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光這七色花,如果真的拿到拿到市麵公開拍賣,那還不是直接就暴富起來?
而且李家那可是上古時代跟隨劉氏老祖這等大能者的,底蘊深厚,李家祖先留下來的寶物有多少?隨便拿出來賣,那也是價值連城了,而且李家祖祖輩輩多少代人一直經營藥堂,光積蓄積累下來,那也是個天文數字了。
所以,有些東西並不是看表麵的,就如同富豪榜,表麵上世界首富也就幾百億,可是實際上,擁有幾千億幾萬億的人,那也是大有人在。隻是這些人都太低調。
李家就是個很低調的存在,以至於讓鴻善堂經常欺負卻也並沒有太過反抗。
所以在鴻善堂眼裏,李家就是個軟柿子,是可以任由他們欺負欺淩的。
“鴻海,你也不用在那胡謅八扯,公道自在人心,我們李家自認為問心無愧,你這一次率領這麼多人來,是想怎麼?”李家家主問道。
鴻海笑道,“我早看你們李家不順眼了,你們背地裏拉我們的病人,說好的藥價你們私自下調,這些咱就不說,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放在這裏,你們李家藥堂,連人帶店,我們鴻善堂準備收購,你開個價吧。”
收購李家?劉昊然暗暗吃驚,他沒想到這個鴻善堂的胃口這麼大,不過一想也對,這李家與鴻善堂的相隔不過幾百米,同行是冤家,李家雖說不善經營,也不宣傳推廣打廣告,可是到底李家大夫醫術紮實,藥又公道便宜,回頭客和慕名而來的人還是不少的。
李家這邊生意還湊合,那鴻善堂那邊自然會減少一些病人,所以,鴻善堂是隔三差五的就來李家這邊鬧事,不讓李家安穩。
而現在,他們幹脆想要收購李家,用鴻海的話說,“正好你們經營不善,而我們鴻家善於經營,這中醫指望你們發揚光大是不行了,你們隻會越做越小,收購了你們,我們準備再外省再開一家分店,李家家主,你要是還有雄心壯誌,就去那分店當老大。”
“收購?鴻海,你別想得太遠,我這藥堂是不賣的,你回去吧。”李家家主直接拒絕了。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家業,怎麼可能賣掉,更何況李家也沒到那個山窮水盡的地步。
“不賣,賣不賣可由不得你,我大哥可是說了,你不賣我們就動粗,反正大家都是修士,道理講不通那就隻能動手了。”鴻海笑道。
兩邊都不是普通人,都是醫道修士,按修士界的規矩,講不通就動手,誰贏聽誰的。
“欺人太甚,跟他們拚了。”李家這邊的年輕人都聽不下去了。
不過李家家主還算沉穩,他製止了己方的動作,而後沉聲道,“對拚的話,你們也要死傷不少,鴻海,你確認那個代價你承受得起?”
鴻善堂的實力還不並不足以碾壓李家,李家如果拚了命,那也能重創鴻善堂那邊,所以,火拚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太劃算。
鴻海倒是略微有些猶豫,不過他不信李家家主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還能有那個勇氣跟他對拚,他好笑道,“對拚,你死我活?來啊,我們鴻善堂一並接著,不過老頭你要想清楚了,這輸了你們李家可就沒了,你們李家聽說曆史很悠久,在這裏紮根也有幾百年了,這家業到你這一代就葬送了,你以後在地下見了你的祖先,你可有臉麵?”
李家家主有些猶豫,不過一旁的劉昊然卻是站了出來,他剛才已經聽得明明白白,至始至終,這個鴻善堂就是打著想要侵吞李家產業的主意,一山不容二虎,這一條巷子的兩家藥店,自然也是打的不可開交。
“既然要火拚,那咱們就約個地吧,我看那後山挺大,也沒什麼人,這樣,明晚你們鴻善堂的叫齊人,咱們好好打一場。”劉昊然笑道。這裏是藥房,顯然不是動手的地方,所以劉昊然將地方選在山上。山上人少清淨,修士打架也不會鬧出太大動靜,不會驚動他人。
否則在鬧市區的打架,萬一又被龍組的人給抓住把柄,那又得麻煩。
“你是誰?”鴻海好奇的看著這個語出驚人的年輕人,對方很麵生,應該不是李家的人,可是對方這口氣卻是比李家家主還大。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如果點頭同意,你就趕緊滾,不然咱們可以再來比劃比劃。”劉昊然淡淡的道。
“狂妄,囂張。”鴻海生平見過不少狂妄囂張的主,可是還沒有跟劉昊然這麼囂張的,他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不是李家的人,小子,你自己說過的話可別忘了,對了,明晚我要在山上能見到你,你得來。”
“你放心,明晚我在山上等你。”劉昊然笑道。他一個金丹八層修為的人呢,會怕對方一個金丹三層修為的人?
“我們走。”鴻海狠狠瞪了劉昊然一眼,然後氣呼呼的扭頭就走,臨出門前,鴻海放言,“忘了說,你最好把後事交代一下,因為明晚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