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加官進爵】(2 / 2)

劉山虎回頭看看一臉鎮靜的陳正,心頭不禁犯疑,他正要開口詢問,隻見那老太監緩緩地從懷裏拿出一物,劉山虎看見那物上若隱若現的金龍,一眼認出了,那是一道聖旨。

老太監拿出聖旨大聲道:“陳正接旨。”

雖然是陳正接旨,但這可是皇帝的旨意,劉山虎跟陸大鵬也隨著陳正“咕咚”一聲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

老太監儀表嚴肅,抑揚頓挫地念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秀才陳正,忠於朝廷,心係安危,德智皆佳,有勇有謀,堪當大任。朕聞其功,遂表其彰,今賜其為同進士出身,遷東宮詹事府侍讀,即日起程進京,伴隨太子左右,望其盡心盡力,侍奉太子,勿負朕恩,欽此。”

陳正叩頭謝恩,上前領旨,他一頭霧水地接過聖旨,百思不得其解,怎麼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褒獎為東宮侍讀了?

老太監一改剛才嚴肅的表情,頓時滿臉堆,作揖鞠躬笑道:“陳侍讀恭喜、恭喜。至於官服官印,需等陳侍讀進京麵聖後方可領取。”

劉山虎這下終於明白,原來這老太監是宣旨來了,怪不得這排場這麼大。東宮侍讀說好聽了就是太子的同學,陪太子一起上課,說難聽點就是太子的書童,隻是個正七品的芝麻小官。但這可是要常年陪在太子左右,可以算是太子最親近的人了。太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等那時候,作為太子身邊最親近的人會是什麼地位,大家可想而知。現在,陳正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

老太監從京城千裏迢迢過來宣旨,陳正等人自然不敢怠慢,要隆重地擺酒設宴,給他接風洗塵,隻是老太監是山西人,這次因公出差,順便想借此回家一趟,所以無心久留,宣完旨,辦完事情後就走了。

陳正、劉山虎和陸大鵬三人升遷的消息不脛而走,縣裏商賈士紳爭先拜訪祝賀,一連幾天酒席不斷,尤其是陳正,收禮都收斷了手,門檻也快被送禮的人踩爛。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東宮侍讀等同於十年後的朝廷重臣。先前不說,就說眼前,帝國丞相兼吏部尚書嚴崇就是順承帝當年的東宮侍讀,順承帝即位之後,嚴崇平步青雲,深得順承帝恩寵,在帝國裏可謂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連太子都要敬畏三分。

陳正並沒有回絕送禮的人,畢竟過不了幾天他就得啟程去京城,身上若不帶點財物,如何在那花花世界的京城裏安身立命?隻是這些絡繹不絕送禮的人,還有家裏逐漸堆積如山的禮品把趙雪兒嚇得不輕。

她對東宮侍讀是個什麼樣的官不甚了解,隻知道相公這次是朝廷正式編製的有品軼的官了,所以這些天來異常興奮。但聽陳正說他們過幾天就要啟程去京城後她又漸漸變得焦慮起來。

明天陳正就要帶著趙雪兒啟程向京城出發,東西已經都收拾完畢。好在送禮的人不傻,知道他要離開赴京,所以送的禮都是些便攜的小件兒,像什麼珠寶啦,字畫啦,古玩啦,珍貴藥材啦,還有現金現銀。

收拾完後陳正看出了趙雪兒怏怏不樂的表情,還以為自己這幾天忙著赴宴冷落了她,於是一把將其摟緊懷裏貼耳私語道:“小娘子怎麼了?貌似不開心嘛,是不是相公這幾日盡是出去吃酒席,沒嚐雪兒的手藝,雪兒不開心了?”

趙雪兒敏感的耳垂被陳正哈出的暖氣時有時無地刺激著,身體也漸漸被他挑逗開,她歪著脖子避開陳正的暖氣咯咯笑道:“沒有,相公做了官,應酬是應該的,雪兒哪裏會因此不開心?隻是雪兒心裏有些難受,京城肯定離家很遠,一去京城,雪兒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到爹娘跟兩位兄長,怕是連兄長的喜酒都吃不上了。”

趙雪兒這麼一提,陳正才想起,自打來縣裏,趙雪兒就沒有見過她爹娘,這一去京城,以後相見更是難上加難,如何叫雪兒不思念?

他輕輕地嗤笑了下道:“相公父母都已不在,所以雪兒的父母就是相公的父母,雪兒的兄長就是相公的兄長,等我們去京城安頓好了,就將父母還有兄長也接到京城,也好盡心盡力服侍他們,你說好不好?”

趙雪兒一聽喜出望外,其實她一直有個心結,畢竟去年相公癱瘓在床的時候,父親說了那些不中聽的話被相公知道了,她一直擔心相公會記恨在心,所以來縣裏這麼久,盡管陳正在縣裏已經大紅大紫,她也不敢在陳正麵前提出要回家省親。

現在陳正竟然跟她說要以父母之禮侍奉她父母,徹底解了她心結,她興奮地一改剛才的愁態回身吊住陳正的脖子喃喃道:“相公當真不記恨雪兒爹爹嗎?畢竟爹爹說過那些話……”

陳正親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語氣略帶責備地淫笑道:“笨蛋,你是想說相公是個小心眼的人嗎?肩受傷後就沒懲罰過你這小妮子了,看為夫今日不叫你好看。”

陳正說完,一把將趙雪兒抱起在屋裏轉了幾圈,然後扔到了炕上,笑聲隨著二人的嘴唇融合在一起,充斥了這溫馨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