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那有些稚嫩的臉龐上是一股難以形容的認真之色,吳子軒的心緒難以平靜。
雖然他此刻重傷,實力大減,但是能如此輕易的便能讓他毫無反擊之力的人,修為高深已經超過了吳子軒的預測。而且麵前之人,看起來不過和自己一般大。竟有如此實力,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不過看著麵前的少年好似對自己並沒有一點殺心,他的心也稍安了一些。
“咳咳……”微咳兩聲,吳子軒臉色有些靦腆,伸手拿著此刻那少年遞給自己的丹藥,再無一絲顧忌,直接吞入腹中。
丹藥入力,沒有想象中的強大藥力,而是如一泉溫水下肚,雖有些溫暖,但是卻並無實質的藥力爆發。
看著吳子軒吃下丹藥,少年不再停留,轉身便走出了屋子。
看著少年的離去,吳子軒沒有再去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在經過一時的感慨後,吳子軒開始了自己的療傷之行。
黃泉訣運轉之下,無數天地靈氣彙聚而來,絲絲靈氣被吸入體內,化作自身的靈力,開始了凝聚自身的靈力。
天地靈氣入體,開始修複那破碎的經脈。全身的經脈都是散發著紫色的光芒,而且隨著無數靈氣的注入,那幹癟的氣海也開始煥發生機。
第九聖體的強悍,加之氣海的壯闊,而且還有血液的修複之力,讓得吳子軒的傷勢漸漸有了好轉。
也虧得他的身體是第九聖體,不然如此重的傷勢,不躺上幾個月不可能有好轉。
時間在吳子軒的療傷中緩緩度過。第二天悄然到來。
兩百丈內,那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現。依舊環劍在胸,一臉漠然,稚嫩的臉上仿佛百年不化的寒冰。
沒有多餘的話語,走入屋內,少年的手伸向吳子軒,掌中一顆丹藥靜靜的散發著黃金般的光芒,雖光芒不大但是在這屋內卻如一根蠟燭一般照亮了一片黑暗。
吳子軒睜眼,接過丹藥,吞入腹中,便再次開始了他的療傷之行。
他的傷勢很重,經過一天的恢複,雖經脈中的裂紋有了些許的愈合,但是想要調動靈力還差得很遠。
少年也不曾說話,見吳子軒吞下丹藥,便不再打擾。
時間在吳子軒全心的療傷中如水一般流失,轉眼間便過去了一月有餘。
這一個月中,吳子軒的身體終於恢複了九成,經脈中的裂紋全數愈合。氣海中的靈力生機勃勃,如同海浪一般掀起靈力之浪。全身血氣濃鬱,似乎有一股強悍的力量在這身體內流轉。整個人在這一月內似乎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月中,那抱劍的少年天天給吳子軒帶來丹藥。但是這一個月中,那丹藥的藥力卻一天比一天強。到昨日,那丹藥的藥力之強,已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藥力在經脈中遊走,雖然還是溫和,但是吳子軒卻在那溫和中察覺到了一絲霸道。
因為這丹藥入體,竟是直接逼著經脈中的靈力全部退居到氣海中,更是身體每一個細胞在那藥力的作用下都是有些興奮之感。
在傷勢恢複後,吳子軒也沒有再向那少年出過手,因為他傷勢的恢複,讓的他對這天地的靈氣感知好了許多。他的神識能探知到那少年體中的靈力究竟是何等的澎湃。那樣感覺,就仿佛深淵一般,不僅深不可測,而且還有一種未知的恐懼。
少年體內靈力的恐怖,讓吳子軒選擇了不再出手,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次出手,結果還是一樣……那一息之內源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抖,他或許這一輩子都能清楚的記得。
在傷勢全愈之後,吳子軒不再療傷。而是開始琢磨他的術法,青蓮劍指,落葉劍術,秘劍術,噬血術,還有天魔改體和在天劫中驀然明悟的——一劍戮王。
在邁入練氣境後,他再次參悟術法,青蓮劍指,落葉劍術幾乎已經再無潛力也挖。兩大術法都已經被他在淬體就修行到了極致。雖然兩大術法在淬體境無往不利,但是此刻吳子軒已經踏入練氣境,如同青蓮劍指這類的術法在無帶多助力。
噬血術,這門被藏經閣丟棄的詭異術法,吳子軒現在能看透一些,這門以淬煉鮮血的術法很簡陋,簡陋的讓吳子軒心顫。仿佛這術法不過是一門術法的簡潔版,但是雖是簡潔版,但是對於此刻僅僅是練氣境的吳子軒來說,依舊不俗。
“其他的術法都或多或少能看得到盡頭,唯有這天魔改體。”吳子軒的眉頭微皺,此刻腦海中浮現出天魔改體的法訣,而眉宇間竟是全是疑惑之色。
“根本……看不到盡頭。”
“此術小成雖然簡單,而且也的確不俗。小成之境竟是天劫助我修成,而後雖成一大底牌,但是對於領悟,卻總是模模糊糊。若能突破到大成之境,這術法便又是一張底牌。可惜此術在練氣境的天劫中並無突破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