山坡小屋裏的到底是個什麼人,若是有人問起來,大家也隻說那人從前就在了,也不和人交談,非常的孤僻,更沒有什麼親人。
這一日巴乃的小苗寨裏來了一夥人,說是從外邊來的,來山裏打獵。山裏人習慣打獵,也沒在意這夥人,而且這夥人住宿都在村裏,還給了不少的錢,村民自然都是樂意的。
這夥人一共八人,總是兩人一起走動,也經常在村裏走動,雖說是來打獵的,卻也從來沒見過他們真正帶過獵物出來。
這天晚上兩個人夜裏出去放水,之後順便又在村頭附近的山裏轉悠,打著手電一路照過去,就看見山坡上孤零零的小屋,他們特地留意了一下這個屋子是不是住著人,若是廢棄的他們也好把這裏當成據點,還能藏東西。
其實這夥人並不是來打獵的,而是正兒八經的盜墓賊,這些天都是山裏勘察地形,估摸著在幾天就能找到這墓穴的位置了,到時候工具以及帶出來的東西都得有個地方安置,這裏遠離村子,放在這裏也是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這墓穴的入口就被找到了,他們這夥人馬上派出去一個和外麵等著的人聯係,找了騾子把那些個工具都給搬進來。這又是騾子又是馬的,動靜一大難免不引起村裏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