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再救美人】(2 / 2)

陳正帶趙、楚二人剛走到縣衙正門,恰巧遇到朱嘯天。陳正見了趕緊向其行禮,朱嘯天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愛理不理地嗯了一下,突然餘光瞟到了陳正身後一個清秀可人,一個驚豔銷魂,兩個風格迥異的小美女,魂瞬間被勾住,步子也邁不動了。

他轉向陳正,一改剛才傲慢的表情,平易近人地笑了笑,一邊偷瞄著趙、楚二人,一邊客氣地說:“喲,陳縣丞一早就有公幹啊,真是辛苦,這二位美人是……”

陳正心中一直盤算著一會兒如何向汪隆衡討院子,所以不曾發現朱嘯天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匆匆介紹了一下後,便借有公務在身離開了。

安頓好楚世傑的屍體後陳正回縣衙叫上了兩個衙役,然後三人腰上纏條白綢,頭上勒條白帶,看上去一副奔喪的樣子徑直來到楚家院子。此時,汪隆衡正往院子裏添置家具,他眯著眼睛微笑地張望著這間物有所值的院子,心想終於將那楚世傑搞得死都不得安寧。

陳正站在門口,扯開喉嚨興師問罪道:“汪隆衡,你可知罪?”

正怡然自得的汪隆衡被陳正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又氣憤又膽怯地走出院門,看見門口站著的是陳正,已經猜出他定是給楚若雲出頭來了。楚若雲說此院子是李田偷的,可是楚世傑已死,死無對證,誰知道這院子楚世傑生前留給了誰,隻要他一口咬定說這院子買得合理合法,就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心中早有措辭,稍稍緩了緩之後,心中的膽怯就消失殆盡,不慌不忙地向陳正作揖行禮道:“小人不知縣丞質問何罪?”

陳正見他鎮靜自若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想好措詞,隻要李田沒捉拿歸案,僅憑買賣贓物的罪名定治不了他。不過他已經想好如何應對,隻見他上前走了兩步扯開喉嚨說道:“大膽刁民,還不知罪?楚員外不畏強敵,即捐巨款,又上陣為將士助威,堪稱商人楷模。然而他老人家,前腳剛為國捐軀,你汪隆衡後腳就打砸了他的靈堂,還將楚員外的屍首扔在大街上。楚員外捐軀赴國難,卻使自己落得幼女無去處,屍骨陳街頭,這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朝廷急需忠義之士報效國家,可你汪隆衡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滿城的忠義之士動搖了對朝廷的信念,軍心浮動,人心惶惶,我問你,你所犯之罪跟張成明有何差異?來啊,將汪隆衡給我捉上城樓正法。”

陳正的大肆渲染吸引了周圍眾多百姓圍觀,本來百姓還不知道有這檔子事,現在他這麼一吼,真的搞得人盡皆知了。不過陳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知道的人越多,這汪隆衡越沒有辦法替自己開脫。

汪隆衡見陳正沒按套路出牌,給他扣了個擾亂軍心的屎帽子,嚇得兩腿一哆嗦,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喊饒命。

陳正見他已經被自己嚇住,知道接下來就好辦了,他語氣稍微緩和點說:“要饒你也行,隻要你將楚員外的屍首隆重地從仵作房內迎回院子,你全家老幼全部給在靈堂替他披麻戴孝,將他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這樣便可以慰軍心,你罪名自然可以免除。還有,你這院子有人舉報是贓物,本縣丞要暫時扣押此院的房契、地契,待事情水落石出再做定奪,你可有異議?”

汪隆衡此時隻想擺脫罪名,別落得跟張成明一般下場,陳正現在雖說是代理縣丞,但誰都知道,就憑他前日在城頭上的所作所為,這新任縣丞非他莫屬。並且他那天的壯舉,城頭上一千多人可是有目共睹的,現在關於他的事跡全縣已傳得沸沸揚揚,什麼綁架縣丞啦、什麼舍生取義滅刺客啊、什麼剜肉取箭頭啦、什麼城門抱得美人歸,臨死做鬼也風流啦等等,都被眾人傳得栩栩如生,麵目全非。

更要命的是,隨著城內商隊的離開,這些事情也被那天參戰的商客傳到了其他地方,現在大同這一片,可以說陳師爺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陳正真的一口咬定自己擾亂軍心,他要整死自己豈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汪隆衡不敢違逆,所有要求都一一答應,交了房契和地契後,片刻不敢耽誤,屁滾尿流地帶人去運楚世傑的屍體了……

朱嘯天跟劉山虎談完事情後回到軍中,但心裏已經被楚若雲勾得火急火燎,淫欲始終冷卻不去。他坐立不安,眼神陰險地陰聲道:“他奶奶的小狐狸精,把老子勾得死去活來的,看老子不把你納回家做個妾侍,天天將你壓在身下,讓你嚐嚐什麼叫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