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然一笑置之,安心替張振東調理身子。
利用星辰之力調理身子,這也不是一門輕鬆的活,需要謹慎與小心,因為對方畢竟不是修士,身體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星辰之力的肆虐。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張振東可能太過舒服或者是疲倦了,直接昏睡過去,而劉昊然則繼續梳理著對方的經絡。
在結束調理身子,舒經活絡後,劉昊然再次替張振東把脈,這一次,張振東的脈搏沉穩有力,身體機能估計已經不輸一般中年男子,如果繼續梳理,很有可能重新煥發青春。
不過,劉昊然並沒有那麼做,因為那樣太過費勁,而且他跟張振東非親非故,也沒必要如此。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調理,張叔的身子基本已經熟悉和能夠容納星辰之力了。”劉昊然說著,開始手掌覆蓋在張書記的腹部,那裏是腫瘤的滋生地。
單純靠星辰之力就可以完全分解腫瘤,這也是修為高深的強者為什麼並不太需要醫生的緣故,因為他們依靠功法,基本可以自己治愈,除非碰到一些棘手的疑難雜症。
星辰之力彙聚於劉昊然的掌心,而後透過掌心傳遞張振東的身體,星辰之力猶如一輪炙熱的太陽一樣,近距離炙烤著腫瘤,而灼熱感也讓張振東蘇醒過來。
“好燙。”張振東察覺到腹部似乎被火爐在燒烤,也是驚了一身汗,不過他看見劉昊然在替他治療,也就釋然了。
溫度還在逐漸增加,張振東也越來越感覺難以煎熬,額頭也冒出許多熱汗,如果是之前,張振東恐怕已經昏厥過去了,不過他現在的身體非常不錯,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見張振東還能扛得住,劉昊然繼續催發星辰之力,源源不斷的星辰之力彙聚於他的手掌,因為劉昊然並非是釋放星辰之力,而是不斷的將星辰之力在手心凝聚擠壓,所以劉昊然的手掌也變得通紅,猶如烈日一樣。
而張振東也感覺腹部越來越灼熱,似乎快要被炙熱的烈火燒烤的融化一樣。
咬緊牙關,張振東堅持著,而劉昊然見張振東毅力不錯,也加快了進程。
劉昊然用星辰之力層層包裹住張振東的腫瘤,而後開始發力,大概用了十幾分鍾,張振東渾身肌膚都排出一些黑色雜質。
“去洗洗吧。”劉昊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雖說是給世俗普通人治病,可是這一波對他的消耗還是不小的。
“我感覺身體似乎更輕鬆了,腫瘤去除了、”張振東差異的道。
“當然,你肌膚上那些黑色雜質就是腫瘤分解的雜誌。”劉昊然說道。
十分鍾後,市人民醫院外麵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張振東身體頑疾被祛除,他十分高興,特意做東來請劉昊然以及王院長。
“雖說上頭三令五申公職人員不得鋪張浪費,更不得出入高級場所,不過這次事出有因,而且我自掏腰包,哈哈,小劉,我先敬你一杯。”張振東心情十分舒爽,這一次他收獲是最大的,腫瘤祛除,算是了了一樁他的心事,其次是身體也恢複了。
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年輕的時候張振東壓根沒當回事,當年紀上來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可是悔之晚矣,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跟二十歲的時候一樣。
市委書記主動給自己敬酒,劉昊然也連忙回敬一杯。在以前,劉昊然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別說市委書記,哪怕是院長也不會給他敬酒,而現在呢?
“小劉啊,以後遇到什麼難事直接找我就可以。”張振東說著掏出一張私人名片交給劉昊然。
雖說張振東對自己並無什麼幫助,因為劉昊然早晚要進入修士界,世俗就算是認識華夏的主席,也對他在修士界沒有絲毫幫助。
不過劉昊然知道,這張名片對自己沒用,可是他的重量有多重,有這張名片,最起碼能讓張振東幫自己一次大忙,畢竟人家欠了自己一個人情,他用不上,可是蘇正龍是絕對用得著的。
所以,劉昊然想了一下還是收下了名片,等回頭了將名片給蘇正龍就是。
酒過三巡,劉昊然告辭了。他並不打算與張振東有過多來往,因為現在的他,其實跟張振東這號世俗的大人物,其實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
西北某城市。
天幫幫主連續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呆了好幾天了,這幾天他都沒怎麼離開,而且即便他不在這裏,可是又老友幫忙弄得困陣,想必劉昊然隻要敢出來,那就是自投羅網。
可是劉昊然卻始終沒有現身,這讓他很無語,又有點無可奈何,而且還略微有些不爽。
他是什麼修為?劉昊然是什麼修為?他堂堂紫府修士,而劉昊然不過是一個金丹修士,結果他殺一個金丹修士還這麼費勁。