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首次出謀】(2 / 2)

氣不過的徐勇像痞子似的再次憤然罵道:“要我說還想什麼法子啊,直接亂棍將他們轟出縣衙大堂得了,還怕他們反了不成?”

“哎,不可。”一直踱著步的王旭製止道:“現在縣裏誰不知道你跟縣老爺的關係,若是縣老爺就這樣把他們轟出縣衙不理不問,怕是要傳出有毀縣老爺名聲的汙言穢語,說縣老爺不明是非,包庇罪犯啊!”

劉山虎一大清早被折騰得腦袋發脹,上陣殺敵他拿手,坐堂斷案,可真的要了他老命。他歎了口氣對陳正說:“陳老弟可有什麼辦法沒?哎!剛睜眼就讓人不得安生,著實頭疼。”

陳正齜著牙倒吸了口冷氣心想,這算是第一次替縣令出謀劃策,可千萬別第一下子就出了啞炮,那之後還怎麼在縣衙混?他略緊眉梢心中暗想,又問了徐勇關於本案的一些細節,最後點了點頭,心中暗想,或許這個辦法可以。

他向眾人講解了自己的辦法,劉山虎聽得連連點頭,興致衝衝地趕緊升堂斷案。

大堂上,劉山虎正襟危坐在公案後,右前方的另一張公案邊坐著滿臉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縣丞張成明,左後邊坐著正埋頭奮筆疾書的主簿王旭,而陳正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公堂之下,他的麵前跪著吳家一家老小和躺在一張草席上的吳老頭的屍體,徐勇是軍官,則可以站著不跪。

劉山虎擺足官架,拿起驚堂木狠地一敲,驚得堂下眾人紛紛一抖,這驚堂木怕是被這行伍出生的縣老爺敲不了幾次就得粉身碎骨了。劉山虎捏著官腔,明知故問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招來。”

劉山虎說罷,就見吳老頭的大兒子吳大大呼一聲:“草民家父死得冤枉,還望青天大老爺為草民做主啊!本縣千總徐勇放走家父愛鳥,家父與其理論,竟被其辱罵得心病突發,當場吐血身亡,還望青天大老爺嚴懲殺人凶手,還家父一個公道。”

“嗯!”劉山虎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撫了撫他的絡腮胡子說:“那你說說,本官該如何懲治凶手徐勇啊?”

吳大一聽劉山虎說要懲治徐勇,於是趕緊磕兩個頭說:“自古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劉山虎繼續問道:“那你說說,你老父親是怎麼死的?”

“被徐勇辱罵,突發心病吐血而亡,周圍鄉親親眼所見,請大人明鑒。”

“好,那我來跟你分析分析你看對不對。”劉山虎轉了身子對吳大說:“你看,依你所言,凶手徐勇的確是殺了你的父親,而他殺人方式是辱罵,對不對。自古道,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既然徐勇是辱罵殺了你的父親,你看本官就這樣斷案,判徐勇死刑,執行方式就是辱罵死他,本官將他捆壓到你家包子店門口,讓你辱罵一天,想怎麼罵就怎麼罵,你要加把勁,一天之內把他罵死,你看怎麼樣?”

吳大一聽,連連磕頭驚呼道:“大人萬萬不可,家父是因被徐勇辱罵得心病突發才過世的,單是辱罵,怎麼能殺得了徐勇?”

吳大剛說完,劉山虎驚堂木再次砰地一聲敲下,響聲震耳欲聾,他大喝一聲說:“大膽刁民,自己也承認了吧,單是辱罵根本殺不了人,何來徐勇殺了你父親一說?徐勇的確是辱罵了你家父,可你父親之所以身亡,主要還是他自己的心病,所以你父親的死,跟徐勇雖然有關係,但徐勇不是主犯,罪不當死,殺死你父親的主犯是那個讓他得了心病的人,那個人才應該被判死刑。”

劉山虎眼瞪著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吳家人,心裏樂開了花繼續道:“現在本官判定,暫時將徐勇羈押於本縣牢房,待找到主犯,再開堂審理此案。著吳家趕緊向本縣呈遞吳老頭害心病那年所接觸的所有人,以及跟他們發生的事情,好讓本官從中排查出誰是導致吳老頭害心病的那個人,待本官捉到那人,定將其繩之以法。

吳家人不得漏掉一人,所敘事情必須詳細,若不然則以包庇罪論處。本案未斷,吳老頭的屍體不得領走,暫時先停在仵作房,何時斷案,何時領走下葬。屍體停留期間,一切費用由吳家承擔。來啊,將本案疑犯徐勇押入大牢,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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