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李家家主並沒有跟陳家家主那樣設宴款待劉昊然,隻是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家常菜,而後與劉昊然坐在桌前對酌。
劉昊然本身就是窮苦人家出身,對這些早就習慣,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
“李爺爺,不知道您這邊有多少人,我也好心裏有個數。”劉昊然問道。
“我李家人口並不多,我膝下無子嗣,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多號人,不過都學過醫術,勉強算是醫道修士。”李家家主說道。
二十多人,那也不算少了,劉昊然點點頭。
醫道修士其實不用多,有那麼幾十個就夠用了,不過前提條件是醫術要夠高,一群庸醫也比不上一位神醫就是這個道理。
上古年代,劉氏老祖一個神醫就足以拯救天下大半蒼生,這就是神醫的巨大作用。
“您的修為不高,可是我能看得出來,恐怕您的醫術不在我之下把。”劉昊然忽然說道。
他沒有見過李家家主診斷病人,也無法判斷李家家主的醫術到底如何,可是從人家能栽種七色花就可以看得出來,劉氏老祖的不少醫道絕學都傳給了李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昊然冷不丁想起那個神秘的吳家。
如今蘇李兩家歸順,而陳家因為誌不在修士界,所以並不打算回歸,劉昊然也沒強人所難,四大仆人家族,如今隻剩下吳家了。
對於吳家,劉昊然的信息很少,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個吳家在哪裏。
所以劉昊然決定詢問一下李家家主。
“這個吳家,說實話,他們很神秘,我也不太清楚,我父輩跟吳家倒是有些往來,據說他們在西北某古城,具體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我也不太清楚。”李家家主沉吟道。
吳家紮根西北了?劉昊然暗暗乍舌,西北一般比較荒涼,一般人很少會往那裏跑。
不過究竟吳家在不在西北,既然有這個信息,劉昊然就決定去試試看,反正眼下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兩個人正喝著,忽然一名李家的服務員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大呼小叫,“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李家家主本來雅興十足,可是見到這冒失服務員跑過來,他有些不高興,“有什麼不好了?”
“前街鴻善堂的人又鬧來鬧事了。而且還打傷了好幾個人呢。”服務員連忙說道。
騰。
李家家主一聽這話,馬上站起身,“真是不好意思,我去前廳處理下。”
“無妨。”劉昊然說著也起身跟著李家家主一起往外走去。
他有點納悶,那就是李家怎麼說那也是清一色的修士,雖然修為都很低,即便是李家家主也不過金丹兩層的修為,可是修士到底是修士,還能讓普通人給欺負給打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不得讓人笑話死啊?
正是因為心中好奇,所以劉昊然才決定跟著出去看看,而且現在李家是跟隨他,算起來也是他的屬下,屬下人被欺負,他這個當老大的,不表示下那不得讓人寒心?
此時正是晚上,李家藥堂顧客很少,可是廳堂卻擠滿了人。
而且是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一波是李家的,另一波應該就是鴻善堂的了。
“難怪李家人被打,對方也是醫道修士。”劉昊然感應到鴻善堂來的那些年輕人,一個個身體靈氣湧動,修為高的也有金丹,修為低的也有五六層功法修為。
“李五,你個賤人跑我們鴻善堂拉病人,你是來不起了?”
“鴻寶,你別他媽胡說,我現在已經不做業務員了,我現在是銷售員,今天一天呆在櫃台前沒有離開。”
“我胡說,我們親眼看見的,還抵賴?”
兩撥人應該是經常動手,彼此都十分熟悉,在李家家主沒到來之前就一直叫罵著。
不過這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劉昊然聽了一大頓也沒聽明白,不過李家家主是看不下去了,他咳嗽一聲來到事發中心。
“鴻海,你是哪根筋不對又跑我這裏鬧事,以前我對你們鴻善堂是能忍著人,能退則退,可是你們不要以為我們李家是怕了你們。”李家家主不客氣的道。
李家家主是個淡泊名利,凡事都不喜歡與人爭鬥的主,所以這些年來,他們與鴻善堂雖說時有發生摩擦碰撞,可是他們這邊大多都是修士寧人,能退則退。
可是這真的不代表李家怕對方,李家不願意多事,可是不代表怕事,如今這個鴻海又帶著人來他的藥堂大鬧,這讓李家家主十分惱火。
“我剛才說了,你們李家的人故意跑我們鴻善堂門口拉人,你們李家藥堂有個屁人,所以動著歪腦筋,你要是缺錢,跟我們說啊。”鴻海解釋道。
李家家主自然十分清楚對方是在睜眼說瞎話,他們李家雖說經營的藥堂不怎麼景氣,生意和鴻善堂差遠了,可是他們李家還真是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