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裏的戲園子裏,如往日一般座無虛席,解語花才上台開唱,就有夥計急匆匆的跑進來,對著台上使眼色,解語花不理,自顧自將這一曲唱完了才不緊不慢的下台。
那夥計等的急了,忙跟著進了後台。
“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你這毛躁的個性怎麼又回來了!”
“花兒爺,真的是大事情!”
“大事?”解語花想了一遍“最近幾天應該沒有什麼大事!”由於臉上的粉墨還未卸去,整個人帶著嬌羞的女氣。
“黑爺出事了!”那夥計隻用了一句話就讓解語花變了臉色。沉下聲來到“快說,怎麼回事!”
“黑爺帶去的夥計,傳話過來說這次的墓很玄,黑爺一個人下去了!”
“一個人?張起靈呢,他們不是在一起麼?”解語花顧不得發髻上的珠飾,胡亂的抓將下來,就連臉上的妝也沒好好卸。“快把功夫不錯的都叫過來!”
“花兒爺,這戲還唱麼?”
“唱個屁,都打發走了去,就說今日這台戲花爺請了,請他們早些回去!”解語花換了衣服又擦了一把臉,一甩手把毛巾丟回臉盆裏濺起一堆水花,大步跨出門去。
夥計沒見過解語花這樣,小心翼翼的去安排他吩咐下來的事情,就解語花這種反應來看,自然是將黑瞎子看的很重了。
沒多久,夥計就陸陸續續來了,解語花坐在主位上,旁邊的茶碗動也沒動,人還沒到齊,解語花就點了幾個人,說是要親自帶著人過去。
沒花上多少時間,就準備好了車,足足十餘人開著三輛車就出發了。
“花兒爺,您的藥得回去拿!”
“你去拿吧,之後跟我們會和就行!”說著招了招手就讓開車的夥計出發。
幸好當時黑瞎子有發地圖的掃描件給他,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倒是真派上用場了。
也許是解語花手底下的人在戲園子裏呆久了,每個人的協作能力非常好,行動起來就特別迅速。中途都沒有休息,幾個人輪著開車,才兩日半就到達了接頭夥計的地方。
之後就是山路,解語花跟著那個夥計先走,其他人則是整理裝備之後跟上。
“小花,你怎麼來了?”吳邪看著爬山爬的氣喘噓噓的解語花。
“情況怎麼樣?”緩了口氣狂灌了幾口水後發問。
“黑瞎子已經聯係上了,但是小哥還是沒有消息!”
解語花點點頭,稍微放心了一些,眼睛瞟到了一邊的北晴“你就是委托人?”
“你好,我叫北晴,算不上是委托人,頂多算是委托代理人!”
“我不管你是委托人也好,代理人也罷,要是他們兩個回不來,我就把你們的公司端了!”吳邪愣愣的看著解語花,小花給他的感覺從來都是運籌帷幄的,從沒看過他這麼焦慮,甚至說出這種威脅的話來。
“你對他們沒信心麼?”北晴笑笑“我到的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你懂個屁!”解語花什麼風度都不要了說完就一屁股坐下來點了支煙,抽了一口後看著山下罵了一句“怎麼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