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家門口收到消息的不少地方的民眾所做出的選擇也是類似的:一部分人外出逃荒,而一部分人留在家中看守田地防止被別人侵吞外加領取可能到來的糧食。針對這種情況,張海等人吩咐團戰士們裏的戰士們按照實地的人口明晰標準來分發度過蝗旱災害的錢糧。
而劉洪濤則想起了一些事情,顯得有些憂慮起來。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有事兒掖著可不是你的習慣。。”當完成了蘇北一個地方的錢糧奮發任務後。
劉洪濤則直言不諱的講出了自己的憂慮:“跟隨我們前來的近衛部隊裏的戰士當然都是可靠的,他們能夠做到根據村裏甚至戶裏的實際情況來分發錢糧。可是哪怕是有新軍主力部隊乃至北京那些新的人領頭,其他的各團乃至團裏的各連各分隊都能夠像我們一樣麼?我擔心這又會給不少的弊端帶來操作的空間,要求也有些太高了。雖然現在我們新朝的執行力遠非傳統王朝可比,可要讓以班甚至以組為單位的人都真心誠意的為了民眾服務,為了理想做事,這其實仍然也是難以做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田賓手下的幾個人從遠處趕來到了四十三團的臨時駐地,大致報告了有關這次規模宏大的行動展開之後的一些情況:僅僅是各個團隊逐步抵達災區這十來天的時間外加路上的運輸過程中,就發現了偷換扁擔容具,隱報鄉村中人口,乃至各種各樣的冒領事件,監守自盜的事情。
為了給這些現象以嚴厲的震懾,張海早就講明的原則是隻要發現就可以報告,不需要正常案件的審理過程,有兩個以上的人證就可以定案並直接把處決複核的報告送過來批示。一百多個團當中這樣的事件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出現了百餘起,涉案兩千餘人。
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張海臨時決定進一步加重了新朝律法的執行標準:隊伍內犯事的,隻要達到瀆職罪責相關數額的一半就可以報請處決。涉及民間的從犯也要按照相關律法嚴懲。
“以我們這樣的嚴格監管,大概可以把錢糧的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落到實處了吧?但至少一兩成左右的損耗也是難以避免的。”劉洪濤大致估測到。
張海所在的團隊第二次執行往返任務的時候,規模龐大的救濟隊伍也用逐漸用事實告訴了受災地區的民眾:新朝說到的,就一定會做到,的確是挨村挨戶的做這些事情。可不少逃亡出去逃荒的百姓在這時代的通信條件下卻很難在回來湊領糧的人口數了。從蘇北到山東不少的人家都在懊悔過早的做出了決定。同時,在世俗的磨練中早已變的少輕信他人的當地百姓也有不少人發自真心的感動而流下了眼淚:天一樣的上層竟然真的當全天下尋常的百姓為自家人。
可這個時候張海似乎卻在反思著什麼。劉洪濤也看了出來,說到:“好在今年一開始不相信我們的宣傳依然選擇逃荒的百姓有多少。浪費和損失也能減少到最少的程度,並且我估計這一次籌集的錢糧至少還能有折合一千萬兩左右的剩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