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壓抑得人心中發慌。
此時,站在下方山上的眾人確實是心中驚慌,卻不全然是天氣所致,而是由於場中的那個人,聖子華正逸。
隻見,那華正逸負手立在場中,就那麼瀟灑地站著,卻讓眾人無法不正視其存在。他的那股氣勢,浩然正氣令膽小者心生畏懼。
嶽俊站在不遠處感受到了這股浩然正氣,心中凜然間也有些詫異:“這家夥身上居然還有浩然之氣?”
他第一次知曉與看見聖子華正逸也就數天前,而那一次的偶然遭遇所留下的記憶並不美好,也讓他對華正逸心生憤懣並潛意識中排斥對方。
此刻,嶽俊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浩然正氣,明白過來其並不是什麼陰暗小人,隻是自己之前的怨氣誤導了判斷。
“看來此人並不如我所想象的那般不堪。”想到這,他微微皺眉,麵現疑惑之色,“可是,他又為何要逼迫嶽舞華呢?”
未等他將這件前後矛盾的事情想明白,那邊華正逸已然踏著穩定的步伐,緊逼而來。
“咚!咚!”
華正逸的步伐十分穩重,每一步邁出均會傳出沉悶的響聲,而這響聲又像是在嶽俊心中想起的一般,讓他難受異常,卻又不得解脫,恨不得立刻自殺圖個爽快。
“嗚!哇!”
驀然,嶽俊悶哼一聲,彎腰張嘴吐出了一口汙血,心中的沉悶之意才稍稍緩解。
他擦了擦嘴,抬起頭,倔強地再次回望過去。
就在嶽俊因心中沉悶而吐血的同時,周圍已經遠遠離開數十上百裏的那些飛仙山與其他門派的弟子也受到了相同影響,頭腦發昏,雙腿發軟,身體搖搖欲墜。甚至於,有些實力低下的弟子直接便暈倒在地,不省人事。其他人見狀忙再次跑遠了,直到心中舒暢了才停下腳步,再次回望過去,卻發現已經跑出有數百裏了。
另一邊,佘影已經回到了仙始峰之上。
在不久前,聖子來臨之前,嶽俊便傳音與她,命她獨自回山。佘影也不是蠢人,自然明白其中關係,自己留下隻會拖嶽俊後腿,便依照其吩咐回了仙始峰,而此時正憂心忡忡地望著遠處山峰上的那個孤獨渺小的身影。
事實上,此時擔心嶽俊安危的不止她一人,還有一人。隻不過,那人卻是躲在房中,站在窗前默默地觀察著,擔心著,而手中的利劍是拔了又退,來回不知幾次了。
她自然是嶽舞華。
此時,嶽俊吐出悶在心中的那口汙血,呼吸總算是順暢了一些,也得以伸出雙手掐起劍訣馭使葵花劍。
“幹你祖宗的,居然敢讓老子吐血!”嶽俊心中也火了,暗罵不止道:“老子今天已經插過一人菊花了,再多你一個也能‘好事成雙’!”
在他憤怒卻又極其仔細地馭使下,葵花劍的威力頓時上升了數個層次。
先是瞬移,再來劍光,最後一劍化四,四化八,最終化作八八六十四道劍光,將華正逸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一瞬間,嶽俊便將華正逸逼往死角,無路可退。而遠去數百裏觀望的人群見到這般景象,喝彩之餘也是驚懼不已,驚懼於嶽俊的強大。
尤其是先前自命聖子門下的那波人,一個個心中均是慶幸不已,暗道自己先前沒有貿然上前拚命是個十分正確的做法。不然,此刻恐怕已成那六十四道劍光下的亡魂了。
眾人表現驚懼,因為他們感受到了葵花劍劍光的強大,但是,嶽俊的臉上依舊滿是謹慎,還有些疑惑。
在他掐起劍訣,馭使葵花劍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那華正逸也沒個反應,似乎根本未曾看見。而嶽俊雖然先前一係列劍訣與道訣的施展快到了極限,但他知道以華正逸的實力是能夠在中間出手而破壞此次施法的。
隻是,華正逸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麼走著,邁著穩重的步伐,不疾不徐的走著。
“他想幹什麼?”嶽俊心中疑惑,“難道說,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這般自信?”
如果是後者,那嶽俊一定會讓對方吃個大苦頭。雖然此時他不知華正逸到底玩得哪一出,但也不想白白浪費了這般好的機會。
對方既然想耍酷,那嶽俊便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打得其回家找媽媽疼。
“哼!為了耍帥連命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