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眾人很快安靜下來,仔細聽著嶽俊的解釋以及那個重大消息。
“正道門派在圍攻總部,這裏的分部被襲是何明佳的無極宗搞得鬼。”他如此說道。
“沒了?”扶輝子問道。
“嗯,沒了。”嶽俊點點頭。
“”
嶽俊等了一會,卻發現房間裏仍舊十分靜謐,連螞蟻爬過眼前的聲音都能聽見。
十二煞們互相看了一番後,最終還是老大聞人子開口道:“嗬嗬,嶽俊小兄弟真是好口才,簡單兩句話便將兩件繁瑣的事情解釋清楚了,確實難得啊!”
“是啊!”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
看見眾人這番表情,嶽俊不淡定了。
“你們怎麼還有心情說笑?總部正在被圍攻啊!難道你們不擔心宗主的安危嗎?”他用稚嫩的聲音喝道。
公西子開口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嶽俊轉過身,指著不遠處那個斷頭屍體,說道:“就是他。”
在嶽俊側過身後,眾人這才看清屋內那具身首分離的屍體,並且認出了那人便是他們所住客棧的掌櫃。
“這是那個掌櫃?”扶輝子操著大嗓門吼道,“他怎麼會在這裏,而且,他怎麼死了?”
“我殺的。”嶽俊麵無表情道。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驚異,聞人子還伸過頭來仔細打量著他,仿佛才認識他一樣。
“怎麼可能,你不可能殺掉他的。”扶輝子瞪著牛鈴大的眼珠,一臉懷疑道,“以你的實力,殺隻雞都有困難吧?”
扶輝子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而這其中也隻有申屠子沒有笑。
此時,她走上前,撿起之前被嶽俊仍在一邊的大刀,瞅了幾眼。
“看來他說的沒錯。”打量一陣後,申屠子轉過身,認真地對同伴們說道,“嶽俊沒有說謊,這個人確實是他殺的沒錯。”
“別說笑了,這種事怎麼可能嘛!他還隻是個孩子啊!”扶輝子顯然不相信。
申屠子緩緩走了回來,並抬起手中大刀讓眾人看個清楚,口中則解釋道:“這間屋子裏的靈氣明顯比外界要高些,所以不久前肯定有人在這裏施展道法。可是以嶽俊的實力,再如何天才也是無法施展如此規模的道法的,這樣看來,施展道法的肯定就是那名掌櫃。”
說到這,她回頭再次看了眼那具屍體,接著說道:“那名掌櫃顯然還沒有結丹,所以隻能以引導法施展道術,也由此,嶽俊得了機會一刀砍了他。”
言語至此,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她手中的大刀之上。
“原來如此。”公西子點頭自語道,“怪不得在進來之前我察覺到這周圍天地靈氣有變,原來是這麼回事。”
顯然,在他看來,嶽俊能夠在道法之下存活,必然是殺死了施展道法之人。隻是,這個想法雖然形成,但卻詭異到讓他也不敢相信,故而在先前的爭論中他才沒有說話,一直靜靜地站在旁邊。
疑問解開了,懷疑也消失了,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一邊滿臉得意神色的嶽俊。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扶輝子最先開口提問道。
“嗯!”嶽俊點了點頭。
眾人聞言互視幾眼,而後再次放鬆下來。
“你們是怎麼回事?”
如果先前的放鬆是因為質疑的話,那現在的放鬆,嶽俊著實摸不到頭腦。
這時,申屠子從後方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宗主她不會有事的。”
“怎麼?”嶽俊驚訝問道。
“嗬嗬,你可能還不知道宗主的實力吧!”大嗓門的扶輝子再次出聲,“她的可怕,你是沒有見到啊”
說到最後,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狠狠打了個冷顫,閉口不言。再觀場內其他人,也均是一副後怕的模樣。
這種情況讓嶽俊更加疑惑,不過也隨之安心了許多。
“就連這些瘋子都如此懼怕那婆娘,想必她的本事應該不低吧!”他如是想道。
省去了擔心之後,他又想起無極宗與那個何明佳。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剛才的後半句話?”嶽俊皺眉提醒道,“那個背後的罪魁禍首,無極宗的何明佳怎麼處理?”
扶輝子聞言,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不解道:“當然是殺掉啊!這有什麼好問的。”
被對方這樣說,弄得嶽俊也是有些小尷尬。
雖然他知道麵前的這十二個人強悍得跟瘋子一樣,也略略聽過他們的事跡,但一個偌大的宗門說滅就滅,這著實讓人有些震驚,或者是很震驚。
之後,眾人果然出了屋子,直奔無極宗而去。
望著瘋子們的背影,嶽俊在申屠子的身後跟了過去。
無極宗建造在一座雄偉山脈之上,據說當年開山立派者找到了一個風水極佳,能夠福澤後輩數萬年的山脈建造了宗門,就是如今的無極宗。不過,如果那位開山者地下有靈,知曉自己創建的門派會在今天這麼一個普通的日子毀於一旦,不知他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