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跟他在一起才更危險!”三叔吐出一口煙來就想開罵“你他媽的要是不聽老子的,老子就派人把你綁到北京來!”
“三叔,綁架是犯法的,犯法的事情咱可不能幹,侄子我可不想看你人到晚年還去蹲大牢!”我一本正經道。
“去你的!”三叔斜了我一眼“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跟祖宗交代?你可是吳家的獨苗!”
“三叔,現在都21世紀了,別整那些封建社會思想。”
“吳家的血脈是絕對不能斷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是為什麼!”
“現在不能給我知道嗎?”
“你知道了準惹事!”
“說不定你告訴我,我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就跑去生個十個八個的!”
“你的精力沒這麼旺盛!”三叔吐出一口煙,還是斜著眼看我。
我心說就知道鄙視我,就道“你和二叔怎麼都不結婚呢?”
“不是不想生,而是不能生!”三叔長歎一口後看著我“什麼事都別由著性子來,這裏麵的輕重你也該知道。”
我心說知道個屁啊,你們一個個都瞞著我,你是,二叔也是,不知道老爹知不知情,不過成家這方麵的事情老爹不怎麼提起,一點也沒急著要抱孫子。
我心說話題怎麼扯這麼遠,我今天來是來問三叔這十年他為什麼躲著,而且還和小花成一夥的了,就道“三叔,你別老說我,你自己十年不見人影,回來了也不交代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你不是做的很好嗎?”三叔輕描淡寫的吸了口煙“在大人庇護下的娃永遠長不大!”
“但的潘子走了,永遠回不來了!”想到這裏我竟然濕了眼眶。
就算過去了十年,潘子在張家古樓最後護著我離開的事依然記憶如新。
“他做的很好!”三叔像是在緬懷故人一般“就算我不在,他也做的很好!”
“行,潘子是你的人,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你回來了為什麼不來找我,偏偏找到小花!”說到這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三叔應該是了解我的,我最討厭別人有事瞞著我。
“我要是不玩消失,怎麼讓你接手我的生意?”三叔好笑的看著我。
“無邪,有人來了!”小哥突然提醒道,一時間我和三叔的談話聲都小了。
小哥已經貼在了門邊上,探頭往外看去。
“是誰?”我站起來高聲問。門外的人既然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想必也不會搞偷襲。
“天真,你怎麼在這裏!”院子裏的人已經推了門進來,一抬頭看見我似乎有些吃驚。
不過下一秒,小哥已經從後麵製住他了,握住來人的手腕往後折,另一隻手的手指看似輕巧的按在他的喉嚨上。
我心說被那兩隻手指戳,能直接在喉嚨口戳出一個洞來,忙道“小哥,自己人!”
“自己人?”小哥似乎不敢確定,有看了幾眼對方,對方正仰著頭,動彈不得。
“好家夥,這招擒拿真是厲害!”被小哥放開的畢勝客心有餘悸的摸著自己的脖子“看來我以後做事不能太輕敵了,遇到這樣的高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