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首次出謀】(1 / 2)

一個晚上四場鏖戰,到了第二天早上,陳正下不了床了。陳正的腰還沒有好徹底,昨夜戰鬥得過於猛烈,今日一早,腰又像斷裂了一般,疼得陳正在床上齜牙咧嘴,叫苦不迭,這徹底嚇哭了已經起床做好早飯的趙雪兒。好在過了沒多久,痛感慢慢消減了,加上雪兒的按摩,一個時辰後,陳正終於能下地了。

吃完早飯,陳正帶著雪兒上街買齊了家當,還買了幾條綢緞回去做幾件像樣的衣服。雪兒的針線活本來就靈巧,加上前幾個月天天替人做針線活養家糊口,現在的手藝更是如火純情。

初嚐歡樂的陳正和趙雪兒每晚必然少不了恩愛,不過為了陳正的小蠻腰考慮,做完一次之後雪兒就堅決喊停。在陳正軟磨硬泡了很久之後,雪兒才勉強答應每天隻做兩次,等相公的腰完全好了,隨便相公怎麼處置。

三天很快過去,到了陳正跟劉山虎約定去縣衙報道的日子。趙雪兒在這三天裏已經替陳正趕做了一件衣服,雖然不是什麼好布料,但衣服縫得依然端莊大氣。她做的是一件圓領寬袖的白色長袍穿在陳正的身上極為合身,又從腰部勒了一條青色的腰帶,霎顯陳正挺拔的身姿。

趙雪兒又幫他將發髻盤的嚴嚴實實,在配上一雙黑麵白底的低筒靴,從各個角度看,陳正都是一個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俊俏少年,看得雪兒孜孜歡喜。

趙雪兒也給自己做了一件衣服,隻見她穿著一件藍底白格連衣繡裙,披著一件粉色透明的紗布短袖小馬甲,腳上一雙白麵白底藍花的翹頭鞋在舞動翩翩的裙袂下若隱若現。一朵如綻放的小花般的發髻上插著前日剛買的銅釵,整個人頓時秀氣了十分,像個乖巧的鄰家小妹。使得陳正都舍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在她再三催促下,才將陳正打發去了縣衙。

陳正心中有些忐忑地來到縣衙,隻見縣衙門口亂哄哄的一片,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他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不著調的縣老爺是不是又碰上什麼麻煩了,怎麼惹來這麼多的人圍觀?他向守衛說明來意,不一會兒,守衛就前來通報說縣令請他到後堂商議急事。

陳正一頭霧水跟著守衛來到後堂,隻見裏麵除了縣令劉山虎還有三個人,在縣令一一介紹下得知,坐在偏角處喝著茶,一臉無所謂的老頭叫張成明,是本縣縣丞;背著手在後堂來回踱步焦躁不安的中年男子叫王旭,是縣令的主簿;而雙手環抱在胸,身材魁梧,麵部棱角分明,膚色熏黃,一臉分岔不平的男青年叫徐勇,是駐紮在縣城北麵守軍的千總。

陳正跟眾人一一行禮,見屋內氣氛比較緊張,再加上縣衙門口集聚的老百姓,他心中思忖,覺得怕是縣令劉山虎惹了什麼大麻煩,所以隻好低頭不語。隻聽見大堂裏忽然傳來一聲“青天大老爺可得為小民做主,嚴懲殺人凶手千總徐勇啊!”

陳正一聽殺人凶手是徐勇,心頭不由一驚,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麵色灰暗的徐勇。隻見徐勇指著大堂處,憤然罵道:“放你娘的狗屁,再汙蔑老子,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家宅子。”

“你少說兩句。”縣令劉山虎喝住徐勇,然後扭頭看向陳正說:“陳老弟你來得正好,本官現在碰到了一件麻煩事兒,你看能不能替本官出出主意,將這件事平息?”

從縣令口中陳正得知事情的真正經過,原來今日清晨,徐勇去包子鋪吃早飯,見包子鋪門口掛了個鳥籠,裏麵的俊鳥顏色鮮麗,煞是好看,他一時手賤,想摘下鳥籠看看,結果沒拿穩,鳥籠摔在了地上,門被撞開,裏麵的鳥兒受了驚,撲騰撲騰飛走了。

這一來,包子鋪吳老頭就不樂意了,硬扯著徐勇陪他鳥兒。徐勇見自己理虧,沒多說什麼,一口答應照價賠償吳老頭銀兩。誰知吳老頭財迷心竅,硬要徐勇要麼賠他剛才飛走的那隻鳥,要麼賠他一百兩銀子。

徐勇是個兵油子,怎麼見得別人如此敲詐他,於是就罵了吳老頭兩句。吳老頭不甘示弱,也罵了一回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罵得熱火朝天,引來無數群眾圍觀。吳老頭畢竟是個市井百姓,罵人的功夫哪裏比得上從兵堆裏混出來的徐勇,結果被徐勇罵得怒火攻心,心病發作,一時沒喘過氣來,一命嗚呼了。

整個事情的經過徐勇不曾碰吳老頭一個手指頭,圍觀的群眾皆可以為他作證。現在吳老頭的兩個兒子帶著吳家老小,將吳老頭的屍體抬在了公堂,硬要縣老爺還他們個公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