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然提了些許星辰之力在手上,然後開始推拿。與傳統的推拿不同,劉昊然更多的是靠靈氣去刺激人體的穴道穴位,這要比單純的手掌推拿效果好很多。
不一會,嘉嘉就感覺渾身舒爽無比,而且身體也輕鬆了許多,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這讓劉昊然一陣心猿意馬,這給美女推拿,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啊。
“好了,你感覺如何?”劉昊然停止了推拿,笑著問道。
嘉嘉翻過身剛想回答,這才想起自己上身就隻有一件罩罩呢,她連忙扯過衣衫穿上。
而後嘉嘉說道,“感覺身體很輕盈,似乎身體雜質都被去處了。”
“對,你等再修煉的時候,功法是可以完整再身體奇經八脈運行一周天的。”劉昊然笑道。
“真的啊?那樣的話??。”嘉嘉似乎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劉昊然也沒去問,他笑道,“好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再逛逛回去吧。”
嘉嘉是本地人,對於花都自然熟悉無比,有這個免費的免費向導,劉昊然一下午也逛了不少花都的景點。
晚上,陳家。
盡管不知道陳家家主的決定如何,不過他們對於劉昊然這個劉氏老祖的傳人還是非常重視的,特意在家裏布置了晚宴。
晚宴十分豐盛,光菜肴都有數十種,而且還有歌舞助興。
劉昊然坐在主桌上,同陳家家主碰杯,笑道,“陳家主,你這太客氣了,說實話,你們祖上雖然是劉氏老祖的仆人,可是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而你又是長輩,完全不需要這麼客氣的。”
或許陳家的祖先在劉氏老祖眼裏隻是一個隨從仆人,可是劉昊然卻並不會因此看低對方。
“這尊卑輩分是不能搞亂的。”陳家家主義正言辭的道,“你是劉氏老祖的傳人,其實也相當於是我們的主人。”
吃飽喝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家家主始終沒有談及正事,這讓劉昊然有些拿捏不準。
陳家家主這好吃好喝的款待他,就是不表態,這是什麼意思?
對方不說,劉昊然也沒有去問,不過劉昊然突然靈機一動,他笑道,“陳家主,不知道陳家日後的發展方向是世俗還是有意回到那個殘酷的修士界?”
陳家家主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在思考,然後他回答,“說實話,我們陳家自從三百年前在花都紮根後,已經徹底與修士界說拜拜了???。”
雖說陳家家主沒有明說,可是劉昊然也清楚,陳家現在習慣了這種日子,也不想往修士界發展,所謂人各有誌,劉昊然也沒勉強。
“說實話,我倒是很想去修士界闖蕩一番,隻是如今陳家家大業大,兩樣隻能選一樣,我這個年紀,也隻能選擇安穩了。”陳家家主說道。
劉昊然點頭表示理解,如果換做是他,或許也會跟陳家家主做出一樣的選擇。
畢竟時代不同了,而陳家又一直在世俗生活,所以他們不願意再重回修士界,這也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劉昊然繼續南下去李家。
在離開前,劉昊然對陳嘉嘉說道,如果其能在年底前進階金丹修為,可以去黃龍市找他,而如果達不到,那就不必了。
之所以如此,劉昊然也是想看看陳嘉嘉的天賦和悟性,如果是可造之材,他也不會吝惜栽培一番的。
李家在上古時代是負責藥膳後勤的,可以說,劉氏老祖的醫術,李家還是學習到不少。
南方某小城市,當劉昊然來的時候,天空還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李家這些年發展的並不如陳家那麼好,如今李家隻是經營著一家不是很大的中藥堂,名為李氏藥堂。
劉昊然來的時候,李氏藥堂正打開門做生意。劉昊然並沒有事先表露身份,而是以一名顧客的身份進來。
“規模不是很大,不過五髒俱全。”劉昊然觀察到,李家藥堂裏,既有問診的廳堂,也有抓藥的藥房,在門口還有兩名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而在問診的廳堂,還有兩名須發花白的老者端坐在那裏,而櫃台則坐著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
而中年美婦身後還有兩名小服務員,是兩名小女孩,看年紀應該也就剛十八九歲的樣子。
“先生,您是看病呢還是抓藥?”見劉昊然進來,馬上走過來一名年輕女孩服務員問道。
劉昊然衝對方咧嘴一笑,“哦,看看,你不用管我。”
見劉昊然這樣說,那服務員也麼自討沒趣,在她看來,像劉昊然這樣無所事事進來亂逛有的人,她見得多了,所以也沒把劉昊然當回事。
劉昊然先是在藥房轉了一圈,看著聆郎滿目的中藥,劉昊然點點頭,“倒是挺齊全,而且還有一些比較少見的,比如百年茯苓,七色花等。”
百年茯苓一般還好,出得起價就能買到,而七色花就不同了,這玩意劉昊然是清楚地,根本就是有價無市。七色花,一種類似於金銀花的植物,而且其功效與金銀花差不多,都是清熱解毒良藥。不過,七色花的藥效要比金銀花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