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和她就趴在窗口盯著井蓋的位置,可惜可以看到井蓋位置的窗戶不能完全看到那個地方,中間隔著圍牆把井蓋擋住了,隻看見一片黑。
“她每晚都來嗎?”我低聲問她。這已經是第三次和她見麵了,出於禮貌我問了她的名字,她說叫她Cherry就好,所以我也沒問她中文名,估計問了也白問。
“已經連續三天了,之前不知道,也許也有來,隻是我沒有注意到,從三天前第一次看見,我有留意,她連續三天都有來,進去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幾分鍾。”Cherry說著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有個人影快速的跑過,速度非常快,一閃而過,如果不是知道有人會來,偶然撇見的話或許會以為隻是晃神了。
正如Cherry說的,應該是個女人,就算速度很快,那種身形怎麼看都是女人。
“要下去嗎?”Cherry小聲問我。我點了點頭,摸索著下樓。
我讓Cherry拿著根棍子在入口等著,我一個下去,才移開井蓋就聽見下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變得非常安靜,我下去的時候格外小心,生怕被她偷襲,就算是女人,在你背後給你一棍你也照樣被打的不省人事。
除了洞口照進來的一點點月光,裏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我一走進就會提到地上的垃圾或者酒罐,走起來特別慢,盡量不弄出聲音來,現在對方一定是在暗處看著我,我稍不留神就會被人偷襲。
於是我就幹脆站著不動,兩個人在黑暗中沉默了許久,Cherry在上麵呆不住了,就衝下麵喊了幾句,我沒回她。
之後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這一響徹底暴露了我的位置,一陣腳步聲過後,我被人從後麵勒住脖子,她是用整個手臂挽住我的脖子向後壓的,我比她高很多,她的手勁加上體重都壓到我身上的感覺。
我就用手肘去撞她,被她用膝蓋當掉了,這時候我抓著手機的手被她扭到背後,手機又響了幾聲後不響了,Cherry又在上麵叫了幾聲道在不出聲她就去報警了。
“叫她下來!”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我被她勒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就讓我發短信給Cherry。
一條短信發出去,就收到Cherry的回信,寫的是為什麼。
我快速的回過去一個字‘跑’,對方沒預料到我會讓Cherry跑,有些怒了,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我假裝被她勒到窒息,整個人軟下去就朝著她壓下去。就在她放鬆的一瞬間我反身卡住她的脖子,抓住她的手腕。
我一邊猛咳嗽一邊勒著她“你還真夠狠的,差點真給你勒死了!”
“有種你就弄死我!”我可以感覺到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我的手也跟著微微顫抖。其實我還是比較憐香惜玉的一個人,卡著她脖子的手都沒怎麼用力。
“你是什麼人,來這裏幹嘛?”
“這是我的事!”很顯然她完全沒有要好好合作的意思。我心說在這裏這麼耗著也不行,就對Cherry喊了幾聲,叫她丟繩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