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宗門威嚴,無論是誰,都必須受到懲罰。”那長老沉默了一下,看著薑浩,緩緩道:“二十年前,你父親同樣在這靈雲峰挑釁宗門威嚴,今日,你與你父親相同,在這裏靈雲宗挑釁了宗門的威嚴。”
薑浩的眉頭一皺,看著這長老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他有些不解,有些不明白。
“長老,弟子不明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薑浩看著羅峰,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是靈雲宗懲戒長老,掌管靈雲宗的戒律,無論是誰,觸犯了宗門都必須受到該有的懲罰。”羅峰看著薑浩,眼中帶著一絲平靜,緩緩道:“哪怕你是真兒的孩子!”
薑浩仔細的看著羅峰,他眼中還帶著一絲思索,然後猛然抬頭,看著羅峰道:“你是我父親的師父?”
他想起了眼前的這名長老,在自己城東村的時候,那屋裏還留有這長老的畫像,而薑真也告訴他,那是他的師父,是自己的師爺。
“是又如何!”羅峰看著薑浩,一臉淡然。
“我說過,我是靈雲宗弟子,我願意受罰。”薑浩看著羅峰,平靜的問道:“我父親去了哪裏?”
薑浩知道自己父親沒有死,而是去了荒域,可是他卻不知道荒域是在何方。
前世,他不曾感受親情,今生,他父親還活著,他怎麼能不找到他?
“既然願意受罰,那便如你父親一樣,受十鞭為罰,生死無論。”羅峰看著薑浩,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感情道:“你可服氣?”
“弟子願罰!”薑浩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道。
薑浩前世縱橫八域十荒,實力強橫無比,什麼時候受過鞭罰,不過現在,他卻心甘情願。
他知道,羅峰在保護自己,雖然不知道靈雲宗有誰會對自己出手,但是他能感覺到。
“既然如此,那就跪下。”羅峰看著薑浩,沉聲道。
薑浩站在羅峰身前,雙膝跪下,對著羅峰磕了三個頭,然後緩緩說道:“這是代我父親磕的,父親還未走的時候,他告訴我,若是見到師爺,代磕三個響頭,他要去荒域,生死無悔。”
薑浩的聲音很輕,但是四周的人臉色都為之一變,看著薑浩的目光還帶著一絲忌憚。
羅峰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他看著薑浩,一言不發,手中多出了一根長鞭,隻見他運轉靈力,靈力覆蓋在長鞭之上,猛然揮下。
唰!
長鞭劃破了空氣,帶著一絲無法匹敵的巨力,直接落在了薑浩的身上。
啪!
長鞭抽在薑浩的身上,薑浩也沒有運轉靈力抵擋,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一鞭,而長鞭之上,那滾滾靈力讓薑浩一陣鑽心疼痛,但是他卻沒有喊出一聲。
葉靈看著長鞭抽在薑浩身上時,她的心不由一痛,眼角淚水泛起。
一鞭下來,薑浩的衣衫破碎,一絲絲鮮血滲出,而薑浩卻跪在地上,平靜的看著羅峰。
既然挑釁了宗門,那他早就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唰!
第二鞭再次抽下,依舊沒有絲毫的留情,直接落在了薑浩的身上。
啪嗤!
頓時衣衫碎裂,薑浩赤.裸著上半身,那單薄的身軀仿佛能扛起整片蒼穹。
“外院弟子薑浩,你挑釁宗門威嚴,可當知罪?”羅峰語氣十分嚴厲,看著薑浩的目光也沒有一絲感情。
“若是再來一次,我不能上峰,我依舊會這麼做。”薑浩抬起頭,看著羅峰,一本正經的說道:“在我的眼中,沒有對與錯,隻有值不值得做。”
葉正林看著薑浩的目光變了幾分,羅峰看著他的目光也變了幾分。
何曾幾時,在這個地方,也有一人說著同樣的話。
“浩兒,你怎麼和你父親一樣倔呢?”羅峰心中暗想著,眼中還帶著一絲苦澀。
薑浩沒有認錯,那這懲罰就不能停下。
“爹爹,明明是我們忘了給薑浩令牌,為什麼要懲罰薑浩?明明就是我們讓他來的好不好?”這時候,葉靈看著葉正林,雙眸淚光泛泛。
“他挑釁了宗門,就算是你爺爺,也無法保他周全。”葉正林一臉苦澀,看著葉靈的目光也十分歉意。
一旁的方嘉看著葉靈的目光,頓時心中妒火衝天,看著薑浩的目光也陰狠了許多。
啪!
第三鞭再次抽下,薑浩後背頓時皮開肉綻,一絲絲鮮血滲出,他的臉頰更加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